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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是女子近在咫尺的沁香,怀中是曼妙又玲珑的身子,从前禁欲多年,不曾尝过情事的滋味,尚且还可以清心寡欲。然而自靠近了怀中这小妇人,他便日日在天人交战。
先前品尝过后,更是食髓知味。
这让他如何能忍受得住呢?
手指从女人的群角下方攀岩,落在丰腴上,哪怕女人背对着他,可他却已清楚的知道她的身子有多勾魂。
呼吸随之一促,手上不由便带了几分力道。
“侯爷......”
“嗯?宁宁又忘记了如何叫我了?”
男人炽热的呼吸打在姜岁宁的脖颈后头。
“伯雍。”被男人浓厚的气息包裹着,姜岁宁一张小脸不由变得愈发娇艳绯红,“不是说,不是说......”
不碰她的吗?
“是说了,所以我不 去。”
“可是,可是......”
随着宣平侯的吻落下,他的手也随之攀岩。
但就如他所说的,他不 去。
姜岁宁如水的眼眸带着水汽,氤氲着委屈,好不可怜的望过去,宣平侯只觉心底一窒,那点子原就蠢蠢欲动的被瞬间勾了上去。
可他并没有因此就放飞自我。
只是循序渐见的,一点点的覆上去。
察觉到男人的吻还要往下,她的手连忙推开,垂眸却对上男人一张黑沉沉带着强烈欲望与凶狠的眼。
”伯雍.......”她觉得自己原就汹涌的澎湃愈发,,可宣平侯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埋首继续。
带着微痒,反倒让姜岁宁觉得愈发空虚。
不够,完全不够的,男人抬头又看了她一眼。
“伯雍,伯雍,你......”她又叫他。
可因她同他不太熟,他如今的模样又太可怕,这样的可怕让姜岁宁更加渴望的同时,那些羞耻的话也不太好直接说出来。
“我如何?是要这样吗?”
唇舌一寸寸移开,在周遭如隔靴搔痒一般的。
“不,不是。”
这样只让她愈发落寞了。
“那,是这样吗?”
重新覆上去,那柔软竟也带了几分力道。
“不够。”
“还不够。”他似是费解她竟如此难以满足,手口并用。
姜岁宁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满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孤冷。
“唔,还要。”
“要什么?”
姜岁宁咬唇,眼神迷离的看过去,“伯雍,你知道的,别,别这样 我了好吗?”
宣平侯抬头望去,女人双颊酡红,迷离看过来的模样,似是妖精一般。
可还不够。
“那,是要这样吗?”他解下了腰带,露出。
他 和赢骁很是不同,或许是因为年长一些的缘故,要更可怖一些。
姜岁宁咬着手,目光又痴了几分。
眼睁睁看着他,再没有继续的动作
姜岁宁微怔,她愈发靠近他
可宣平侯只是无辜的看着她,“宁宁,不可以这样,你是要进宫的,这是你想要的,皇后怎么能匍匐在臣子的胯下呢?若让赢骁知道了,于你更加不好。”
姜岁宁幽怨的看过去,对方一副无辜的模样,倒好似只是她贪欢。
可分明是他来招惹她的。
姜岁宁扭过头去,不想理他了。
偏偏男人又动了,近在咫尺,偏就是只能看着。
姜岁宁愈发难耐,腰肢不自觉扭动。
迎上男人越发幽深黑暗的眸光,她终是开口,“伯雍,没事的,只要不怀孕就好了。”
她红着脸揽住男人的脖子,脸颊在他胸前轻蹭,“求求伯雍哥哥了,就给我吧。”
“伯雍哥哥......”可怜极了,似只讨食的猫儿。
他遂
“嗯......”
或许是因为前面的过程太漫长,所以终于得到的时候,姜岁宁竟有种非同以往的满足感。
她微睁的眼眸戏谑的望着赵清晏。
这男人在吊她。
如果说,赵清晏是她用来勾着赢骁欲上不能的那个靶子,那么爱而不得,就是赵清晏的心魔。
今日又何尝不是他亲手将把柄给递上。
这男人的自制力也是强的吓人,在最后的紧要关头,竟也能抽身离去。
徒留姜岁宁幽怨的看向他。
宣平侯拍了拍姜岁宁的脸颊,从床头取出帕子,替她擦拭,幽深的眸光时不时的望着她。
面上虽是一成不变,但心中却不是如此。
因他发觉,除了这些,他似没有其他的办法留住他。
而这些,任何人也能给她。
或许情爱就是让人束手无措。
不过,或许孩子可以留住她呢,父凭子贵也未尝不可。
他从前并不喜欢孩子,但若是可以留住她,也未尝不可以一试。
只是宁宁进宫在即,这事注定要迟上一些。
皇家子嗣不容混肴,而生下皇帝的孩子后,起码她要歇上一年。
所以他最迟要等三年,才能等到他们的孩子。
宣平侯算了算,他手中的权势起码还是能留下她三年的。
而至于三年后,他们有了孩子,这一生便再也无法分割。
一辈子很长,他不急。
赢骁也不能不保证自己不犯错,而只要他有耐心,一定能等到她同他心心相映的那一天。
退让从来不是要成全,而是为了更好的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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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日,宫中的立后圣旨便下来了,同时,也带来了帝后大婚的婚期,就在两个月之后。
“两个月,未尝太着急了一些。”
帝后大婚不是寻常,其间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不说旁的,就是帝后喜服,都需要一个月筹办。
“这不是难事。”王公公笑着解释道:“多派些人手就是,最最要紧的是,皇上已迫不及待的想要迎接皇后娘娘进宫,为皇室绵延子嗣了。”
对于皇上和宣平侯以及赵二夫人,不,应该说皇后娘娘之间的纠葛,没有人比王公公更加了解。
王公公自然向着自家主子。
宣平侯淡淡瞧了他一眼,“子嗣虽重要,可我赵家的姑娘生来也不单单是为了生孩子的。”
王公公一哽,这话说的,好像皇上娶皇后,就是为了皇嗣。
皇上也不是为了皇嗣,不曾想他一番炫耀之语被宣平侯这样曲解,“侯爷开玩笑了,皇上的心意,皇后娘娘最了解不过。”
待到回宫后,王公公将宣平侯的一番话说与皇帝听,“奴才怎么觉着,这宣平侯不像是要放手的样子。”
“不放手又如何,朕亦不是没有手段与力气。”年轻的赢骁一身凛然意气,眼底是锋芒毕露的勃勃野心,“朕也不需要他让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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