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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暴食者古雷格的怒吼与雷霆的轰鸣交织，索尔手持妙尔尼尔，浑身缠绕着耀眼的金色雷霆，如同驾驭风暴的狂神，与那身形庞大、力大无穷、每一击都裹挟着吞噬与野蛮邪力的古雷格战作一团。索尔的雷霆至刚至阳，对邪祟之力有着天然的克制，但古雷格皮糙肉厚，又有“畜生道”邪力加持，生命力顽强得可怕，即便被雷霆轰得皮开肉绽，伤口也会在灰绿色邪力的蠕动下快速愈合，甚至能吞噬部分雷霆力量反击，两人一时间竟斗得旗鼓相当。
哈格带领的霜牙部落精锐战士们则如同出笼的猛虎，凭借着对地形（虽然是冰窟）的熟悉和悍不畏死的勇气，以及对亵渎先祖、残害同族之敌的刻骨仇恨，结成简单的战阵，奋力冲击着那些试图维持祭坛法阵的白袍道徒。哈格的巨斧每次挥动，都带着呼啸的寒风和冰霜之力，与道徒们的邪法碰撞，发出刺耳的爆鸣。祭坛周围一片混乱，法术光芒、邪能绿火、冰霜寒气、武器交击声、怒吼与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然而，战场的核心，或者说决定这场战斗乃至整个约顿海姆寒霜边境命运的关键，在于祭坛正上方的对峙。
“封！”
凌天右手虚按，无形的封印之力如同天罗地网，笼罩向那块不断翻滚、散发出无尽饥渴与虚无意念的灰黑色“饿鬼道”碎片。封印之力所过之处，祭坛上汹涌的灰白邪力如同沸水泼雪，迅速消融退却，那块核心碎片也开始剧烈震颤，仿佛不甘被禁锢，发出尖锐的、直刺灵魂的嘶鸣。
“你敢！！！” 噬魂真君目眦欲裂，他没想到眼前这个“阿斯加德人”（他如此认为）竟有如此诡异莫测的手段，不仅能轻易化解他的攻击，还能直接压制“饿鬼道”碎片！他手中骷髅权杖顶端的惨白骷髅头齐齐张开下颌，发出无声的尖啸，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歹毒的“饿鬼道”本源邪力喷涌而出，化作一条条灰绿色的、仿佛由无数哀嚎灵魂凝聚而成的锁链，缠向凌天，同时试图侵入凌天的神魂，直接吞噬其魂魄与生命本源。这是他的杀招之一——“噬魂锁链”，即便是同阶主神，一旦被其缠上，神魂也会被迅速侵蚀、抽干。
面对这歹毒的攻击，凌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左手依旧背负身后，只是心念微动，一层看似稀薄、却仿佛蕴含宇宙生灭、万道归墟意境的混沌色光芒自他体表浮现。那一条条歹毒的噬魂锁链触碰到这混沌光芒，就如同泥牛入海，不仅没能侵入分毫，反而自身结构开始崩解，其中蕴含的邪力和哀魂被那混沌光芒无声无息地“同化”、“归一”，成了滋养这层光芒的些许养料。
“什么？！” 噬魂真君彻底骇然，他的噬魂锁链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吸收？这绝不是一个阿斯加德神祇该有的力量！他心中警铃大作，瞬间意识到眼前之人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很可能是某个伪装潜入的、对“六道轮回”同样有深刻了解甚至觊觎的古老存在！
“引魂灯，万鬼噬心！” 一旁的引魂使墨菲斯托也看出凌天不好对付，猛地将手中那盏惨绿色灯笼抛向空中，灯笼光芒大盛，瞬间分化出无数道扭曲的鬼影，这些鬼影发出凄厉的嚎叫，带着勾魂夺魄、撕裂心神的诡异力量，从四面八方扑向凌天。这同样是针对神魂的歹毒攻击，配合噬魂真君的“噬魂锁链”，意图内外夹击，干扰凌天对“饿鬼道”碎片的封印。
凌天终于微微侧目，瞥了一眼那漫天鬼影和惨绿灯笼，口中淡淡吐出一个字：
“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绚烂的法术光芒。只是随着他这个“散”字出口，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触及“存在”与“不存在”之根本的奇异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冰窟。