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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在新月饭店顶层掷地有声的宣告,彻底定下了这场沙海行动的狂暴基调。在这个资本与科技并存的时代,既然海外汪家撕破了脸皮,动用了基因剪辑和生化武器,那老九门如果还像过去那样,拿着洛阳铲、挂着飞虎爪去沙漠里吃沙子,那就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吴邪的指令下达后,解雨臣展现出了作为解家当家人恐怖的统筹能力与人脉网。
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从汪家金库里洗劫出来的那笔高达百亿的巨额资金,通过十几个隐秘的离岸账户,犹如一股汹涌的暗流,直接砸进了国际暗网的军火与雇佣兵交易市场。
没有经过任何讨价还价。
解雨臣直接以高于市场价三倍的价格,全资买断了一支刚从中东战场撤下来的顶级机械化私人武装公司的全部闲置装备。
三天后。
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一座名为“白沙”的偏僻边陲小镇。
正值正午,毒辣的太阳犹如一个巨大的火球悬挂在半空中,肆无忌惮地炙烤着这片干旱龟裂的大地。
空气被高温扭曲,远处的低矮平房和沙丘在视线中呈现出一种水波般的幻影。
小镇上唯一一家还算干净的羊肉面馆里,破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带着一股烫人的沙土味。
靠窗的角落里,坐着两个十六七岁、穿着普通高中校服的少年。
“簇哥,这破地方热得连狗都吐舌头,咱们到底还要在这儿待多久啊?”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长得白白净净、一看就是个富二代乖乖仔的少年,正拿着一张硬纸板拼命给自己扇风。
他叫苏万,桌上摆着几瓶早就失去了凉意的廉价汽水。
坐在苏万对面的,是一个眼神透着几分野性与桀骜的削瘦少年。
黎簇。
他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手里正摆弄着一个造型古怪的黄铜圆盘,眉头紧锁。
“别抱怨了。要不是我爸失踪前给我寄了这个破盘子,还留了张写着‘古潼京’三个字的字条,我才懒得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吃沙子。”
黎簇烦躁地将黄铜圆盘拍在桌子上。
这几天他们在这小镇上四处打听,结果当地的维族老乡一听到“古潼京”这三个字,全都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连摆手,闭口不谈。
眼看着带来的盘缠快要花光,再找不到线索,他们俩就只能灰溜溜地买绿皮火车票滚回大城市继续应付高考了。
“实在不行咱们就撤吧。我总觉得这地方透着股邪门劲儿。”
苏万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就在两个少年对着一碗快要坨掉的羊肉面大眼瞪小眼的时候。
“轰……轰隆隆……”
一阵沉闷、浑厚,仿佛能引起大地震颤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小镇外那条唯一的柏油公路上由远及近地传来。
这声音根本不是普通的大卡车或者越野车能发出来的。
它更像是一群钢铁巨兽正在集体咆哮,连面馆桌子上的汽水瓶都被震得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地震了?!”
苏万吓得猛地站了起来。
黎簇敏锐地转过头,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朝着小镇入口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两个少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到面碗里了。
只见滚滚黄沙之中。
一排清一色涂装成沙漠迷彩的钢铁巨兽,犹如一柄撕裂黄沙的利剑,带着蛮横不讲理的狂暴气势,轰鸣着驶入了这座宁静的边陲小镇!
打头阵的,是整整四辆美军现役的防雷反伏击装甲车!
这些有着高底盘、V型车壳设计的钢铁怪物,轮胎足有半人多高,车顶的防盾后方,赫然架着一挺挺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M2勃朗宁大口径重机枪。
紧随其后的,是六辆经过重度改装的福特F-150全地形突击猛禽,车斗里堆满了军绿色的物资箱,甚至还能看到隐蔽的无人机发射架。
而压阵的,则是一辆犹如移动堡垒般的重型装甲指挥车。
这支车队散发出来的硝烟味和重金属压迫感,瞬间让整个小镇的街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路边的流浪狗夹着尾巴落荒而逃,面馆里的老板吓得连勺子都掉在了地上。
“卧槽……簇哥,咱们这是穿越到中东战场了吗?”
苏万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的脑干都在颤抖。
车队在面馆门前的空地上稳稳停下。
扬起的沙尘在烈日下渐渐散去。
“砰。”
重型装甲指挥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双擦得锃亮的定制高腰军靴踩在了满是黄沙的路面上。
吴邪穿着一身深卡其色的沙漠战术冲锋衣,戴着一副黑色的蛤蟆镜,单手插在裤兜里,神色冷峻地走下车。
他的身后,解雨臣和黑瞎子相继跳下车。
胖子更是直接从一辆猛禽的车斗里翻了下来,脖子上依然挂着那根粗大的金链子,肩膀上扛着一把造型夸张的霰弹枪。
而在他们之后,车门再次打开。
一阵突兀的凉风,竟然从那辆装甲车里吹了出来,驱散了周围的滚滚热浪。
姜瓷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修身工装服,长发被干练地扎成高马尾。
她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冷气的冰镇鲜榨西瓜汁,踩着军靴,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张起灵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模样,背着黑金古刀,默默地跟在姜瓷身侧。
只是在这满是现代重火力的车队里,这位冷兵器巅峰战神的存在,反而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内敛压迫感。
“老板,目标建筑确认。”
一身沙漠迷彩服的阿宁快步走到吴邪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战术平板,指了指黎簇和苏万所在的这家破旧面馆。
“根据姜小姐搜魂得到的古潼京外围暗哨坐标,以及解家情报网的核对。
汪家当年在沙漠边缘留下的引路信物,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这个叫黎簇的少年手里。他父亲曾是汪家外围的地质勘探员。”
吴邪微微点头。
他没有摘下墨镜,只是迈开长腿,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枭雄气场,径直走进了那家羊肉面馆。
面馆里光线昏暗。
吴邪走到黎簇和苏万的那张桌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还在发愣的少年。
“你就是黎簇?”
