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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叶无道回到起源位面,开始了长期的修炼。他将《原始道典》第五层“造人”作为重点。如果能创造有智慧的生命,他就能创造出新的古神,用古神的力量来对抗深渊之皇。第五层的修炼比前四层加起来都难,需要将自己的意识分出一部分,注入创造的身体中,同时还要赋予它独立的思考和情感。这本质上是在创造一个新的灵魂。
叶无道用了十年时间,终于成功创造出了第一个智慧生命——一个用混沌晶石为身体的小人,身高只有一尺,但能说话、能思考、能修炼。它叫“小晶”,是起源位面上第一个原住民。
“爸爸。”小晶叫叶无道爸爸,声音奶声奶气。
叶无道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虽然小晶很弱小,但它是一个真正的生命,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未来。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后续就容易多了。叶无道用二十年的时间,在起源位面上创造了数百个智慧生命,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人,有的像动物,有的像植物,但都有独立的意识。它们组成了起源位面的第一批原住民社会,在叶无道的引导下,发展出了自己的文化和修炼体系。
深渊之皇每隔几年就会通过封印传声,威胁要吞噬一切,但叶无道已经不再焦虑。他有几百年的时间,有家人的支持,有万界的信任。他知道,无论未来有多么艰难的挑战,他都能应对。
因为他是叶无道,万世轮回的狂尊,混沌的主宰,万界的守护者。
灵儿给那个捡来的深渊婴儿取名叫“小渊”。小渊长得很快,不到一年就从婴儿长成了两三岁孩童的模样,身上的淡紫色鳞片变得更加细密,头上的小角也长长了一点点。它不会说话,但能听懂简单的指令,而且对灵儿特别亲近,总是跟在她身后,像一条小尾巴。
“灵儿姐姐,它不会攻击人吧?”叶念心好奇地看着小渊,伸手想摸它的角。小渊缩了缩头,但没躲开,任由叶念心摸了摸,然后打了个喷嚏,喷出一小团暗紫色火焰,这次灵儿早有准备,用混沌之力将火焰熄灭了。
“它的火焰威力在增强。”紫胤仙子皱眉,“一年前只是烧个洞,现在涅槃境以下修士被喷到,恐怕会受伤。”
叶无道观察了小渊很久,发现它体内的能量虽然与深渊之力同源,但没有怨念和杀意,反而有一种纯净的生机。这很奇怪,深渊之力是负面情绪的集合,按理说不可能有纯净的状态。唯一的解释是,小渊是从深渊位面逃出来的“变异体”,可能是在封印松动时,深渊之力与混沌之力意外融合产生的。
“小渊,你过来。”叶无道蹲下身,朝它招手。小渊看了看灵儿,灵儿点头,它才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仰头看着叶无道,蓝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叶无道伸手按在它头顶,将一丝混沌之力注入它体内。小渊的身体微微颤抖,暗紫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光芒交织,但没有排斥,反而像水乳交融般融合了。
“它的体质介于混沌与深渊之间,可以同时吸收两种力量。”叶无道说,“如果好好培养,将来或许能成为对抗深渊之皇的关键。”
灵儿高兴地抱起小渊:“听到了吗?你以后可是大英雄!”
小渊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接下来的几年,叶无道亲自教导小渊控制力量。小渊虽然不会说话,但领悟力极强,教什么都能很快学会。它学会了用混沌之力治愈伤口,学会了用深渊之力攻击敌人,还学会了用两种力量结合形成一种新的能量——混沌深渊力,既具有混沌的创造特性,又具有深渊的毁灭特性,威力惊人。
十岁时,小渊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年模样,身形修长,面容清秀,淡紫色的鳞片退去了大部分,只在额头和手臂上留下几片。头上的角也变成了深紫色,像两把小匕首。它终于开口说话了,第一个词是“灵儿”,第二个词是“爸爸”。
叶无道被叫“爸爸”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以后你就是我儿子。”
小渊开心地扑进他怀里,像当年光源小时候一样。
小渊十五岁那年,深渊位面的封印再次出现了异动。
这次不是虚张声势的传声,而是封印上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中涌出暗紫色的雾气,雾气凝聚成一个身影——与叶无道曾经见过的深渊之皇一模一样,但小了许多,只有一丈高。它从那道缝隙中挤了出来,站在混沌虚空中,双眼如血月,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容。
“叶无道,我出来了。”
叶无道感应到封印的异动,第一时间赶到。他站在深渊之皇分身面前,九色长剑在手:“只是一个分身,也敢来送死?”
深渊之皇笑了:“分身就够杀你了。我在深渊位面中修炼了无数纪元,力量早已恢复大半。这个分身有我三成的实力,混沌境巅峰。”
它抬手,暗紫色的能量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镰刀,朝叶无道斩来。镰刀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混沌石纷纷碎裂。
叶无道不退反进,九色长剑斩出,与镰刀碰撞。气浪炸开,周围的混沌石被震成齑粉。两人同时后退,叶无道退了十步,深渊之皇分身退了五步。
“三成实力就这么强?”叶无道心中暗惊。他的修为现在是混沌境八重,加上混沌之眼和九件圣器,战力堪比混沌境巅峰。但深渊之皇的三成实力就与他持平,如果真身降临,他根本不是对手。
“叶无影!”
“来了!”叶无影融入体内,修为攀升到半步超脱。叶无道反手一剑,剑光化作九色巨龙,扑向分身。
分身镰刀横扫,将巨龙斩碎。但巨龙碎裂后化作无数剑影,铺天盖地射向分身。分身展开暗紫色的屏障,剑影撞上屏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屏障出现裂纹,但没有破碎。
“小渊,你来做什么!”叶无道突然感应到小渊的气息在靠近。
小渊从起源位面飞来,挡在叶无道身前,对着深渊之皇分身发出低沉的咆哮。它的双眼变成了暗紫色,额头上的鳞片全部竖起,头上的角亮起光芒。
分身看到小渊,愣住了:“你是……深渊之子?”
小渊没有回答,张开嘴,喷出一道混沌深渊力凝聚的光柱。光柱击中分身,分身的屏障碎裂,胸口被洞穿。暗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分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小渊:“你竟然认混沌主宰为主?你是深渊的耻辱!”
小渊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沙哑但清晰:“我不是耻辱,我是我自己。我不想毁灭,我想守护。”
分身怒吼,化作一团暗紫色的雾气,朝小渊扑来。叶无道一剑斩出,将雾气斩散。深渊之皇分身的意识还想逃跑,被叶无道用混沌之心封印。
“干得好,小渊。”叶无道拍了拍小渊的肩膀。
小渊回过头,眼中的暗紫色褪去,恢复成清澈的蓝色。它咧嘴笑了:“爸爸,我厉害吗?”
“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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