那些扑来的狰狞鬼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惨叫着、扭曲着，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那盏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惨绿光芒的“引魂灯”，也猛地一颤，光芒瞬间黯淡到几乎熄灭，灯壁上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噗——！” 墨菲斯托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色污血，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凌天，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言……言出法随？不，是更高层次的……法则否定？！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天没有回答，他的右手已经虚按在了“饿鬼道”碎片之上。那翻滚的暗影和灰黑色晶体在强大的封印之力下，剧烈挣扎，甚至引动了整个嚎叫裂谷深处残留的、古老的“饥荒”意志共鸣，无数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嚎叫”声从裂谷更深处传来，试图冲击凌天的神魂，干扰他的封印。
与此同时，祭坛下方的冰碑裂缝中，那股隐晦的、充满了混乱、杀戮与无尽战意的暗红色气息——“修罗道”的气息，也开始加速渗透，并隐隐与“饿鬼道”碎片、“畜生道”心脏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仿佛三条原本独立、此刻却因某种邪恶仪式而被强行拉近、试图融合的毒蛇。
噬魂真君也察觉到了冰碑裂缝处的异动，眼中幽绿火焰猛地一跳，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原来如此……原来‘修罗道’的碎片也被吸引、被封印在此地！天助我也！虽然计划被打断，但若能趁机引动三……不，哪怕只是引动一丝‘修罗道’的杀戮战意，与‘饿鬼’、‘畜生’初步共鸣，也能制造出前所未有的‘道种胚胎’！只要将其带回，献给道主，便是大功一件！”
他不再犹豫，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本命精元的暗金色血液喷在骷髅权杖之上。骷髅权杖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绿邪光，权杖顶端的骷髅头脱离飞出，迎风便长，化作一个房屋大小的巨型骷髅，张开黑洞洞的大口，带着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朝着凌天噬咬而去！这已是他压箱底的拼命手段，结合了“饿鬼道”的吞噬本源和他自身祭炼的万千生魂怨力，威能远超之前。
同时，他左手捏碎了一枚一直藏在袖中的、由暗红色血玉雕刻而成的符箓。符箓碎裂，一股狂暴、混乱、充满了纯粹杀戮欲望的暗红色气息猛地爆发，并非攻击凌天，而是化作一道血光，径直射入了下方祭坛下方那开裂的冰碑裂缝之中！
“以我精血，唤汝真名！修罗战场，杀戮为引！三途汇聚，道种初成！”
随着噬魂真君嘶哑的咒文，那血光没入冰碑裂缝的瞬间——
“轰隆隆隆——！！！”
整个嚎叫裂谷，不，是整个寒霜边境的冰原，都仿佛剧烈震动了一下！一股远比“饿鬼道”的饥渴、“畜生道”的野蛮更加暴戾、更加纯粹、更加令人神魂战栗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凶兽苏醒，从冰碑裂缝深处轰然爆发！
暗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瞬间冲破了冰窟的顶部，贯穿了上方不知道多厚的冰层，在嚎叫裂谷的上空形成了一道连接天地的、巨大的暗红色光柱！光柱之中，隐约可见无数身披残破甲胄、手持各式兵刃、形态各异但都充满了疯狂杀戮意志的虚影在咆哮、厮杀！那是“修罗道”碎片蕴含的、亘古以来无尽杀戮与战争的意志显化！
暗红光芒与祭坛上灰黑色的“饿鬼道”碎片、冰蓝色的“畜生道”心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灰黑、暗红、冰蓝三色邪力开始不受控制地互相吸引、碰撞、交织，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和咆哮。祭坛上的法阵符文疯狂闪烁，然后“嘭”的一声，超过负荷，炸裂开来！狂暴的、混乱的三色能量风暴以祭坛为中心，猛地扩散！
