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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这几个村的生产队。”声音低沉沙哑。
王杰看着地图上的村子,犹豫地看向秦渡:“秦哥,人家会搭理咱们吗?”
而且还是公家,他们又是涉黑的,万一被抓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秦渡扫了他一眼,语气平冷:“他们虽然归公家管,但积压的货卖不出去,照样没用。”
王杰恍然:“我明白了秦哥,村里大部分的货都在生产队手里,咱以后直接收生产队的货比收那些猎户的快多了。”
但他还是有些害怕,拉着旁边的几个人:“秦哥,我带他们一起去呗。”
“嗯。”
王杰兴奋极了,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几个人从屋子里出来,小声讨论着。
“可是这不是违法的吗,生产队肯给咱们?”
王杰看着他们摇了摇头:“你们几个猪脑袋,生产队要不要吃饭的啊,他们东西都卖不出去,穷得都揭不开锅了,还管那些。”
其他几个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真有点怕秦哥,我感觉他看人的时候跟蛇似的,一股子阴气。”
“谁不怕,你没看我站那么远。”
“王杰,你咋不怕呢,我看你整天在秦哥面前窜。”
王杰嘴角抽了抽:“我那都是装的啊,但跟着秦哥总比跟着之前的好吧,至少秦哥可没割咱们手,也没割咱们耳朵。”
他们是晚上到的生产队。
大队长听着他们的话,止不住地抽烟,眉头皱得紧紧的。
要是之前这些地痞敢来找他们,他们早就把这些人打出去了。
可是……
“大队长,咱们就别犹豫了行吗,我们都饿了多少天了,你不想想自己好歹也想想我们啊。”男人气得开口。
“是呀大队长,我们又不是你,我们也是要活的啊。”
饭都吃不起了,谁管你是不是公家的东西。
大队长沉默了很久:“如果你们真能把我们积压的几十张猪皮,还有那些草药处理掉,那我就答应你们。”
大雪封山,生产队的猪皮运不出去,要是再拖下去,这些东西就要烂在仓库里了。
王杰笑道:“这你们就放心吧,我们秦哥门路多着呢,要是你们认识其他的生产队,也可以跟我们说说,都是兄弟。”
大队长犹豫了一下,给了王杰其他几个生产队的位置。
这大雪天对于村里人来说是一场灾难,什么东西都进不去,什么东西都出不来。
但对于秦渡,这却给了他一个很大的空子。
王杰越做越有干劲,主要是秦渡给钱也大方,王杰收到钱的时候,差点跪下叫他义父了。
短短半个月,秦渡几乎控制了县里绝大部分生产队的代销。
他不再收单独猎户的货,猎户没有渠道找人收,黑市又经常有人骚扰,只能被迫把货交给生产队。
王杰目睹了全程,他也对秦渡有了新的认识。
他秦哥,真是一点人性没有啊……
秦渡在县里租了一个独院,主要是离医院近,他还请了两个女工,对外说是秦母的亲戚,但实则是看护。
自从到了县里以后,秦母就再也没有跟秦渡说过话,她每天除了吃药就是念佛。
“秦哥,您回来了。”女工看着房间门口的秦渡愣了一下。
秦渡应了一声:“我娘她睡了吗?”
女工端着盆,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她犹豫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刚给老太太洗完脚,应该还没有睡吧。”
秦渡走了进去,他看着背对着他的秦母,顿了一下。
“娘。”
房间里安静极了,外面的月光透着窗子照了进来,秦渡沉默了一会儿。
“身体好些了吗?”
秦母的声音一下激动起来:“你还管我这个娘吗,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靠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以前是猎物的血,现在是人血。
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女工赶紧坐在秦母身边,顺着她的背:“老太太,您别激动。”
秦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满意,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要是汐汐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她敢靠近你吗?!”
秦渡一言不发,手紧紧地攥着。
他垂下眸子:“我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吧。”
女工小心翼翼地把温水递给秦母,安抚着她的情绪。
她来这院也挺长一段时间了,老太太每次见她儿子,都跟看见仇人似的。
外面的风刮得很大,窗户被刮得哗哗作响,不知道谁家在放鞭炮,吵得他头疼。
秦渡躺在床上,视线非常模糊,总朦胧地带着一层白雾,他的头疼极了,不由地又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离开辛牛村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他怀里突然钻进一团柔软,他下意识抱紧了。
“秦渡哥,你怎么还在赖床啊,我都起来了!”
秦渡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
汐汐?
她趴在他身上,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秦渡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跟,他放轻声音:“汐汐,你先下去,我现在起床。”
她也不说话,缓缓地靠近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秦渡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能这样,秦渡咬咬牙,想把她推开,可是当他的手碰到她的肩时,却只碰到一阵温热,秦渡吓得立马把手收了回来。
她看着他的样子没忍住偷笑了起来。
秦渡狼狈地撇开头:“汐汐,你先下去。”
她哼了一声。
疼捧着他的脸,直接亲了亲他的眼睛,接着是鼻子,再是唇,不断往下,最后咬住了他的喉结。
秦渡身体僵直着,呼吸越来越沉重,可是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把她搂得更紧了。
不可以!
他不可以欺负她!
秦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心脏快得要跳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屋子里安静极了,没有鞭炮声,没有风声,什么都没有。
“啪——”
这一巴掌用足了十成的力气,脑袋嗡地一声,他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
秦渡喘着粗气,眼睛通红,一想到他刚刚做了什么梦,他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反手又是一个更重的巴掌。
“畜生……”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花玻璃,斜斜地洒在屋子里。
秦渡赤裸着上身,把脸埋在掌心里,他弯着背,背上布满了交错的伤疤,脸上的血迹若隐若现,整个人透着一股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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