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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苒是被腰疼醒的。她翻了个身，下意识想坐起来。
结果刚一动，整个人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软得使不上劲。
“嘶……”
倒吸一口凉气，扶着腰慢慢躺了回去。
顾言被她发出的动静吵醒了。
睁开眼。
看见苏苒龇牙咧嘴的样子，眉心一蹙。
“怎么了？”
“都怪你。”
苏苒瞪了他一眼。
声音又软又嘶哑。
虽然是在埋怨，但听不出一点威慑力。
“怪我？”
“就怪你。”
苏苒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闷的声音透过枕头传了出来。
“我说了不要，你非要……”
顾言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苒恼羞成怒，伸手就欲捶他。
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顾言一把握住。
“别动。”
顾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再睡会儿。”
苏苒被他拉着，一股力直接让她整个人跌回顾言怀里。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温热的感觉流淌而来。
苏苒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你……你松开，我要去洗个澡。”
“等会儿再去。”
“顾言，你……”
“就五分钟。”
苏苒不说话了。
安静地躺在顾言怀里。
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平稳有力的心跳。
窗外的晨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五分钟后，她还是去洗澡了。
出来的时候，顾言已经穿好了衣服。
站在窗边看手机。
“走吧，送你回去。”
苏苒点点头，走到他身边。
两人一起走出酒店。
周末的清晨，路上行人都变少了。
空气里带着点微博的凉意。
苏苒走在他身边，步子有点慢。
“脚疼？”
苏苒脸一红，冲他翻了个白眼。
这人好坏呀！
还专门明知故问！
“没有。”
“那怎么走这么慢？”
“切……腰疼。”
顾言目的达成，心里小小暗爽了一把。
苏苒瞪他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走。
结果走了几步，又被自己绊了一下。
顾言伸手扶住她，顺势牵住了她的手。
“慢点。”
苏苒没挣开。
就这样牵着手，慢慢走在清晨的街上。
与此同时。
女生宿舍楼下。
林楚楚靠在树干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是和沈碧杨的对话界面。
【我姓沈，不吃香菜版】：查到了，我一个朋友说，参与黑顾言事情的人，里面有一个叫张昊的，你应该认识吧？
林楚楚眼神暗了暗。
抬起头，看见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朝她这边跑来。
张昊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脸上挂着灿烂幸福的笑容。
屁颠屁颠地跑来。
“楚楚！”
张昊气喘吁吁，脸上有着一抹压制不住的兴奋。
“我真开心你能叫我出来，我们已经很多天没见面了。”
“我特别想你！”
林楚楚没有说话。
张昊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
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注意观察细节的人。
而且也极度没有眼力见。
自顾自地把礼盒递上前：
“这是我给你精心挑选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我逛了好几天才选到的，店员说这款特别的适合你。”
张昊说完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手链。
镶着几颗细碎的水晶。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楚楚淡淡的扫了一眼，盯着张昊的眼睛。
“张昊。”
张昊愣了一下，终于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了楚楚？”
“你为什么要害顾言？”
没有回答，开口就是质问。
张昊怎么也想不到，女神会问他这个。
“什……什么？”
“我没有啊！”
“楚楚，你听我说，顾言那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昊急了，连忙摆手。
“你知道我的为人，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是吗？”
林楚楚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截图，递到他眼前。
张昊的脸色瞬间白了。
截图上是瘦子和他、闫彤晶阿杰几人在奶茶店聊天的照片。
角度是从窗外拍的。
虽然有点模糊，但每个人的脸都拍得清清楚楚。
“这是沈碧杨她朋友拍到的。”
林楚楚的声音很平静。
“你们在奶茶店商量怎么对付顾言，对不对？”
张昊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楚楚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出了声。
那笑容很温柔。
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暖心又甜美。
但张昊看着这个笑容，背脊却是一阵发凉。
“张昊，我知道你对我好。”
林楚楚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但是顾言的事，我希望你离他远一点，好嘛？”
张昊慌了神。
“楚楚，我……”
“你如果不听的话。”
林楚楚歪了歪头，打断他，声音更软了。
“那我以后可能就没法再理你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张昊只感觉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一阵发麻。
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最怕的就是失去林楚楚。
如果女神永远不理他，那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件事绝不能让步。
但感性和躯体化反应的出现，却让他咬牙答应。
他永远是这样。
只要女神说什么。
不管是哪种要求。
他在经过一番挣扎后，都会选择答应。
“楚楚……我知道了。”
“我以后离他远点，”
“不再针对他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林楚楚看着他，笑得更甜了。
“这才乖嘛。”
她伸出手，从对方手里拿过那个礼盒，打开看了一眼。
“手链挺好看的，谢谢你。”
张昊愣愣地站在原地，心里又酸又惆怅。
“我回去了。”
林楚楚转身就走，顺带着给项链和礼盒拍了张照，转手就在某鱼上发布了。
【舔狗送的，不想要，便宜出。】
随即点开和沈碧杨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
“张昊搞定了，那个大一新生闫彤晶你有什么想法？”
发完慢慢走回了宿舍。
张昊还站在原地，远远看着逐渐消失的背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女神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一切都是拜那个顾言所赐！
可一想到女神的警告，瞬间就歇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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