“不好！快退！” 凌天眉头一皱，没想到这噬魂真君如此果决，不惜损耗本命精元，也要强行引动“修罗道”碎片共鸣，制造混乱。他瞬间加大了对“饿鬼道”碎片的封印力度，同时左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却坚韧无比的力量将索尔、哈格以及那些被囚禁的、奄奄一息的冰霜巨人俘虏全部卷起，向后急退，并在他们身前布下了一层混沌色的屏障。
“不——！这是我的！” 噬魂真君却状若疯狂，非但不退，反而主动冲向了那三色能量风暴的中心，伸出枯瘦的手爪，抓向那因为共鸣而暂时失去稳定、悬浮在风暴中心的灰黑色“饿鬼道”碎片，以及那颗同样被吸引过去的冰蓝色心脏。他甚至贪婪地看向冰碑裂缝深处，想要攫取更多“修罗道”的气息。
然而，他低估了强行引动、且未被完全掌控的“修罗道”意志的可怕。那暗红色的杀戮战意，首要目标并非凌天，而是距离最近、且散发着鲜活生命与能量气息的——他自己！
“吼！”
无数暗红色杀戮虚影仿佛找到了目标，齐齐发出一声撼动灵魂的咆哮，化作一股纯粹由杀戮意志凝聚的暗红洪流，猛地冲向噬魂真君！
“不！我是唤醒你们的人！我……” 噬魂真君惊恐大叫，急忙催动骷髅权杖和所剩无几的本命邪力抵挡。但他的“饿鬼道”邪力，在这纯粹、狂暴的“修罗”杀戮意志面前，竟显得脆弱不堪！暗红洪流瞬间冲垮了他的防御，将他吞没。
“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暗红洪流中传出，但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戛然而止。暗红洪流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件破烂的白袍、几块碎裂的骨片，以及那柄光芒彻底黯淡、布满裂痕的骷髅权杖。噬魂真君，这位凌渊道在此地的首领，一位堪比主神（金仙）的强者，竟在引动的“修罗道”意志反噬下，瞬间形神俱灭，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
引魂使墨菲斯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化作一道幽影遁走。但凌天又岂会放过他？一道细微的混沌剑气无声无息地掠过，墨菲斯托的身形猛地僵住，低头看了看胸口一个几乎微不可查的小孔，眼中生机迅速消散，连同神魂一起被彻底抹去，软倒在地。
失去了噬魂真君的主动引导，祭坛上三色能量风暴的碰撞变得更加混乱和狂暴。冰碑裂缝中涌出的暗红气息越来越浓，与灰黑、冰蓝两色能量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不断膨胀、扭曲、散发着毁灭性波动的三色能量球。能量球内部，隐约有什么东西正在孕育，但极不稳定，充满了爆炸性的危险。
索尔和哈格等人被凌天护在身后，看着那恐怖的三色能量球和冲天而起的暗红光柱，脸上都露出了惊骇之色。他们能感觉到，一旦那能量球彻底失控爆炸，恐怕整个嚎叫裂谷，甚至大半个寒霜边境，都将被夷为平地，甚至引发更可怕的空间崩塌。
“海姆！现在怎么办？” 索尔急声问道，他试图用雷电轰击那能量球，但雷电没入其中，如同石沉大海，反而让能量球更加不稳定。
凌天目光沉静，看着那混乱的三色能量球，以及冰碑裂缝深处不断涌出的暗红气息，瞬间明白了凌渊道在此地的真正图谋。“他们不只是想利用‘饿鬼道’碎片，还想以此为引，强行唤醒并聚合此地被封印或残留的‘六道’力量碎片……虽然此地只有‘饿鬼’、‘畜生’、‘修罗’三道的气息较为明显，但若让他们成功聚合，哪怕只是初步的‘道种胚胎’，也会成为复活虚无魔尊的重要资粮，甚至可能直接引来凌渊道更高层的存在。”
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处理掉这个不稳定的能量聚合体，并设法重新稳定此地的封印。
凌天一步踏出，来到那狂暴的三色能量球面前。他双手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浮现出一点纯净、仿佛能容纳万物的混沌原初之色，右手掌心则浮现出一点深邃、仿佛能终结一切的虚无归墟之意。混沌与虚无，这是他本源的两种显化，此刻被他以极其精妙的方式模拟、引导出来，虽然因为伤势远未恢复真正的威能亿万分之一，但用来处理眼前这初步聚合、且极不稳定的“三道”能量雏形，已经足够。
