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齐岁,“……她拿身份压我!”

    “不怕,花叔会抽她。”

    “……我也没让她听我的话。”

    “花叔会让她听话。”

    叶庭彰语气平静,“我只希望她别在晚上哭着跑来和你道歉。”

    “……为什么是晚上?”

    “因为花叔要下班才回家。”

    齐岁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她还是别来的好。”

    她不擅长和花青莲这种话多,情绪变化还快的小姑娘打交道。

    然而她的祈祷没用,叶庭彰也说错了。

    花青莲根本没挨到晚上。

    而是在日落时分,被下班回家的花敬秋和贺海英夫妻俩,领着上门来道歉。

    彼时叶庭彰在厨房洗碗,齐岁在整理她千里迢迢带来的药材。

    原生世界她是个心外科医生,一次随老师飞刀遇到医闹。

    为了保护年迈的老师,她以肉身挡刀救师,自己却挂了。

    原以为死亡是终点,却不想她胎穿成了齐家老幺齐岁。

    因父亲齐鸿儒是一线作战团团长,母亲林岩竺是战地军医的原因,幼时的齐岁跟着大部队东奔西走,活动范围以医院为主。

    原生世界的她本来就是医疗从业者,新的家庭母亲又是军医,她耳濡目染女承母业再合理不过。

    然而花青莲不知道她是个医生,被父母领着来道歉的她看见齐岁在整理‘杂草’、‘树根’之类的东西,顿时心生怜悯开口,“叶庭彰都穷到要你吃草根树皮了?”

    齐岁,“……”

    “这不是草根树皮,是药材!”

    人都上门了,齐岁也不可能做出赶客出门的事,遂喊来叶庭彰招待一家三口。

    简单的寒暄和叙旧后,花青莲在花敬秋的眼神示意下麻溜又真诚地道了歉。

    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齐岁和叶庭彰自然不可能不依不饶。

    于是,事情就此翻篇。

    然后,花敬秋说起了他的真实来意。

    “你的工作出了点变动。”

    事关自己的工资和各种票据,齐岁瞬间精神起来,“什么样的变动?”

    “原先是准备让你留在师属医院,但和你妈曾经一个单位,后来调到203医院、当院长的老张,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你要随军的消息,跑我这把你档案给截了。”

    “……”

    要点有些多,齐岁搜刮了一遍记忆,才找出老张的信息,“张文伯张叔叔?”

    花敬秋点头。

    齐岁见此心里直呼好家伙,张叔这是犯了什么错?

    才会从奉天军总副院长,调到鹤城203医院当院长。

    看似升了,实则降了,典型的明升暗降。

    她压着心里的好奇表示问题不大,“都是为人民服务,在哪里上班对我来说都行。”

    “那行,你明天和小叶去找他,抓紧时间把工作落实下来。”

    “好。”

    正事说完,花敬秋夫妻起身告辞,还邀请他们明天上家里吃晚饭。

    齐元和叶庭彰自然是拒绝,然而没卵用,独裁的花敬秋说不去就是不认他这个叔。

    叔要认,所以饭也得吃。

    夫妻俩只能应下。

    把人送走后,齐岁就跟瓜田里的猹似得,压着声音和叶庭彰打探起张文伯的事。

    “张叔犯的什么错?”

    叶庭彰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惊奇,“媳妇你可以啊。”

    单凭花敬秋一句话就确定张文伯犯了错,这分析能力是真的厉害。

    “怎么发现的?”

    “两所医院级别不一样。”

    齐岁给出答案后催促,“别卖关子,赶紧说。”

    她吃瓜的欲望已经达到了巅峰,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感受到她的急切,叶庭彰大手一揽抱了她和她咬耳朵。

    “张文伯最初去江城时带的不是淑芬婶,而是淑芬婶的表妹。”

    一句话,说明了来龙去脉。

    齐岁的沉默震耳欲聋。

    视线落在她脸上的叶庭彰,见她面露不屑,又补充了一句,“后来他从江城调往奉天,又把人带上了,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其实还好。”

    太阳底下无新事,这事对熟知历史的人来说真不算多稀奇。

    毕竟人性复杂。

    但她还是没忍住吐出饱含嫌弃的话语,“见色忘义。”

    “可别。”

    叶庭彰似笑非笑,“人说自己是真爱!”

    齐岁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些年她刷过的狗血文和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拿真爱说事,我嫌恶心!”

    狗屁真爱,可别寒碜真爱二字了。

    这明明就是一个失了本心见色忘义,一个失了伦理道德见利忘本。

    “我也这样觉得。”叶庭彰抓住机会就表白,“但我对你是真爱!”

    话音未落,他捧了齐岁的脸,眉梢眼角都是荡漾的笑,“媳妇,我们去洗澡啊,我做梦都在想你!”

    温热的气息浮在脸上,齐岁眸光闪了闪,一时间有些无措。

    按说久别胜新婚,她该欢呼雀跃着应下才是。

    毕竟成年男女,食色性也。

    领过证的合法夫妻更不需要矜持,热情如火上就是。

    可寸就寸在她现在是特殊时期,直说未免太扫兴。

    委婉……

    算了,向来不知委婉为何物的的齐岁,选择打直球,“亲戚在家做客!”

    叶庭彰荡漾的笑脸瞬间崩裂,整个人好似石化了般恍恍惚惚,“你确定没蒙我?”

    “再确定不过。”

    “可我记得你不是这个时间啊。”

    “提前了。”

    一问一答间,叶庭彰心头的火被灭得只剩个火星,大脑却疯狂运转起来。

    然后,他握住了齐岁的手,“媳妇,辛苦你举手之劳一下。”

    夹子音,语调荡漾,眼神更是灼热的恨不得将她焚烧。

    齐岁知道他有多磨人,也知道一个血气旺盛的青壮年在这种时候大脑能轴成一根筋的同时,鬼点子还层出不穷。

    不想挑战‘兽性’的她,爽快应下。

    “没问题,不过我有个要求。”

    “说。”

    “以后再告诉你。”

    “好!”

    叶庭彰一口应下。

    然后,邪恶小世界就此打开。

    小两口折腾到半夜,才相拥着一起进入梦乡。

    一夜好眠,齐岁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叶庭彰不在家,但有给她留字条说明去处。

    早饭温在锅里,洗漱好的齐岁吃完早饭准备去洗碗,外面传来一道尖锐高亢的声音,“王翠花你个王八犊子,你家鳖孙又偷老子家的鸡,还我鸡!”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