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武侠仙侠 >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 第104章 世子,你什么时候跟嫂子成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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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时星夜兼程。

    回时府军护送。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安津县令人都要麻了,连忙组织了一场谢罪宴,想让众人消消气。

    结果很尴尬。

    不管是府军还是听蝉司,都没有一个人赴宴。

    县令没办法,只能将自己的豪华马车交给了府军,无比真诚地恳请他们,一定要给为安津县除害的贵人们一个愉快的返程体验。

    马车很大。

    足够坐很多人。

    可最后让来让去,车厢内只坐了五个女人。

    一个是从头到尾都在闭目养神,时不时面颊涌起一片绯红的娜仁托娅。

    一个是因为凌霄引戒断精神萎靡的谢暖筠。

    还有一个不知道太子嫔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冷淡而陷入内耗的陆凌霁。

    她真的很难受。

    因为之前听沈鎏说过,太子嫔外冷内热,一点也不难相处。

    当然。

    她本来不需要考虑应当如何与太子嫔相处。

    毕竟太子一直都是边缘人,自己几乎不会他们有太多交集。

    但现在不一样了。

    娜仁托娅是沈鎏好朋友的妻子,以后的来往肯定会……

    不对!

    我怎么想到这里了?

    这是我该想的事情么?

    陆凌霁有些心慌意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毕竟以前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

    她反思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好好查案比较好。

    那种事情,还是太超纲了,不能耽误了正事。

    她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跟谢寒舟并排坐着赶车的沈鎏,却并没有出言唤他。

    只是看着他身上的新衣,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套新衣,是她买了布匹,亲自为沈鎏做的。

    一开始还担心布匹质量太差沈鎏看不上,毕竟自己俸禄不多,能买下最好的布匹,也入不了这些豪门公子哥的眼。

    结果沈鎏看到了很高兴,说很喜欢这款布匹的纹路。

    她也很开心,于是当场为沈鎏量了尺码。

    那时的沈鎏,身上已经换上了客栈提供的睡衣。

    可睡衣很薄,完全无法阻隔他灼热的体温。

    两个人动作很规矩,并没有刻意制造亲近的氛围。

    可她还是全程面红耳赤。

    到现在,她都记得对方呼吸飘到自己身上时痒痒的感觉。

    也记得软尺绷在沈鎏见状鸡肉上的场景。

    哪怕现在想起,面颊都有些发烫。

    陆凌霁知道,再盯着他看,自己面颊就又要发热了,于是故作随意地放下车帘,也闭上眼睛屏气凝神起来。

    娜仁托娅睁开眼,瞥了一眼陆凌霁。

    嗯……脸蛋倒是好看。

    身材也不错。

    但没有我好。

    没有我好!

    没有我好!

    微风轻扬,将车帘吹开了一道缝隙。

    娜仁托娅瞥见沈鎏干净朴素的新衣,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

    “世子,你打什么哆嗦啊?”

    “奇了怪了!”

    沈鎏紧了紧衣领:“我也没感觉今天冷啊,这是要感冒了?”

    谢寒舟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新衣这么暖和,要真感冒了,您真得想想自己的问题。”

    沈鎏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谢寒舟追问道:“世子,您打算什么时候跟小嫂嫂成婚?”

    “什么!?”

    沈鎏心中一惊。

    我为什么要跟小嫂嫂成婚?

    这沟槽的谢寒舟发现了什么!

    等等!

    他忽然意识到谢寒舟口中的“小嫂嫂”跟自己理解的“小嫂嫂”并不是一个人。

    吓死了。

    他擦了擦鬓角的冷汗,故作镇静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说个鸡毛。”

    谢寒舟嘿嘿一笑:“迟早的事!陆姑娘虽平民出身,却也是师出名门,不算辱没老沈家的门楣,反正侯爷他们也管不住你。”

    沈鎏:“……”

    他没敢说话。

    因为沟槽的谢寒舟说话没压低声音,车厢里的陆凌霁和娜仁托娅都能听得到。

    他只觉得浑身刺挠,这话题是绝对不能再进行下去了,于是赶紧岔开话题,故意大声道:“对了老谢,你觉得许臻那小子跑哪了?”

    “这我哪知道?”

    谢寒舟会意,声音也放开了:“估计急着回刑部述职了吧?”

    ……

    澹月雅苑。

    书房。

    姜珩伏案练字,一手行书写得飘逸出尘,却又不失稳重。

    只是,每每重新落笔的时候,总会挥洒一些墨点。

    翠鸾一边帮她研磨,一边笑着问道:“殿下有心事?”

    姜珩没有回答,可落笔时的墨点,却怎么也杜绝不了。

    翠鸾笑道:“前方不是都传来消息了么?沈先生与太子嫔都安然无恙,而且最后一段时间萨满鼓独处,太子嫔肯定已经功成了,您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唉!”

    姜珩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停下了笔锋:“正是因为已经功成,我才心中不安啊!”

    “为什么?”

