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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家再怎么样,也是豪门,我的家庭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叶舒洋轻叹一口气,“我知道,我这不是想着,你要是真是辛家人就好了。”
那样,他父母大概就不会那么抗拒辛念了。
辛念懂他的意思,捏了捏他的掌心,柔声道:“干嘛?你嫌弃我的出身啊?”
“哪有,”叶舒洋有些急了,“我就是这样一说,没别的意思。”
他有没有别的意思,辛念心里一清二楚。
她面色并无异常,笑意盈盈地望着叶舒洋有些急的表情,看得叶舒洋越发着急。
许久后辛念才收回目光,下巴微扬,示意叶舒洋点餐。
“我饿了。”
叶舒洋细致地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确实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松了紧绷起的神经。
他在某些方面是个很贴心的男朋友,知道辛念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忌口,他在追辛念时就将这些日常喜好牢记于心,以至于有些条件反射。
昨天陆瑶到叶家找他,当着他父母的面将他约出去,他的父母很喜欢陆瑶,逼着他答应,并说出如果不答应就要停了他的卡这种威胁的话。
他如今还用着父母的副卡,没办法只能跟陆瑶出门。
吃饭点餐时,他下意识不去点辛念不喜欢吃的食物,偏偏辛念不喜欢的是陆瑶最爱的。
想到这里,叶舒洋轻轻扯了一下袖口,想要遮住陆瑶生气时在他手腕上留下的伤痕。
辛念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睫颤了颤,垂眸望着桌面。
就在这时,叶舒洋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嗡嗡声震得桌面传来细微的颤抖。
叶舒洋被吓了一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连忙挂掉。
“不认识的号码,大概是推销。”他慌张解释,神色却又漏洞百出。
辛念对他笑了笑,眸子一转,视线落在他放回桌面的手机上。
有些下意识的行为,其实处处都是异常。
大概叶舒洋自己都不知道,往日里大大咧咧的将手机放置在桌面都是屏幕朝上,接电话时也不会避讳她在身旁,如今会下意识扣着屏幕,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接。
辛念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叶舒洋啊叶舒洋,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吃过饭,还没等起身,叶舒洋的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来,逼得叶舒洋只能接听。
“妈,怎么了?”
与辛念以为的不同,打来电话的居然不是陆瑶,而是叶舒洋的母亲。
看着叶舒洋顾不得和她打招呼便匆匆走远的背影,辛念撑着下巴,纤长双腿在桌下交叠轻晃着。
她指尖缩了缩,掌心传来细密的疼,大概是伤口裂开了。
没再等叶舒洋回来,辛念结了帐拎起包走出西餐厅,直到上了去往郊区康复中心的地铁,她才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大概是发现她已经离开,叶舒洋打了几个电话过来。
辛念没有回拨,只发了消息给他:“刚刚在挤地铁,我着急去看我爸爸,看你在接电话我就没去打扰你。”
发完,她将手机收进包里。
望着对面玻璃里她的倒影,辛念能感觉到自己情绪异常的平淡,居然生不出丝毫起伏。
到康复中心时时间还早,有往来的家属进出。
辛念刚走进院内,远远的就看到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正缓步上车。
她脚步微顿,从记忆里翻了半天,终于想起这人是谁。
和褚弋在一起时她曾意外见过他的父亲,虽然对方好像并不知道她是他儿子的什么人,但说过那么两句话。
不过他早该将她忘了。
辛念抬步继续走,与低调的轿车擦肩而过。
车内的褚征正在与司机说话,余光瞥见辛念时,皱了皱眉。
“刚刚那个,是不是之前在褚弋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他问司机。
不怪他时隔几年还印象深刻,自己大儿子是什么性格他最清楚不过,这么多年身边也就出现过那一个,护着宠着跟什么似的。
司机将车速减慢,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辛念的背影,摇了摇头,“我只见过几次,时隔太久没见,只看背影也有些认不出是不是。”
褚征狭长的眸子微垂,许久后,他冷声道:“去查查。”
司机应了一声,踩下油门。
-
西餐厅里。
叶舒洋看着手机里辛念回复的消息,眉宇间皆是烦躁。
陆瑶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他在和辛念一起吃饭,打电话给他,他没接,于是陆瑶便去找他母亲告状。
刚刚在电话里,母亲将他骂了一顿,勒令他马上去陆家找陆瑶。
用的借口无非还是老旧的一套,断卡,禁闭。
“叶舒洋我告诉你,你不要再惹我生气,我没有去针对辛念和她的植物人父亲已经是我大度了,你如果还不听话,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将他们父女两人逼回港城。”
想起母亲挂电话前说的话,叶舒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准备结账。
服务员微笑着道:“叶先生,刚刚辛小姐已经结过账了。”说完,她将一张便利贴递给叶舒洋,“这是辛小姐离开时托我转交给您的。”
叶舒洋一愣,接过便利贴打开一看,上面几个娟秀的字体,让他眼眶瞬间泛红。
‘舒洋,我们慢慢来,不要和你的父母吵架,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服务员见他盯着便利贴发呆,弯了弯腰便转身离开。
叶舒洋抿紧唇角,将辛念写的这句话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他有句话想问问辛念。
自己父母做的所有事都是在让她离开自己,她一清二楚却还那么懂事的劝他,真的不委屈吗?
莫名的,他心里升起一股叛逆心理。
叶舒洋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出餐厅,并没有如叶母的愿去陆家找陆瑶,反而开车回了叶家。
叶母秦敏心此时正在暖洋洋的花房里吃下午茶,与她坐在一起的是她的亲姐姐秦随心,叶舒洋的姨妈,褚弋的母亲。
“姐,你说我该怎么办才能让舒洋和那个女人分手?”秦敏心揉着额头,自从叶舒洋和辛念一起回到京北,她的眉间就一直皱着没散开过。
秦随心端着茶,淡淡道:“吩咐人把他们赶出京北,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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