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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顿饭必须吃,不然宁家上下都过意不去。”宁晚秋执意如此,几乎是带着些哀求的意味,“砚深,就当是最后给我一个面子。”
许砚深盯着她看了一会。
他清楚,如果不答应,宁家还会没完没了地纠缠。
“晚上见。”他丢出三个字。
宁晚秋如蒙大赦,连声应好,脚步匆忙地离开了总裁办。
等人走后,姜乙端起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随后,她放下水杯慢悠悠的开口。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宁家口口声声说是世交,但我总觉得,他们是在把许家当死对头。”
从最开始宁素月在节目上的挑拨,到昨晚毫不留情的下药算计。
这一切都不像是正常世家之间的做法。
更像是一种处心积虑的报复。
姜乙微微蹙眉,“上一辈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许砚深靠在椅背上。
他漆黑的眼眸微微敛起,似乎在认真思索。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
许砚深嗓音低沉,缓缓开口,“我和许承泽,其实有一个小姑姑。”
姜乙愣了一下。
她在许家待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位小姑姑,甚至连听都没听人提起过。
“那是父亲最小的妹妹。”
许砚深神色平静地讲述当年的旧事,“当年,宁家那一辈的三房少爷,非常喜欢小姑姑,追求的攻势猛烈。”
“但是小姑姑没同意。”
男人的语气顿了顿,“后来宁家三房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两家闹得不愉快。”
姜乙呼吸一滞。
又是这种下作的手段,宁家还真是一脉相承。
“最后的结果呢?”她轻声问。
“小姑姑性子烈,直接出国了。”
许砚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回过国。”
“而宁家三房那边,也因为这件事在京圈丢了颜面,那一辈的业务基本全都转移到了海外。”
姜乙听完,心里那点疑惑彻底解开了。
难怪宁家对许家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敌意。
难怪宁家做事毫无底线。
“这肯定有关联。”
姜乙慢悠悠的下了定论,“宁家大概是一直把当年的怨气记在了许家头上,昨晚的事情,不过是他们想借机报复。”
许砚深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宁家既然想玩,我会陪他们玩到底。”
他看了一眼时间,“我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
许砚深抬眼看着她,眼神温和下来,“去里面休息室等我,处理完我们一起去青岚阁。”
姜乙乖巧地点头。
“好,你忙。”
她站起身,朝着办公室里侧的休息室走去。
总裁办的休息室很大,平时是供许砚深加班或者午休用的。
姜乙走进去后,里面的光线有些暗,她伸手按下了墙上的顶灯开关。
暖白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姜乙往前走了两步,正准备去沙发上坐下。
下一秒。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正对面的那整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人像油画。
画上的人,是她。
姜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墙上的画作。
画里的她,并不是平时那种清冷保守的打扮。
背景是昏暗的色调,她半靠在一张墨绿色的天鹅绒沙发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丝质吊带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双腿修长又漂亮,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画面看起来有些擦边。
姜乙的脸瞬间滚烫。
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时候画的?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让人画画。
但这幅画画的真的很好,连她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红痣都画得清清楚楚。
只有一种可能。
这是许砚深凭借记忆,或者是凭空想象画出来的。
或者,是他私下找顶级画师定制的。
无论是哪一种。
都说明这个向来冷淡自持的男人,内心深处对她有多么的……
姜乙站在画前,心跳极快,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
身后的门忽然开了。
姜乙猛地转头,许砚深倚在休息室的门上。
他的目光也落在那幅油画上,随后又缓缓移回她的脸上。
看着小姑娘红透的脸,许砚深心情很好。
他一步步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看到了?”
男人嗓音低哑。
姜乙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抵在了墙上。
“你……”她声音发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砚深走到她面前。
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
姜乙已经退无可退,她抬起头,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这画……是什么意思?”
许砚深低头看她,嗓音沙哑:“只是想在每天休息的时候,睁眼就能看见你。”
姜乙心口微颤,脸颊滚烫。
每天休息都能看见她穿成这样?
这算什么?
还是说他对她,已经迷恋到这种地步了么?
回想起之前每一次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她倒是也有点理解。
但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视线慌乱地四处游移,根本不敢再深想。
许砚深没给她继续逃避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两人呼吸交错。
下一秒,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带着强势。
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姜乙呼吸一滞,双手本能地攥紧他胸前的衬衫。
男人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游走,温度滚烫,隔着衣服传来一阵阵战栗。
她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丝变了调的呜咽。
这声音反而成了催化剂,许砚深的吻变得更加凶狠。
他将她死死抵在墙上,剥夺了她所有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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