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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实话,我个人对你和夏树的故事,还是表示同情的。林天放下茶杯,嘴角动了一下。
银狼之前查过,还真有一个叫夏树的女孩。
在藤原拓海成为专业拉力赛车手之前,那个夏树确实做过一段时间的……怎么说呢,“时间管理”的工作。
不得不说,不管在电影世界还是在真实世界,夏树的身材都是非常的让人惊艳。
银狼当时把资料放在他桌上的时候,他看了两眼,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资料合上了。
人家的私事,不评价。
但心里确实是同情的。
同情归同情。
比赛归比赛。
林天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指挥室。
林天打开通讯,连上了叶经理的频道。
“老叶,你那边怎么样了?”
叶经理的笑声从耳麦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压都压不住的得意:“轻松拿下。”
林天嘴角翘了一下:“好,我们领完了奖,马上回去。”
东京赛区的颁奖台搭在赛道尽头的广场上,红白两色的背景板上面写着“亚洲半决赛·东京赛区”的字样。
林臻东、刘世豪和藤原拓海三个人站在台下,等着组委会的官员上来颁奖。
看台上的华夏观众还在欢呼,红旗挥得呼呼作响。
但日本观众那边的气氛不太对。
有人红着眼眶,有人攥着拳头,有人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
林臻东站在台下,面无表情,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刘世豪站在他旁边,眼睛扫了一眼看台上那些激动的日本观众,又收回来了。
组委会的官员端着奖牌走上颁奖台,拿起话筒,刚要说点什么。
“砰”的一声。
一个塑料水瓶从看台上飞了过来,砸在颁奖台的背景板上,弹了一下,滚落在地。
紧接着,更多的水瓶、应援棒、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座椅扶手,噼里啪啦地往台上飞。
一群穿着日本队队服的年轻人从看台上翻了下来,手里拿着棍子,骂骂咧咧地往颁奖台的方向冲。
领头的那个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日本国旗,手里的木棍往台上一指,嘴里喊着日语,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个表情和语气,不用翻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远处的警察站在原地,有人喊了两句“冷静”“不要闹事”,但连手都没有伸出来。
没有人动。
很明显,日本警察根本不想管。
林臻东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刘世豪也退了一步,两个人把位置让开,但脸上没什么害怕的表情。
林天站在指挥室门口的走廊上,看着下面那帮人,淡淡的笑了笑。
他偏过头,看了银狼一眼,使了个眼色。
银狼把拳头攥了一下,骨节咔咔响了几声。
他从腰后抽出一根甩棍,“唰”地一下甩开,黑亮的棍身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身后,五十多个黑衣人同时从腰后抽出甩棍,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唰”的声音连成一片,在走廊里回荡。
银狼没说话,迈步冲了出去。
五十多个人跟在他身后,从走廊涌下去,像一道黑色的潮水,直直地撞进了那群日本愤青中间。
银狼冲在最前面,甩棍挥出去,第一下砸在领头那个光头的肩膀上,骨头“咔”的一声响,光头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银狼没停,棍子往右一甩,砸在另一个人的胳膊上,那人手里的木棍飞了出去,捂着手臂惨叫起来。
身后那五十多个人,个个都是银狼亲手挑出来的,身手没一个差的。
甩棍在他们手里像是长在身上一样,每一下挥出去都有东西倒下——不是棍子掉了,就是人趴了。
那群日本愤青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棍子举得老高,嘴里骂骂咧咧。
现在全变了样,有的抱着头往后跑,有的躺在地上打滚,有的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银狼的甩棍从一个倒地的愤青身上收回,反手一挥,又砸在另一个人的后背上,那人往前踉跄了两步,脸朝下摔在地上,鼻子磕在地砖上,血一下子就出来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群人,惨叫的、哀嚎的、抱着胳膊打滚的,还有几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不敢动。
“老叶,你那边怎么样了?”
叶经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笑意:“我们这边还有十几分钟,差不多就能完赛了——”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
公共频道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不是赛车发动机的轰鸣,不是轮胎摩擦路面的尖啸,是那种……闷闷的、强忍着什么的哼唧声。
张弛的声音。
叶经理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声音骤然拔高:“张弛?你哼唧什么呢?”
公共频道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张弛开口了,声音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好像……闹肚子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害怕的发抖,是那种身体在强行对抗某种生理本能时的颤抖。
宇强坐在副驾驶,咽了咽口水,扭头看了一眼张弛。
张弛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双手僵硬地握着方向盘,指节捏得发白。他的坐姿明显不对劲,上半身前倾,屁股只挨着座椅的一半,整个人像一只弓着背的虾米。
宇强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张弛,你冷静冷静,马上就到终点了。”
张弛又哼唧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嘴唇都在哆嗦。
“我现在非常冷静,”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僵硬得像在念课文,“但是我的括约肌……有点不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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