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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昼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不行,删了删了!这张照片绝对不能留!”
林昼刚想点击删除,手机就被人一把抢走了。
霍辞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毫不夸张,林昼只来得及感受到一道残影从自己面前闪过。
“哎你——”
林昼伸手去抢,但霍辞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一边跑一边飞快地把那张照片发到群里,又发给自己,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之后,他把手机隔空丢给走过来的江叙白。
江叙白单手接住,接力棒一样拿在手里,转头对着林昼露出一个乖巧又得意的笑。
手机上已经同步弹出了群里新收到了照片的通知,手指一点保存。
然后把林昼的手机往空中一抛然后再次接住。
“你们,死定了!”
林昼被激怒了,狠狠冲了过去。
霍辞和江叙白对视一眼,拔腿就跑。
三道修长的身影在江边的月光下追逐打闹,夹杂着骂骂咧咧和偶尔爆发的大笑,把深夜安静的江边观景台闹成了他们几个的私人游乐场。
温景然没有参与这场追逐。
他只是侧了侧头,看向旁边正在看夜景的林晚。
温景然往前走了半步,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交叠在身前,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头,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到了她被风吹起的几缕碎发,嗅到了她身上混合着晚香玉和淡淡江风的气味。
林晚没有挣开。
她只是将手轻轻覆在他交叠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任他将自己拉进更深的怀抱里。
弯了弯唇,没有说话。
两人在夜色中安静地抱着,江风吹起两人交叠的衣角。
远处的追逐吵闹声渐渐远了,只有他贴在她颈侧的呼吸始终平稳而温热,像一种无需言语的承诺。
过了一会儿,温景然松开手,把人转过来,凝视着她的脸,月光把她的轮廓映得很柔,那双桃花眼在暗夜中仍然漂亮得惊人。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在舞会上那样。
“晚晚,要和我一起私奔吗?”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的密语,琥珀色的眼眸被月光浸染得温柔而深邃,里面倒映着一个完整的她。
林晚静静看着他,如果她今晚不答应他会怎样?大概也不会怎样。
他会像往常一样替她拉开车门,坐在后座安静地送她回家,然后在家门口和她说晚安,等待下一次他们见面。
他不会表达不满与失落,不会做任何让她为难的事。
永远是四个人里最让人省心的那一个。
林晚勾起唇角,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指尖微凉,掌心微热:“好啊。”
温景然眼眸亮晶晶的,唇角勾起,握紧她的手,把她带到那辆两座跑车前。
为她拉开副驾驶车门,等她坐好,弯腰帮她系好安全带再轻轻关上门。
银灰色跑车在夜色中发动,引擎低低轰鸣,尾灯划出两条红色光弧,驶离了江边。
等霍辞、江叙白和林昼三个人气喘吁吁地从江边碎石滩跑回观景平台时。
只看到那辆跑车已经驶上了远处的公路,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弯道尽头。
“我去,温景然这家伙居然把晚晚拐走了!”
霍辞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消失不见的尾灯,手狠狠拍在旁边的木质栏杆上。
“好阴险……”
江叙白和霍辞难得在这个问题上达成共识。
他站在夜风中,红发被吹得乱成一团遮住了半边脸却没去拢。
“姐!”林昼冲着路的尽头大喊,然后转身对霍辞和江叙白吼道,“快追啊!”
三人迅速钻进后面那辆暗蓝色跑车,江叙白踩下油门,引擎轰鸣,咆哮着驶向公路。
然而高架桥上空旷的夜色中,他们再没有追上那辆银灰色的跑车。
温景然带着林晚来到他其中一处房产。
这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高层的高端公寓。
两个人在电梯里时回想起刚才的一切,同时轻轻笑了出来。
温景然侧头看着她弯起唇角的侧脸,眉眼也舒展开。
门打开,玄关灯亮了。
林晚还没来得及换鞋,温景然已经一把将她抱起。
他的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走进卧室也不觉得吃力。
他低下头急切难耐地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杂乱无章毫无节奏可言。
不再是之前那些温柔而克制的触碰,而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撕开枷锁后的贪婪索取。
他双手收紧将她搂得更牢,一边吻她一边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来。
“晚晚,我忍不住了,给我好不好?”
他喘着气问,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渴求,吻得越发痴迷。
衬衫领口被他刚才自己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连呼吸都在颤抖。
林晚被他从入门亲到床上,气还没喘上来。
她抬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柔韧的发丝穿过她的指缝,力道不重但足够将他往上拉离几分。
他被迫退出她的嘴唇,唇瓣分开发出轻微的分离声。
温景然红着眼看着她,喘着粗气,嘴唇湿润,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脸上带着一丝因被强行拉开而流露的茫然。
他本就格外隽秀好看,此刻眼眶泛红眼神迷离地粗重喘息,表情却是那种近乎幼兽面对饲主时才有的茫然与困惑。
这种温和被撕碎后露出的凌乱反差,反而让他整个人生出一种极为强烈的占有欲被压制后的野性。
林晚抬手轻轻描摹下颌的轮廓。
指腹下他的皮肤在微微发颤、烫得惊人。
她的手从下颌滑到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他颈侧那根隐隐凸起的青筋上。
那道筋脉,此刻因隐忍太久而微微贲张,在她指尖下突突跳动。
她用指尖轻轻摸了摸那道青筋。
温景然颤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呻吟,像溺毙者抓住的最后一缕浮木,又像哀求又像服软。
林晚轻笑了一声,收回手指,凑到他耳边。
嘴唇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耳廓,声音又轻又柔,裹挟着笑意和娇纵,像是在哄一只快要彻底失控但还勉强听话的狗。
“先去洗澡。”
温景然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狂喜。
手臂收紧将她重新抱起来,一起走向浴室。
浴室门在他们身后合上,里面很快响起了水声,偶尔夹杂一两句极低极柔的呢喃。
一切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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