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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对！但显然，静的本意是“我已经知道我厉害”，并不需要向你炫耀。
可苏衍作为男人，确实会在某些意外的时候，会联想到一些不太健康的细节。
不过好在，静极聪明，意识到错漏，堵住了苏衍脱口而出的话。
“嗯...嗯。”
苏衍连连点头，静才松开手，她几次呼吸后，平复下来：“主人应该在对决里，看到了我那时候的对决效果。”
“主人仔细回忆一下，它给的信息里，有提到过机遇卡吗？”
静提示，苏衍略微回忆。
他仍记得静在对决状态下的信息，机制给出的对决卡片信息依旧是N级仆从卡。
机制信息并未表示静是【机遇卡】，而是呈现了【机遇特征】，她的特征是【自由】。
“所以，特征才是关键？！”
苏衍很快醒悟，静轻轻点头：“显而易见，一百种特征，意味着一百种能力。”
“以我对决时的特征效果来推测，这一百种特征的能力应该都不弱，至少没理由逊色于我的特征。”
“既然整个无尽之路只有一百种特征，机制为什么还要在特权兑换中、乃至是闪耀点数的可选兑换里，强调机遇卡的存在呢？”
“我想，即便它的兑换条件很昂贵，但以全球这么多用户，有足够资源兑换它的人肯定不止一百人。”
“如此，就能推断出一个答案：机制提供兑换的方式，并不能得到特征，而只是纯粹的卡。”
静认为：机遇特征和机遇卡，在竞走机制中是两种概念。
当然，用户们可能会将拥有基于特征的卡统称为机遇卡，比如苏衍认为静是机遇卡，这种称呼并不算错，只不够严谨而已。
“那花这么多资源，兑换的东西是假的？！”
苏衍一惊，喃喃着开口：“难道王饮舟当时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兑换得到的卡是陷阱？亏我还惦记着要赶紧兑换它！”
“不完全是。”
静摇头，为苏衍解释道：“他之所以认为是陷阱，最大的原因是他不了解，他只能通过自己能获取到的情报消息而去推断，但情报消息未必会说出全部的真实情况。”
“如果情报只提供【特权兑换无法得到真正机遇卡】之类的信息，他自然会认为那是【陷阱】。”
“但我认为，兑换它依旧是有必要的事情。”
静顿了顿，轻声道：“主人，你不觉得奇怪吗；在对决状态下能被显示的特征，为什么在竞走状态下无法表露出来？”
“即便你也觉得我不一样，但至少处于竞走状态下的我，远不如对决时的效果。”
静提醒着，苏衍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
静很聪明，拥有着几乎能媲美UR级仆从的思维能力和布局手段，但这份远超卡等的智力表现虽属于异常，还远远不如【自由特征】表现出的对决效果。
如果对决状态和竞走状态是两种卡片模板，那强度至少也该是对等的。
所以，这只能说一点：静的智力，源于她自身本来具备的能力，不是她的机遇特征能力。
而再参考她的机遇特征，既然是【自由】，能在对决状态下不受约束，那么在竞走状态下也大概和类似的效果...那么就可以推断出，静超过N卡限制的智力表现，本身就借助了【自由】的效果，也属于在竞走状态下一定程度的不受限制。
但如果只是思维与行为的部分不受限表现，仍不太匹配对决状态下的自由特征，那么，答案就只能是......
“兑换得到的机遇卡，是为了补全竞走状态下的特征效果？！”
苏衍看向静，求证：“它只是一把钥匙，激活每一个特征的真正竞走能力？钥匙可以拥有超过100个之多，但宝藏并非轻易可以得到。”
“不错。”
静点头，很欣慰：“主人比以前聪明多了。”
“嘿！你这话说的，我不太爱听啊。”
苏衍一乐，但表情还是有些许得意。
身为机遇特征，在常规的竞走状态下，却并不知道自己是机遇卡，且并未能发挥出机遇特征的能力，更不似其余仆从那样对自身的过去有准确认知。
种种迹象，都指向一点：机遇特征并不完善，也并不能轻易得到，即便能掌握，也仍需要探索与激活。
所以，兑换得到的机遇卡，远不如静的本身。
钥匙再昂贵，也需要拥有宝藏作前提。
“啧，还是太自由了。”
苏衍摇头，感叹着：“这么短时间就意识到这点，只借助三轮巅峰对决中得到的信息...自由真厉害。”
“主人，为什么不是【静真厉害】？”
“要不你改个名吧，自由也挺好听的，自由小姐。”
“主人...”
静幽幽看着苏衍，有些许无奈，轻叹：“话说回来，或许对决状态下的特征也并非完全体。”
“其实主人在拥有我之后，一定会解开特征的全部能力，这一天只是早晚的区别罢了。”
“我更好奇的是另一点，如果说是因为机制影响了我的记忆，那是否补全能力后的我，会知道过去和自己的真正来源吗？”
静一顿，突然沉默。
“静，怎么不说话了？”
“主人，如果我是卡呢。”
“啥意思？”
苏衍一怔，笑了：“你本来就是仆从卡啊。”
“不是他们那样。”
静摇头，语气有些复杂：“他们是仆从卡，但本身与用户并无太大区别，只是你们进入无尽之路的方式不一样；一个以用户的身份，一个以仆从的身份。”
“但如果，我是卡，一张真正的卡，一张由无尽之路打造的卡...”
静轻声说着，眼神里闪过一抹淡淡的迷茫。
越聪明的人，越容易猜测真相，就越容易被真相所伤。
虽然它未必成真，但人们最难熬的往往是知道真相的前一刻。
“怕什么？！”
苏衍一把搂过女孩的肩膀，爽朗一笑：“我把你当人看，你管机制做什么！破路一条罢了！”
静一愣，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嗯...”她轻声应答，将脑袋慢慢靠在苏衍的肩膀上。
柔顺的黑发滑落，有几缕调皮的在苏衍脖颈间，痒痒的。
“主人，你很紧张吗？”
“有吗？没有啊！”
“那你的身体怎么紧绷着...”
“哦，大战方歇，神经紧绷，还在回味获胜的滋味。”
苏衍面不改色的回答，静抿嘴一笑，不舍得戳破。
“嘁。”
突然，苏衍的身后传来一声不屑的嘟囔。
他猛得回头，却见车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无声拉开了，一颗硕大的光头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大一小的两双大眼睛，充满探知欲的看向房内。
“罗大山！你干什么！”
苏衍一惊，猛得站起，呵斥：“让你在前面干活！你拉我的车窗做什么！你走路没声儿的么！”
“前面遇到挑战了，你们都没带对讲机，我只好自己来通知。”
罗大山平静开口，理直气壮，但眼神却在苏衍和静的身上来回转悠。
“我知道了。”
苏衍深呼吸，淡淡摆手：“我等下就去处理，你先过去等着吧。”
“哦。”
罗大山点头，也没拉下车窗，只拉着七克往回走，交头接耳。
“大山哥，咱们不多偷看一下吗？”
“没什么好看的，就他那个雏儿，胆子小的很。”
“大山哥，什么叫雏儿？”
“哦，就是大战方歇，身体紧绷的那种人，经历的太少，纯的很。”
“罗！大！山！老子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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