“混沌归元，虚无湮灭。散。”
随着凌天低沉的声音，他双手虚抱，混沌与虚无两股力量形成一个微型的、缓缓旋转的太极图案，将那狂暴的三色能量球笼罩其中。
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那足以毁灭方圆千里、充斥着三种极端负面大道法则雏形的狂暴能量，在接触到这微型太极图的瞬间，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挣扎、咆哮，却无可奈何地被一点点“安抚”、“分解”、“归化”。灰黑色的“饿鬼道”饥渴之力被虚无之意“湮灭”其存在的根基；暗红色的“修罗道”杀戮战意被混沌之力“同化”入混沌无序之中；冰蓝色的“畜生道”野蛮本能则被两者共同“梳理”、“净化”。
整个过程看似缓慢，实则只在几个呼吸之间。那令人心悸的三色能量球，连同其中孕育的、不稳定的“道种胚胎”，就在凌天双手之间，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泡，无声无息地消散、湮灭，最终化为最本源的、无害的能量粒子，回归了天地。只有那块失去了大部分邪力支撑、变得黯淡了许多的灰黑色“饿鬼道”碎片，以及那颗冰蓝色心脏（其中蕴含的“畜生道”力量也被净化了大半），还有从冰碑裂缝中飘散出的几缕极度稀薄的暗红色气息（“修罗道”残留），被凌天分别用不同的微小禁制暂时封印、收了起来。这些碎片和残留物，对他研究凌渊道的计划、追踪其他“六道”碎片的下落，或许还有用。
随着能量球被化解，冲天而起的暗红光柱也迅速黯淡、消散。冰碑裂缝中不再有新的暗红气息涌出，但裂缝本身并未合拢，里面隐隐传来某种古老、暴戾、不甘的嘶吼，随后渐渐沉寂下去，只是那道裂缝，如同一只邪恶的眼睛，依旧留在那里。
嚎叫裂谷深处那令人灵魂战栗的“嚎叫”声，也减弱了大半，虽然依旧存在，但已不再有之前那种强烈的、主动侵蚀生命力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的灰白雾气也开始缓缓消散。
“结……结束了？” 哈格喘着粗气，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恢复平静（相对而言）的冰窟。他手下的战士们也大多带伤，但都活着，被囚禁的族人也都被救了下来，虽然虚弱，但性命无碍。
索尔收起妙尔尼尔，走到凌天身边，看着他将那几样东西收起，又看了看那依旧开裂的冰碑，皱眉问道：“海姆，刚才那暗红色的……是什么东西？感觉比那些黑袍人的力量更加……纯粹和可怕。”
凌天转过身，看着索尔，又看了看围拢过来的哈格和霜牙战士们，略一沉吟，决定透露部分真相。毕竟，根据大纲，175章他已不再完全隐瞒身份，且约顿海姆之事已了，是时候为后续的****铺垫了。
“那暗红色的力量，属于‘六道轮回’之一的‘修罗道’，代表无尽的杀戮、战争与战斗执念。” 凌天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冰窟中回荡，“而之前那些黑袍人，以及他们试图利用的灰黑色碎片，属于‘饿鬼道’，代表永恒的饥渴与吞噬。那颗心脏，则蕴含一丝‘畜生道’的力量，代表野蛮、愚痴与弱肉强食的本能。”
“六道轮回？” 索尔和哈格等人一脸茫然，这个词汇对他们来说太过陌生和玄奥。
“这是一个……涉及宇宙本源，万物循环的宏大体系概念。” 凌天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天道、人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每一种‘道’，都代表一种根本的法则和存在形态。凌渊道，也就是这些黑袍人背后的组织，他们的目标，就是收集散落在多元宇宙各处的、代表这六种大道的本源碎片，试图以此复活一个名为‘虚无魔尊’的、意图毁灭一切的存在。”
索尔倒吸一口凉气：“毁灭一切？就像苏尔特尔那样的诸神黄昏？不，听起来比那更可怕……他们竟然在谋划这种事情？”
