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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落斜倚在杨政道身旁,先替他斟满茶盏,然后将他的腿拢入怀中,双手一上一下,缓缓揉捏了起来。如梦则紧贴着李晦跪坐在他的身侧,一只手托着袖口,另一只手拈着一块糕点,递到他唇边。
在樱落和如梦二女的伺候下,杨政道和李晦一边用着糕点,一边说起汤浴馆之事。
根据樱落和如梦对假母的旁敲侧击,加上李晦的一番寻查,得知这别所的背后是吏部考功司员外郎卢承庆。
卢承庆是范阳卢氏在朝中的代表人物,年近四旬。
而这假母刘氏,名茹诗,曾经在平康坊中也是艳压群芳,红极一时。
而这卢承庆便是刘茹诗年轻时的恩客。
如此便牵扯到了山东士族,还需要再考量一番。
四人正聊着,便有小婢通报柘枝妓已到。
接着四名遮面的乐姬带着乐器走了进来,并在杨政道与李晦面前,放上一鼎青铜小兽香炉。
一缕极淡的青烟,便从炉中袅袅升起。
杨政道嗅了嗅鼻子,只觉面前的炉香透着一股奇异,想来是加了某些中原没有的材料。
初闻时是甜腻的花香,再闻时却带着一丝苦涩的药味,几种气息纠缠在一起,让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这氛围感拉得满满的,让杨政道对柘枝妓更为期待。
待四名乐姬捧着琵琶、横笛、箜篌与腰鼓,在角落垂眸坐定,一只素手便轻轻挑开了纱帘。
一个身姿高挑的胡女,低着眉、赤着足走了进来。
这便是那柘枝妓。
她约莫十五六岁,蒙着一层白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窝微陷,眼尾斜飞,瞳仁是浅浅的碧绿色,比之娜札,更多些异域风情。
身上穿的,是一袭白色的窄袖罗衫,薄得像是隔了一层烟,紧紧裹着胸口,一对宝贝,只手难覆,像是挂在胸前的两盏灯笼。
罗衫下露出一截细软的腰肢,脐眼处贴着一片金箔花钿,映着白嫩细腻的小腹。
隔着袅袅青烟,杨政道不觉间已是心猿意马,这窈窕细腰不知比之樱落如何。
而恰在这时,怀中的樱落扭动了一下身姿,热气吹着杨政道的耳畔。
“杨郎,若是喜欢,我穿给你看。”
说罢,便又红着脸,埋下头,在杨政道的胸口拱了拱。
杨政道嗓子有些发干,他目不斜视,专心欣赏艺术,只是顺手在樱落身上捏了一把,惩罚她的俏皮。
再看那柘枝妓,足踝玲珑如藕,足弓纤秀如玉,脚趾圆润如珠,一双羊脂般的赤足踩在深色的茵席上,晃得让人挪不开眼。
下身是一条宽腿的撒花裤,绸料垂顺,偏偏两侧开衩,一直开到胯骨,光洁修长的双腿半遮半掩。
此刻。
琵琶忽响,如珠落玉盘,乒乒脆声;箜篌相和,似石激清泉,泠泠作响。
那柘枝妓动了。
她先是轻轻一颤,整个身姿像是被惊醒的蛇,双臂柔若无骨,从身侧慢慢扬起。
滑过脖颈,撩过锁骨,指尖勾着人的目光,在胸前画出两道看不见的弧线。
这时。
腰鼓骤起,如敲在人的心口;横笛破空,如撕开里衣锦缎。
那柘枝妓猛然起舞,快如脱兔。
只见她那如脂的小腹开始起伏,那如蝶的绫罗开始飞舞。
撒花裤开衩处露出的双腿时隐时现,隐时想入非非,现时白得晃眼。
她的腰肢像风中的柳条,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
髋部紧跟节拍扭动,像是频频催人,一下下,急急撞来,很是用力。
胸口随着曲调摇晃,又像含羞相邀,一跳跳,又软又弹,妙不可言。
杨政道的喉结动了动,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感到怀里的樱落身子微微发烫,低眸相看,那狐眼里满是春水,那小脸娇艳欲滴。
余光扫向李晦,他呼吸急促,双手藏在如梦怀里,双眼却黏在那柘枝妓的身上。
而他怀中的如梦嘤咛一声,竟然扭着身子,起身拉着他进了里间。
乐声继续,舞姿妖娆。
却有声响夹杂在乐声的间歇中,从里间传来。
窸窸窣窣的厮磨,娇娇滴滴的轻笑……
杨政道在心中暗啐了一口,这二人还真是性情中人。
他的手却很诚实,害得樱落的脸颊泛红,身子也软了几分。
樱落自是猜到了里间的两人在干些什么。
这李郎君和如梦姊姊还真是大胆,着实羞煞旁人,可又羡煞旁人。
感受着杨郎手上的力度,她觉得自己快要化了。
而杨政道只感受到怀中的樱落,如胶如漆,似着了火一般。
他的喉结忍不住又滚动了一下,双眼也开始变得迷离。
似乎是心跳快了,那柘枝妓的舞也愈发急了。
琵琶紧如骤雨,鼓点密不透风,而房间内奇异的香气似乎更浓郁了。
只见那,柘枝妓已舞成了一团烟,化作了一团云。
臂上的系带松了,露出半边如雪的肩头;白色的罗衫湿了,透出了若隐若现的饱满。
渐渐地,渐渐地,杨政道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朦胧。
杨政道低眸看去,怀中的樱落不知何时,双目紧闭,轻轻喘息,一张娇羞的小脸,任君采撷。
他甩了甩头,却没能清醒分毫,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前世的学习资料。
他又嗅了嗅鼻子,这炉香好像不对劲……
下一刻,他的眼皮动了动,不受控制地合上了,整个身体抱着樱落悠悠地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柘枝妓舞姿骤停,所有乐声戛然而止。
她快步上前,却见杨政道和樱落二人已经喘着粗气,纠缠在了一起。
她立刻吩咐道:“将他们二人挪到另一侧的里间。”
四名乐姬依言,将杨政道和樱落挪到了西侧的里间,并顺手扯开了杨政道腰间的革带和樱落身上的裙结。
四名乐姬收拾好乐器,又抱起了榻前那鼎青铜小兽香炉。
“迪丽娘子,我们快些!”抱着琵琶的乐姬急声催促道。
被唤作迪丽娘子的柘枝妓却蹙着眉,沉思了片刻,然后她藏在面纱后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狡黠。
她从胸口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拧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将瓶中的粉色药粉倒在了西侧里间的纱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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