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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坐在办公桌前,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你们想玩黑的,那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
他铺开信纸,正准备制定一套,明暗结合的“雷霆反击”方案。
明面上,走法律途径,将孙维国等人送进监狱。
暗线里,则准备动用猛兽军团,直接抄了马天成的老底。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陆远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苏敏急切的声音。
“陆远!出大事了!”
“我今天在华清大学的内部参考图书馆,查阅国外矿产文献时。”
“无意中听到,两个高干子弟在秘密讨论一件事。”
“他们父亲所在的国家某部委机关,正在秘密起草一份《秦岭特殊矿权重新划分草案》!”
“有人在京城高层运作,试图以民间历史遗留产权争议,为突破口,从政策层面,重新界定你养殖场周边区域的矿权和土地归属!”
“这明摆着,是为了给京城那些大老虎,提供一个师出有名的政策干预借口!”
陆远心中一凛,拿着听筒的手,微微收紧。
马天成在下面伪造纠纷,京城的利益集团,在上面遥相呼应、推动政策变更。
好一套自上而下,天衣无缝的连环绝杀!
“陆远!”苏敏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京城这边的高层运作,我来盯死,我去请刘老和赵部长出面斡旋。”
“但在基层,你必须在他们形成完整证据链之前,以雷霆手段,把潜在的这条利益输送线,彻底砸碎!”
“放心吧,敏敏。”陆远自信道。
“在秦岭这片地界上,就算是条真龙来了,老子也得会让它乖乖盘着!”
周大海开着吉普车,去县城调取档案。
陆远则留在养殖场,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张翠莲这个蠢货,根本不足为虑。
她背后那个叫孙维国的,也不过是个推到台前的卒子。
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个藏在青阳县的矿霸,马天成。
这事儿,不能光等着周大海的档案回来。
官方的证据链条固然重要,但对付这种地头蛇,有时候拳头比道理更好使。
很快,周大海便风尘仆仆地从县城赶了回来,带回了详尽的资料。
也带回了,陆远需要的另一条关键信息。
“陆哥,后山五百亩地的档案查清楚了,百分之百的集体荒地,跟他们陆家大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当年的村干部都还活着,随时能出来作证。”
周大海将一沓盖着红章的复印件拍在桌上,又压低了声音。
“我还托县里武装部的老战友,打听了一下,那个孙维国和青阳矿业。”
“说。”陆远递过去一杯热茶。
“青阳矿业,老板就叫马天成。”
“这家伙在省内,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
“早些年靠着,倒卖煤矿和铁矿起家,手底下养着一帮子护矿队,个个都是敢动刀子的狠角色。”
“听说最近,他手里的几个老矿,都快挖空了。”
“正跟疯狗一样,到处找新矿源续命。”
周大海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最关键的是,我那老战友说,马天成有个亲姐姐,嫁给了省国土厅的一个副处长,主管的就是矿产资源审批。”
“这几年,马天成能拿下那么多矿,全靠他这个姐夫,在背后运作。”
陆远听完,心里那块最后的拼图,也对上了。
原来如此。
马天成在下面,用伪造的合同来闹事。
他那个姐夫,就在省里和京城,四处走动,企图推动政策,准备从上头把这块地,连带着下面的矿权,合理合法地切走。
好一招上下勾结,釜底抽薪!
要是真让他们得逞了,别说养殖场,就连整个秦岭的生态,都得被这帮贪婪的家伙毁掉。
“陆哥,这事儿恐怕不简单。”赵虎在一旁听得直攥拳头,满脸都是担忧。
“马天成这种人,黑白两道都有关系,咱们要是光走正常程序,怕是要被他们拖死。”
陆远却笑了,拍了拍赵虎的肩膀:“放心,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在他看来,被动防守,永远只能挨打。
要想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就必须主动出击,打到他的老巢去。
让他知道疼,知道怕!
“周哥,备车,咱们去一趟青阳县。”
“现在就去?”周大海愣了一下。
“对,现在就去。”陆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去会会这个马老板,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吉普车一路疾驰,两个多小时后,便驶入了青阳县的地界。
马天成的庄园,修建在县城郊外的一座半山腰上。
红墙绿瓦,占地极大,门口还蹲着两只巨大的石狮子。
光看这气派,就知道主人绝非善类。
陆远让周大海,把车停在远处,自己则大大方方地走到门口,对看门的护院说:“麻烦通报一声,就说秦岭羊角村的陆远,想跟马老板,谈一笔大生意。”
那名护院,上下打量着陆远。
见他虽然穿着普通,但气度沉稳,眼神更是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也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护院便出来领着陆远,进了庄园。
庄园的客厅里,马天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身边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他看到陆远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态度傲慢至极。
陆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说:“马老板,明人不说暗话。”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羊角村后山那块地的事。”
马天成这才停下手中的核桃,抬眼看向陆远,皮笑肉不笑地说:“哦?那块地有什么好谈的?”
“白纸黑字,公章俱全,那地现在姓孙。”
“也许过不了多久,就姓马了。”
“是吗?”陆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马老板就不怕吃相太难看,把自己给噎死?”
“年轻人,口气不小。”马天成冷笑一声。
“我马天成在省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你一个山里的小年轻,也敢在我面前叫板?”
“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乖乖把地方腾出来。”
“不然,到时候别怪我手下的人,做事没分寸。”
陆远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马老板,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陆远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指着窗外远处的秦岭山脉,故意示敌以弱:
“我养殖场的野味和药材,现在直通京城军区和各大部委。”
“我可以给你开放一部分渠道,帮你解决你那些矿区工人的伙食问题,甚至可以分你一些药材的生意。”
“条件很简单,马上撤回你那个姓孙的白手套,让你姐夫也停下在省里的小动作。”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马天成听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陆远,就凭你也想跟我讲条件?”
“你以为你那点小生意,我马天成能看得上眼?”
他站起身,走到陆远身边,脸上满是轻蔑。
“我告诉你,我想要的,不是你那点残羹剩饭,而是整座秦岭!”
“那下面的金矿、铅锌矿,迟早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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