哈格虽然不太懂什么多元宇宙、六道轮回，但“毁灭一切”和“复活恐怖存在”他还是听懂了，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所以，他们来我们约顿海姆，就是为了寻找那个……‘饿鬼道’碎片，还有可能存在的其他碎片？”
凌天点头：“不错。嚎叫裂谷深处封印的‘古老饥荒之影’，就是一块较为强大的‘饿鬼道’碎片。他们想利用它，并试图引动此地可能残留的‘修罗道’和‘畜生道’力量。如今他们的阴谋已被挫败，首领伏诛，碎片我也暂时收走并封印。但裂谷深处的封印已遭破坏，残留的饥荒与杀戮意志不会完全消失，未来仍需你们霜牙部落小心看守。”
他看向那开裂的冰碑：“这处‘修罗道’气息泄露的裂缝，我会施加一层临时封印，但要彻底修复，需要更强大的、专门针对此道的力量。此事我会记下。”
说完，凌天走到冰碑前，双手结印，一道道蕴含着混沌本源的玄奥符文被打入裂缝之中，暂时将其封镇，阻隔了内部残留的“修罗道”气息外泄。
做完这一切，凌天对索尔和哈格道：“此地不宜久留，残余的邪力仍会对生灵造成侵蚀。我们先返回部落。”
返回霜牙部落的路上，索尔一直在消化凌天所说的关于“六道轮回”和“虚无魔尊”的信息，眉头紧锁。哈格等人则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和对牺牲战士的哀悼中，同时对于部落未来要继续看守嚎叫裂谷，感到责任重大。
回到霜牙部落，格罗姆大酋长和老祭司格罗尔早已带人焦急等待。看到众人平安返回，还救回了被俘的族人，虽然损失了一些精锐战士，但成功摧毁了亵渎者的据点，解决了嚎叫裂谷的危机，整个部落还是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凌天将“不灭冰核”归还，并告知了裂谷深处的情况，以及未来需要警惕的事项。格罗姆和格罗尔感激不尽，郑重承诺霜牙部落将世代恪守职责，看守嚎叫裂谷。
“阿斯加德的朋友，霜牙部落永远铭记你们的恩情。” 格罗姆大酋长以冰霜巨人最崇高的礼节向凌天和索尔致谢，“从今以后，阿斯加德与约顿海姆之间，将不再有寒霜边境的阻隔，霜牙部落愿与阿斯加德缔结永世的友谊！”
索尔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格罗姆粗壮的胳膊（差点把他拍个趔趄）：“好说好说！以后有空，我请你们去阿斯加德喝酒！”
凌天也微微颔首，接受了这份友谊。他知道，约顿海姆之事，暂时告一段落。但凌渊道的阴影并未散去，六道碎片散落多元宇宙，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就在他准备和索尔一同通过彩虹桥返回阿斯加德，再作打算时，忽然，他心有所感，抬头望向无垠的星空深处。就在刚才，他封印、收走“饿鬼道”碎片，并化解“三道”能量冲击的瞬间，似乎有几缕极其细微、但本质极高的碎片气息，因为能量爆炸的冲击和封印的不完全（他当时主要精力在化解能量球），挣脱了束缚，化作无形的流光，遁入了茫茫的宇宙虚空，消失不见。
那些碎片气息虽然微弱，但蕴含着“六道”的本源印记，一旦漂流到某些特定的、存在相应法则共鸣的世界，很可能引发新的异变，或者被凌渊道的其他分支感应到。
“碎片……还是散逸出去了么……” 凌天心中暗叹，这或许就是天意，也是凌渊道计划的一部分，即便破坏了他们在此地的仪式，碎片本身的存在和散落，就已经是隐患。而且，他感觉到，那几缕散逸的碎片气息，似乎触动了多元宇宙深处某些古老而强大的存在的感知……
几乎与此同时，在多元宇宙深处，某些至高无上的所在——
一处清静无为、混沌未明的道场中，三位气息玄奥不可测、仿佛与道相合的老者，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投向了约顿海姆所在的方向，眉头微蹙。
一座巍峨堂皇、弥漫着无尽太阳真火与皇道气息的天宫中，一位头戴帝冠、身穿金乌皇袍的威严男子（帝俊）和一位身旁悬浮着一口古朴铜钟、气息同样霸烈无匹的俊朗男子（东皇太一），也似有所感，同时望向虚空，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六道的气息……又有波动……”
“凌渊……是你吗？还是……他的那些余孽？”
“虚无的命格碎片……又开始活跃了……”
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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