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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拿工具干活,顾阳边对着夏皎月说起今天事情的细节:“娘,你都不知道,今天帮着去找大宝的只有五个人,现在都是自家顾自家。”夏皎月理解:“生死面前,除了自家人的生命,其他都不重要。对了,地窖先不挖了,咱们家这么弄好之后,不待客,东西放在地窖里就行”
“还是挖吧,多个地方,以防万一。”顾阳道。
夏皎月想了一下,也对,狡兔有三窟呢,自己总是该留个后手:“也行,不用太大,放里边一个缸就行。”
商量好,他们就开始干活。
一直到了天黑,准备工作都完事了,前后院想要封进来的地方都弄好了,就等着把刺网安上。
晚上,夏繁星把药给夏皎月传了过来,都是换了包装的,各种应急的药品,还有一些压缩饼干,甚至还有末世应急包。
“电网那些我尽快给你买好,你一定注意安全。对了,看你们穿的还有住的,太差了,我想着能不能给你弄点什么取暖设施?”夏繁星问。
“这个不着急,生火烧炕暂时还行,但是你得给我弄点棉花和棉布,我得做棉衣。”夏皎月也正想说这个的。
“你自己做?要不然你把你那的衣服给我传过来一套,然后把你们家几个人的身高尺寸给我,我出去找人做?”
“先不用,我现在不出去,也没什么事,自己做就行。好在以前咱们攒的钱不少,我的卡和密码你知道的,赶紧都取出来,以免我被注销户口时候,钱就没了。”
“好,我?……不说难过的,咱们往前看。”原本想到夏皎月在这个空间没了,要销户,她是难过的,但是想到她能在另外的空间活着,其实也算是老天对他们不错。
她又道:“那我再给你买做衣服用的东西,对了,我可以再给你们买些羽绒马甲和羽绒裤,在里边穿,外边也看不出来。”
夏皎月内心很安慰,因为夏繁星的成长和独立,让她没那么担心。
两人说了一会儿,夏皎月就赶紧睡了,因为明天还得早起干活。
夏繁星今天压根没回方家,说自己加班,也没人问她,这个感觉怎么说呢,有种轻松,也有种悲凉。
但是她现在没心思想那些不爱自己的人,要给夏皎月准备的东西很多,她真的怕好姐妹在古代有点什么意外,自己这边孑然一身,可是古代可是有着她牵挂的不少人了。
她又开始列清单,夏皎月只要活着,不管是变成什么样,都是她最亲的人。
第二天天还没亮,顾玲就起来做饭。
顾阳也早早起床,摸黑出去干活。
这时候顾承和顾晴也穿好衣服出来帮忙。
夏皎月拿了充电电筒,教他使用方法,现在家里几个孩子对她拿出来这些比较新奇的东西,都不那么惊讶了,他们只是心里感慨,这个母亲不一样了,太厉害了。
当然,也是现在这个危急关头,都知道是生死存亡的时候,也没那么多心思去在意这些。
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电筒都是用得最弱的光,大家也都不说话,减少声音。
两个孩子打电筒,夏皎月和顾阳戴着防护手套拉刺网,一直到天大亮,都装好了。
在外看,一下子其实不是那么醒目,并且现在出来的人少,其实没什么人注意到。
夏皎月他们吃了早饭,继续固定一些之前没有弄得太好的地方。
都弄好,临近中午。
夏皎月正想着得给孩子们多点营养时候,夏繁星那边联系她:“皎月,找个地方,我给你买了些腊肉和蛋,还有一些新鲜蔬菜,孩子们长身体,得营养均衡,等有空我再去买些水果。”
夏皎月真的是开心:“姐妹,你最懂我,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
然后她跟孩子们交代几句,进屋了。
很快夏繁星给她传过来了两条五花肉,两块酱牛肉,和一篮子鸡蛋,以及两棵大白菜。
夏皎月把这些收好之后,看向北窗户外,然后又把顾阳喊进来。
顾阳进来问:“娘,啥事?”
“你把北窗户外接个棚子,不用特别精细,上边到时候用稻草盖一下就行。”夏皎月觉得北边窗户外冷,直接能冻住一些肉食,等电网弄来,到时候也跟着门窗这边一样,把那个棚子用电网封住,这样只要通电,没人能靠近这里的东西。
顾阳现在根本不问那么多:“我一会儿去东院二柱哥那要一些板子,他家去年盖房子剩下不少木板。”
“行,那吃完午饭你再去。趁着这会儿没活,我去看看你小满婶子,你在家看好弟弟妹妹。”
她一直想去,但是自己家不做好防护,说实话她真的不敢出去。
顾阳应下:“那娘早去早回,我去北窗户那块先收拾一下。”说着出去了。
夏皎月从柜子里拿了一包红糖,一会儿给田小满带着,这在古代可是好东西,别的她不敢再拿,多了容易被人盯上,那就是麻烦。
然后她掰了几片白菜叶,拿出来一块酱牛肉,进了厨房给顾玲,让她中午做了吃。
顾玲看着肉,咽了咽口水,没问,开心地去做饭了。
现在做饭是她最快乐的时候,因为以前做饭都是熬树根和糙米,看着心里都苦,现在做饭都是肉,没灾没难以前,也没这么好的生活啊。
一切交代好,夏皎月才放心地去了田小满家。
田小满家是个三合院,没分家,她和丈夫带着孩子住在东厢房,老人和大儿子一家住在正房,西厢房是厨房和仓房。
此时院子里没人,所以夏皎月直接去了东厢房。
到了门口,没听到什么声音,刚要敲门,田小满的丈夫蓬头垢面地从里边出来,见到夏皎月不意外:“嫂子进屋坐,小满在屋呢,我去烧点水。”说完,他出了门。
夏皎月理解人家丢了孩子的悲伤,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有时候过多的安慰其实是给人家的伤口掀开,让人家更难受,来看看,让对方知道有人关心他们,其实就够了。
今天阴天,东厢房里并不明亮,光线透过窗棂照在坐在炕上的田小满身上。
田小满的头发散着,目光呆滞,听到人进来,都没抬头看。
夏皎月看得心里很难受,她走过去,把红糖放在炕沿边:“小满,我来看看你。”
田小满抬头对上夏皎月的目光,开始哭诉:“为什么咱们的命这么苦?为什么不好的事都是发生在咱们身上?为什么丢的不是别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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