    “她腹中,终究是克烬的骨血,万一哪天克烬知道了……”

    姜珩心中很乱。

    其实她也很清楚,从自己的角度,这世上没有比沈鎏更合适的人选。

    因为没有任何人比沈鎏更让她放心。

    尤其自己跟娜仁托娅的联盟,也不容许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存在。

    可以说,沈鎏就是不二之选,更是奶奶指定的人选。

    她一开始也觉得有所不妥,但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

    直到她得到了前线的消息,那种莫名的焦虑就忽然变得强烈起来。

    翠鸾笑着安慰:“可是您不都打算,成全他和太子嫔了么?别管您最后是作为败者出局,还是坐稳皇位,都不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啊!”

    “可,可是孩子……”

    “您会因为孩子没有自己的血脉而对他不好么?”

    “不会!”

    “以您跟沈先生的关系,沈先生会对孩子不亲么?”

    “不会!”

    “大侄变亲儿,他不会不接受,那您还担心什么?”

    翠鸾轻笑一声:“何况,您自己也是要有子嗣的啊!除了沈先生,您还有别的人选么?”

    姜珩惊了一下:“啊,啊这……我还没想好。”

    她是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

    正如娜仁托娅说的那般,她对男女之事一直都有些朦朦胧胧的。

    她经常模仿男子的言行,却又不知道真正的女子应当是什么样的。

    可如果真到了需要子嗣的那天,除了克烬自己可能选别人么?

    翠鸾笑着安慰:“时间还早着,殿下倒也不必忧心这个问题。您现在只需想想,自己还需要为太子嫔腹中骨血发愁么?”

    “也是哦!”

    姜珩顿时轻松了许多,心想不愧是自己最信任的宫女,翠鸾安慰人的确有一手。

    她摆了摆手:“你去吧,我再练会字。”

    “嗯!”

    翠鸾盈盈一拜,便离开了书房。

    姜珩重新挥毫落笔,再也没有散落的墨点了。

    不知练了多久。

    敲门声响起。

    “谁?”

    “我,翠鸾。”

    “进来吧!”

    “吱呀!”

    翠鸾推门而入,凑到姜珩身边小声说道:“殿下,太子嫔好像早就回来了。”

    姜珩愣了一下:“早就回来了?什么时候?为什么不知会我一声?”

    翠鸾摇头:“不知道,我刚才路过您卧房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人,就推开房门看了一眼,太子嫔她……好像睡了!”

    “我去看看!”

    姜珩感觉好像有些不对,赶紧放下狼毫,快步离开书房。

    ……

    卧房里。

    娜仁托娅用被子蒙住了头:“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脑海里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起涌现,她感觉自己脑袋都要成浆糊了。

    上一刻还在恨沈鎏把那破衣服当宝贝。

    转眼就又回忆起了那段让人沉沦的经历。

    随后很快就开始担心下一次要怎么受孕!

    毕竟沈鎏这个犟种做事很谨慎,事情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不选沈鎏。

    难道真要选一个不认识的青年才俊?

    娜仁托娅只觉自己全身都在抗拒。

    不止如此。

    就连以后如何跟沈鎏相处,都让她愁得不知道手脚朝哪里放。

    正当她担忧的时候,门忽然响了。

    她赶紧调理呼吸,假装睡着了的样子。

    “爱妃!”

    姜珩跳到了床上,掀开了她蒙在脑袋上的被子。

    娜仁托娅缓缓睁开眼,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殿下,怎么了?”

    “你怎么回来就睡了,也不知会一声?”

    “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累……”

    “噢!”

    姜珩也没直接问,反而问了别的话题:“楚弥生和苏小神医,你们真的一个都没有找到么?”

    娜仁托娅冲桌上的萨满鼓努了努嘴:“都在里面呢,我正准备睡醒之后,让你帮忙找大夫来着……”

    “那么喜欢睡觉啊,让我看看!”

    姜珩趁她一个不注意,倏地扯开她的衣襟。

    然后。

    她呆住了。

    满身满脖子的紫红色印记,在娜仁托娅白皙的肌肤上,像是一朵朵春意盎然的小野花。

    暧昧的笑容很快爬满她的脸颊:“哎!我就知道克烬最毒,但我还真第一次知道,他的嘴能毒成这样。”

    “你干什么!”

    娜仁托娅羞怒地把她推开。

    姜珩讪讪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成功了没有,顺便照顾一下你的情绪。看样子,应该已经成功了,你也别害怕,我身边有擅长照顾孕妇的嬷嬷……”

    “辞了吧!”

    “什么?”

    “我说辞了吧,我失败了。”

    “啊?”

    姜珩愣了一下,满脸不解:“都这样了,也能失败?”

    娜仁托娅冷笑一声,直接把自己的焦虑抛了出去:“不仅失败了,沈鎏也没有完全失去记忆,你想想以后怎么跟你好兄弟相处吧!”

    姜珩:“……”

    表情僵在了她的脸上。

    然后。

    她跳下了床,赤着足在地上来回踱步。

    满脸焦虑,就跟犁地一样。

    “怎么会这样!”

    “怎么办!”

    “怎么办啊!”

    看着她丢了魂一般的模样。

    娜仁托娅顿时舒服了很多。

    她就知道,这世上的焦虑是守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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