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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奈半岛北部空域,埃及的米格编队刚刚完成对贝尔谢巴外围以军阵地的第二轮扫射,编队长正准备调整航向向南转飞,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后方的紧急通报。信号夹杂着杂音,但核心内容仍然可以辨认:
"本哈基地遭空袭!阿尔马扎基地遭空袭!跑道全毁!无法降落!重复,无法降落!备降伊斯梅利亚或苏伊士!"
编队长的手在操纵杆上顿了一下,然后沉声向全队通报:
"各单位注意,后方机场已经无法使用,改航向东南,备降苏伊士城野战机场。保持队形,节省油量。"
然而就在编队开始转向的同时,编队长的雷达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快速移动的光点,从东北方向高速接近。
编队的指挥官瞳孔一缩,他现在最害怕的东西来了。
以色列人一直在等这一刻:等米格编队完成任务、油量紧张、后方机场瘫痪,然后在自己最脆弱的返航阶段扑上来。
"敌机!东北方向!高度四千,速度很快!"
编队长在无线电里大喊,"全体散开,准备接敌!"
以色列空军的"神秘"战斗机从侧上方俯冲下来,四架一组,分成三个攻击波次切入米格编队的后半球位置。
第一波次的机炮在开火时拉出橘红色的弹道线,瞄准的是编队尾部的几架米格。
一架埃及米格的右翼被击中,冒出黑烟,在短暂的不稳定飞行后开始翻滚坠落,飞行员在最后关头弹射出座舱,降落伞在天空中绽开成一个小小的白点。
埃及编队的飞行员们迅速反应过来,他们散开队形,用水平盘旋和急转来规避以军的俯冲攻击。
一架米格在急转中咬住了一架"神秘"的尾部,机炮开火,那架以色列战机拉出一股白烟后向侧下方脱离。
但以军的第二波次已经从另一侧切入,火力更密集,两架米格在同一轮攻击中被命中,一架当场起火解体,另一架拖着黑烟向地面迫降。
空战在贝尔谢巴以东约四十公里的空域展开了惨烈的缠斗。
以军飞行员在技战术上明显更加老练,他们充分利用了"神秘"战斗机在中低空的机动优势,保持能量优势,不断从米格编队的防御薄弱方向发起一击脱离式的攻击。
而埃及飞行员虽然勇敢,但他们的飞行时长和经验积累不足以支撑他们与这支以色列空军精锐进行同等级别的对抗。
空军是最吃技术和装备的军种。
三分钟的交战之后,埃及米格编队已经损失了七架,两架重伤勉强保持飞行。
以军方面只损失了一架,另一架带伤脱离战斗。
编队长在无线电里喘着粗气喊:"不要缠斗!向东脱离,低空向南飞!保持高度,加速!"
剩余的米格战机开始降低高度,贴着沙漠地表向南急飞,试图利用地形掩护摆脱以军追击。
以军战斗机在后方紧咬不放,但追击了大约五分钟后,以军编队长看到了前方米格的航向——它们正在向东南方向飞,接近沙特边境线。
以军编队随即停止追击,盘旋两圈后掉头返航。
编队长清点了剩余的飞机:六十五架,二十七架损失,两架重伤跟随。他看了一眼油量表,指针已经接近红色区域,然后对着无线电说:
"还有二十五分钟油。保持方向,去苏伊士。还能落地的都尽量落。告诉地面,我们需要紧急降落。"
米格编队降低高度,以节省燃油的方式向苏伊士城方向缓缓飞去。
贝尔谢巴城外的丘陵地带,贾巴尔刚刚下令停止进攻不到二十分钟,头顶的天空就变得不再平静。
以军编队返航后不久,换来了另一批从拉马特·戴维基地起飞的对地攻击机群。
它们不再像英法那样刻意绕过地面部队去攻击后方补给线,而是直接压到贝尔谢巴城外的埃及军队阵地上空。
神秘战斗机先头俯冲用机炮扫射暴露的坦克和装甲车,随后跟进的美制A-4天鹰攻击机投下集束炸弹,均匀地覆盖了贾巴尔预设的进攻出发阵地。
制空权丢失后,埃及的陆军可就吃了大亏了。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伪装网和沙包工事,一辆T-34坦克的弹药舱被直接命中,炮塔整个被掀飞,在半空中翻了两圈落在三十米外的沙地上。
紧接着第二波炸弹落在后方的指挥掩体附近,通讯天线被炸断,无线电设备被震动损坏,贾巴尔和前线各部队之间的联络在一分钟内断断续续几次中断。
"分散!坦克分散队形!步兵找反斜面!"
贾巴尔站在指挥车旁,对着通信兵吼道。
但命令传递出去的速度赶不上飞机扫射的速度。以军攻击机群来回穿梭了四轮,把埃及军队前沿的装甲和步兵阵地打得七零八落,然后拉起高度向西折返。
它们飞走的时候,战场上多出了十几处燃烧的残骸,黑烟遮蔽了半片天空。
还没等埃及部队从空袭的余波中重新整顿,贝尔谢巴城方向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以色列的装甲部队从城市的西南角涌了出来。
他们在城中避战了两天,现在趁埃及被空袭压得抬不起头的时候,突然打开了城门。
四十余辆坦克打头阵,后面跟随着步兵战车和满载士兵的半履带车,以两路纵队向埃及前锋部队的侧翼高速突进。
"装甲冲击!侧翼!他们有装甲在侧翼突进!"
前沿观察哨的无线电呼叫带着急促的喘息。
贾巴尔放下望远镜,看到右侧地平线上扬起了大片的沙尘,以军坦克的轮廓在尘雾中时隐时现,正以包抄的弧线向埃及阵地的右翼切割过来。
贾巴尔抓起电台:"右翼部队收缩,组织反坦克防线!左翼不要动,防止城里有后续兵力!"
但命令下达的同时,以军装甲部队已经切入了埃及右翼阵地前沿。
坦克炮在行进间开火,准确击中了埃及布设在最前方的反坦克炮位。
步兵被装甲车上的机枪火力压制在堑壕内无法抬头。
埃及士兵们在经历最初的慌乱之后,开始组织起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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