吴邪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黎簇虽然是个刺头,但在吴邪这种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上位者面前,依然感受到了一股几乎让他窒息的压力。
他下意识地将桌上的黄铜圆盘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警惕地盯着吴邪。
“你是谁?找我干嘛?”
吴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直接拉开一张满是油污的塑料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啪。”
吴邪将一个黑色的皮质钱袋扔在桌子上。
拉链敞开,里面全是一沓沓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百元大钞。
“你手里那个黄铜盘子,是古潼京外围海子的磁场定位仪。”
吴邪用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菜。
“我要去古潼京。我需要一个带有当地汪家外围血脉的人来做向导。你爸既然把这东西留给了你,说明你对那里的磁场有特殊的感应。”
“我凭什么给你们当向导?这盘子是我的!”
黎簇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黑恶势力?信不信我报警!”
苏万在旁边吓得直扯黎簇的衣角:
“簇哥你疯了,你没看外面那些车上架着的机枪吗?他们一梭子下来咱们就成筛子了!”
“黑恶势力?”
站在一旁的胖子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走上前,一把揽住吴邪的肩膀,冲着黎簇咧了咧嘴。
“小兄弟,这都什么年代了,咱们可是正经的探险科考队。”
胖子说着,反手从腰间的武装带上解下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直接砸在桌子上那些人民币旁边。
“哗啦!”
布袋散开,十几颗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极品南非裸钻滚落出来,在昏暗的面馆里折射出让人疯狂的光晕。
“雇你当个向导,一天一百万。这是定金。包吃包住,不需要你下车,不需要你拿枪。你只要舒舒服服地坐在装甲车里,盯着那个破盘子给咱们指个大方向就行。”
胖子拍了拍黎簇有些僵硬的脸颊。
“这买卖,干不干?”
黎簇和苏万彻底傻眼了。
他们只是普通的高中生,哪里见过这种直接拿一袋子钻石砸人的阵仗?
这已经不是诱惑了,这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一……一百万?一天?!”
苏万的眼睛都快变成金元宝的形状了,他狂咽口水,一把拉住黎簇的胳膊。
“干啊!簇哥!这特么干一天顶我爸干半辈子的!不就是指个路吗!”
黎簇虽然桀骜,但面对这种根本无法拒绝的钞能力,他的喉结也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吴邪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看了看外面那些犹如钢铁怪兽般的装甲车。
“你们……真的是去探险?古潼京那种地方,听说进去的人连骨头都找不到。”
“那是以前。”
吴邪站起身,将桌上的钱袋和钻石往前推了推。
“现在我们去了,连沙漠里的沙子,都得给我让路。”
吴邪转身走向门外,留下一句不容置疑的指令。
“给你五分钟时间收拾行李。五分钟后,车队进沙漠。”
十分钟后。
黎簇和苏万背着书包,像做梦一样,战战兢兢地爬上了那辆最为庞大、宽敞的重型装甲指挥车。
当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个少年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外面的沙漠温度已经逼近了四十五度,热得能把鸡蛋烤熟。
但这辆装甲车的内部,却凉爽得让人忍不住想打个哆嗦!
大功率的车载军用空调正呼呼地往外喷吐着冷气。
车厢中央甚至被改装成了一个小型的休息区。
姜瓷正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面前的折叠小桌板上,竟然摆着半个切开的冰镇大西瓜!
她正拿着勺子,挖了一块最中间、没有籽的鲜红果肉,自然地喂进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张起灵嘴里。
“老天爷……我是在做梦吗?沙漠里吃冰镇西瓜?”
苏万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过去看过的那些荒野求生节目全都是骗人的。
“土包子。”
姜瓷瞥了两个发呆的少年一眼,右手在虚空中随意一划。
伴随着空间折叠的微光,两罐还冒着白霜的冰镇可口可乐,稳稳地落在了黎簇和苏万的手里。
“喝了。喝完干活。”
姜瓷慵懒地靠回椅背上。
伴随着姜瓷的话音落下。
前方的驾驶室里,阿宁按下了全车通讯按钮。
“各单位注意。导航坐标已确认,雷达开启。”
“目标,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古潼京外围,白沙魔鬼城!”
“轰隆!!!”
数十辆重型装甲车同时发出震天动地的引擎咆哮。
V8发动机的狂暴动力瞬间爆发,粗大的防地雷轮胎卷起漫天的狂沙。
这支由百亿钞能力打造的重装钢铁洪流,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这片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玛干沙漠。
没有风沙迷眼的跋涉,没有缺水断粮的绝望。
吴小佛爷带着他的火力拆迁天团,以及两位世界观彻底崩塌的向导少年,正式开启了这场对海外汪家生化帝国的碾压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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