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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竖起一根手指，指尖稳得很。杨锐一愣：“多少？”
“一千万鹰酱币！”哈迪普笑得真诚又笃定。
杨锐当场没绷住，“噗”一声乐了出来。
一千万？还是鹰酱币？
这哪是做生意，简直是白捡金砖！
早前跟李承德盘算时，他心里的底线是，只要给一千万夏国币，立马打包发货！
结果呢？人家直接甩出鹰酱币，还一分不打折扣！
可就在他嘴唇刚动、准备点头那会儿。
哈迪普看他不吭声，眉头微皱，误以为嫌少，秒速加码：
“哎哟，别急着摇头！”
“买卖嘛，不就是你来我往、讨价还价？”
“一千万确实有点意思意思，要不……一千五百万？咋样？”
“一千五百万？！”
李承德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这数字，他做梦都没敢梦见！
更魔幻的是，这些压根没人要的淘汰货，居然被当成宝贝抢？
早知道他们这么识货，他当天就该开着叉车，把整个报废车间清空运来！
多拆几台旧货，让杨锐换个外壳、刷层漆，立马变成“限量典藏版”。
既能狠赚一笔，还能腾库房，双赢啊！
越想越肉疼，他下意识咬了咬后槽牙。
哈迪普眼尖，一下逮住他这表情，心说：坏了，嫌低！
二话不说，再抬一杠：
“两千万！”
“真顶不住了啊兄弟！”
，这价码，在他们预算表里早标红加粗，写满了“封顶”二字。
再多掏一分钱，财务总监得连夜买站票赶来拦人。
而对杨锐和李承德来说，两千万鹰酱币，就跟天上突然砸下一整座金山，还自带找零服务。
不接？那不是傻，是智障。
但越是高兴，越要绷住脸。
杨锐眉心一拧，露出副“实在难办”的苦相，慢悠悠抬眼盯住哈迪普。
那一眼，看得哈迪普手心冒汗，后脖颈发紧。
正琢磨要不要撤回报价时，杨锐才长长叹口气，勉强点头：
“行吧，成交。”
顿了顿，他忽然正色道：
“不过丑话说前头，货可以卖，但必须配我方指定维修师随行保障。”
“还有，所有设备出现故障，只准由夏国认证技工检修。”
“要是你们擅自拆机？不好意思，保修作废，责任全归你们。”
“这条，能签吗？”
哈迪普脸当场垮了半边。
买都买了，还不让拆？那买来干啥，当镇宅神兽供着？
他想都没想，脱口就拒：
“不行！”
“我们掏钱买的，怎么用、谁来修，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夏国这边，一点发言权都没有！”
“不答应？那这单，咱们干脆拉倒！”
他本想用这招唬住杨锐，吓他松口。
谁知杨锐眼皮都没眨一下。
拆？拆了更合他心意，反正里面全是豆国独门黑科技，外人看一眼都像读天书。
修？修不了才好！
只是哈迪普这副“我最大”的腔调，实在让人牙痒。
那就比谁嗓门大！
杨锐仰起下巴，眼神冷得像冰面裂开一道缝，一字一顿：
“行啊。”
“那豆国不卖了。”
“合同没签，钱没到账，刚才那些话，全当放屁！”“行了，该看的都看完了，要是没别的事儿，”
“请各位移步出门，这儿真不留客。”
哈迪普刚还嘴角微扬，一脸志得意满，一听这话，脸上的笑直接冻住了。
那点神气劲儿像被抽了骨头，一下塌了肩、垂了眼。
他巴巴地转向杨锐，语气软得跟刚出锅的年糕似的：
“杨锐先生，我收回刚才那几句话，真不是故意冒犯！”
“就是嘴快，脑子没跟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实话讲，我们打心眼里想把这批装备带回国，越快越好！”
“所以维修的事，咱全听您安排，您派专业师傅来，我们照单全收！”
“每天五百万鹰酱币，一分不少，准时到账！”
“这条件……能行吗？”
话一说完，他眼珠子都快黏在杨锐脸上，呼吸都放轻了，就怕错过一个表情。
心里想的却直白得很：只要答应，立马签合同，立马打款！
至于拆装？等回白象再说呗！
那边没人拦着，想怎么卸螺丝、怎么测参数，全凭他们自己高兴。
可他哪知道，杨锐早把他那点小心思看了个透亮。
就像看玻璃罐里的跳蚤，蹦跶得再欢，也逃不出手掌心。
不过杨锐压根不在意。
钱到位就行，其他？爱咋折腾咋折腾。
坏得越彻底越好！
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出了故障，概不负责维修。
真搞砸了？只能重新下单。
等他们把这堆设备啃明白，夏国的新一代技术早飞到外太空去了。
杨锐神色平静，声音稳得像山：“感谢理解。这些成果，是我们一钉一铆、熬了多少夜才攒出来的。”
“现阶段，核心技术没法开放，也没法共享。”
“但我们特别看重合作创新。”
“要是你们那边有了新东西、卡了壳，随时招呼一声，我们专家团队拎包就到。”
言下之意：我的门不向你开，但你家院墙塌了，我可以帮你砌。
哈迪普当场脸一僵，心里直骂：
这哪是人？这是成精的老狐狸啊！
光想着啃别人肉，自己碗里的汤都不肯分一勺！
可事到如今，他还能怎样？
硬着头皮赔笑脸呗！
刚才已经丢了一回人，要是再绷不住火气，那脸可就不是丢一次的问题了。
那是把底裤都搭进去，还倒找零！
想到这儿，他立刻扯出个灿烂笑容，冲杨锐点点头：
“当然可以！合作才能共赢嘛！”
顿了顿，眼睛一亮，又凑近半步：
“不过在签合同前，我有个小请求……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话音刚落，他目光就没离开过杨锐的脸。
杨锐没接茬，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说。”
哈迪普干脆利落，不绕弯子：
“维修带队的人选，我们想自己定。”
李承德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脱口就问：
“你认识咱们这边的技术骨干？”
“还是……在皂国早就埋了线人？”
要真是这样，问题可就大了。
关键数据，说不定早就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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