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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大，你啥时候让婷婷妈潜伏进周家那医院的啊！”狄方定终于反应过来了。“周文瀚出事后。”祝岁喜说，“以周文瀚的谨慎程度，一定会转到自己家的医院，在这之前安排个我们的人在医院里，也算是有备无患了。”
祝岁喜说完，看向婷婷妈，“您这边看到听到了什么，事无巨细全部告诉我们就好。”
能帮上他们，婷婷妈自然是高兴的，她喝了口水，深吸一口气：“一开始医院是不允许我们靠近那个病房的，但卫生总得有人打扫，但那个周文斌脾气不太好，其实大家都不愿意去那边的，我看着老实，被他们安排去了那边，这倒正合我意。”
祝岁喜眯了眯眼，眼神里带着鼓励：“然后呢？”
“之前还好，没什么奇怪的，我进去的时候他们不会聊天，事情发生在今天下午。”婷婷妈回忆着，“今天下午那个大周总忽然陷入危险，动静闹得很大，当时的情况很混乱，所以我趁着那个时间混了进去。”
她说着的同时想起当时的紧张，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我没敢凑得太近，只知道那个大周总应该动了很大的气，所有的仪器都在响，医生在紧急抢救，而且当时……当时地上是丢着一个手机的，应该是摔下来的，因为我看到手机屏幕已经碎了。”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周文瀚当时应该接了个电话，他病情恶化跟这个电话有很大的关系。”
祝岁喜一说这话崔镇就接道：“我去联系运营商，看能不能从他们那儿找到什么线索。”
祝岁喜点头，又对婷婷妈妈说，“您继续说。”
婷婷妈回忆着：“那个周文斌当时很着急也很担心，跟医生说一定要抢救过来，又说了一些狠话。”
“您能从他当时的情况看得出来，他有没有跟被抢救的周总是不是吵过架之类的吗？”祝岁喜问。
婷婷妈一开始没有太明白她这个问题，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没有，因为我在外面听到他说了好几次如果我哥出了什么问题，你们都别想活了，一定要把我哥救过来这样的话，祝警官，我是觉得，如果哥哥情况恶化是他的问题的话，他当时不应该是非常愤怒的样子，起码……起码得有点愧疚吧，可我没察觉出来，但紧接着情况就有点不一样了。”
“发生什么了？”
“周文斌捡起了地上被摔碎了的那个手机。”婷婷妈皱了皱眉，确定自己没看错，“对，应该是地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他捡起了那个手机，看到了什么东西，情绪突然就变了，我在外面，只能看到他的侧影，我觉得……我觉得他当时应该很震惊，因为他……他好像不可置信地往病床的方向看了，我确定他看的一定是那个大周总，然后没多久他就离开了。”
祝岁喜想到了什么，她问：“他走的时候，周文瀚到底抢救过来了没有？”
“没有。”婷婷妈非常确定，“他走的时候那些医生还在抢救，而且他走出病房的时候就打了个电话，我没听清楚到底是打给谁，但应该是叫什么人帮他查什么东西，而且要瞒着一个叫……叫什么阿力的人。”
“阿力？”
狄方定和柳莺莺皱起眉头，柳莺莺喃喃，“这又是谁啊？”
“刘力。”祝岁喜说，“周文瀚那个助理，跟了周文瀚十五年了，从某种程度来说，周文瀚信任他比信任周文斌这个亲弟弟还要多，方定，你立马去查那个刘力的下落，莺莺，你继续盯着周文斌的动向。”
祝岁喜安排部署完这些，以为要有段时间才会有结果，没想到狄方定他们的进展比她想得要快了许多。
她给两人倒了水，看他们一口气喝完才说：“这不像你们往常的速度啊。”
柳莺莺擦着嘴：“老大，第一呢，是因为我们虽然动作上没停，但严格执行了你说的那个等，表面上那叫一个闲庭信步无所谓，第二呢，是因为有人在帮我们。”
祝岁喜好奇：“谁？”
狄方定讨好的笑：“老大，说出来你可能会有点生气。”
看他的脸色，祝岁喜已经猜到了什么，她问：“程镀那边的人？”
她张口闭口就是程镀，但狄方定和柳莺莺可不敢那么大胆，狄方定陪着笑：“确实是首长那边派来的人，而且他们做事情吧……老大，他们办事确实比我们方便多了，你看……”
“有人帮忙是好事，我生气做什么？”祝岁喜不仅没生气还笑了起来，“他们手段多，关系也比咱们多，能麻烦人家的事情，就不要自己亲自去做，咱们没那个本事，到时候好好谢谢人家就行。”
她这么一说柳莺莺和狄方定立马就知道她的态度了。
简而言之，换成重案组内部语言就是——千万别让他们闲着，使劲用。
“说正事。”祝岁喜又说，“你们查到什么了？”
“那个刘力今天下午一直在联系国外几个电话号码，我们一边调查这几个电话号码，另一边老崔也在查那个刘力，还真发现了问题。”
狄方定刚说完，崔镇也从外头回来了，他看起来也很疲惫，但还是打起精神跟大家打了个招呼：“你们先说，我听着，待会补充我这边的线索。”
时间不早了，柳莺莺也没多问，立马道：“秦颂帮我们找了国外的熟人，确定了刘力联系的那几个人的身份，其中有这些年和周家合作非常紧密的合作商，但其中有个女人地身份非常奇妙。”
柳莺莺调出那个女人的相关信息：“这个女人叫朱美媛，28岁，实际身份是周氏集团旗下一位老总的情人，八年前出国，同年生下个儿子，两年后又生了个女儿，问题是，这位老总在国内的原配跟前已经有两个二十来岁的闺女。”
狄方定插嘴进来：“得亏咱们秦颂！他一寻思就知道问题所在了，刘力不会无缘无故联系别的老总的情人，最大的可能是，周文瀚在国外也有情人，这个朱美媛，就是对方在国外的生活搭子，毕竟都是同样的身份同样的境遇，平时有什么事情都是相互照应的，结果，老大你猜怎么着！！！”
他一个大喘气，“周文瀚在国外有俩儿子，俩！”
柳莺莺更激动了，凑到祝岁喜跟前，“还都不是一个女人生的，老大，那俩孩子一个比周子行小两岁，一个小四岁，你说说你说说，这事儿周文斌到底知不知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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