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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选好亲卫。朱由检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火器这点肯定还不够。”
“薄玉,朕要你一月之内,再造出一百支这样的燧发枪。可能做到?”
薄玉略一思索,咬牙道:“若陛下能再调十名巧匠,并保证精铁供应,臣...尽力而为!”
“好!王承恩,传朕旨意。”
“就从工部、兵仗局挑选匠人,调入西苑。”
“铁料从内帑拨银采购!”
“奴婢遵旨。”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锦衣卫百户张炎滚鞍下马,冲入校场:“陛下!急报!”
“讲。”
“锦衣卫辽东侦缉司密报:建奴酋首皇太极,自京师败退后,收拢溃兵于大凌河畔。现已聚兵约五万,其中真夷不足两万,余者多为蒙汉附庸。”
“探得他们正在打造攻城器械,似有再次南犯之意!”
朱由检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他竟还敢来?”
袁崇焕急道:“陛下,皇太极新败士气低迷,此时聚兵,恐是虚张声势,意在稳住阵脚,防止部落离散。”
“不。”朱由检却摇了摇头,“皇太极此人,雄才大略,败而不馁。他此时聚兵,一来确是为稳内部,二来...恐怕是想打个反击,哪怕只是劫掠些人口物资回去,也能挽回颜面。”
他顿了顿,冷笑道:“但他打错算盘了。”
“传朕旨意:京营骑兵五千、关宁铁骑一万,三日后集结德胜门!”
“朕要御驾亲征,彻底打断建奴的脊梁!”
袁崇焕大惊:“陛下!寒冬将至,此时出塞,粮草转运困难,若遇大雪...”
“所以才要快。”朱由检打断他,“趁建奴新败,人心惶惶,一举击溃其主力。若等来年开春,他们恢复元气,更难收拾。”
他望向北方,声音斩钉截铁:“这一战力求全歼!”
“朕要建奴自此之后......十年不敢南顾!”
三日后,德胜门外。
一万五千骑兵列阵,旌旗招展。
与之前相比,这支军队的气质已大为不同。
京营骑兵换装了新修复的甲胄,虽然依旧参差不齐,但至少人人有甲。关宁铁骑更是杀气腾腾,他们是真正见过血的老兵。
队列最前方,是二十名神机营火铳手,人人背负新式燧发枪,腰挂弹袋。虽然人数少,却是朱由检手中的一张王牌。
朱由检一身镀金山文甲,胯下是从御马监精选的河西骏马,手中依旧是那柄重达百斤的关刀——不过刀身已经重新锻打过,缺口修复,寒光更盛。
他身后,龙旗大纛迎风招展。
“将士们!”朱由检的声音在寒风中清晰传来,“你们曾在此随朕击退建奴十万大军!”
“而今日,朕要带你们出塞,直捣黄龙!”
“有人问,为何不等开春?”
“朕告诉你们——因为建奴以为寒冬是他们的屏障,以为大雪会阻挡我们的铁骑!”
“错了!”
“朕今日就要让他们知道,这天下,没有大明铁骑去不了的地方!”
“没有朕,杀不了的人!”
“大明万胜!”他高举关刀。
“万胜!万胜!万胜!”一万五千人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城头上,留守的周遇吉、李国桢以及文武百官,望着这支杀气冲天的军队,心情复杂。
韩爌老脸苍白,低声对身旁的王洽道:“陛下...太急了。若是此战有失...”
“首辅慎言。”王洽苦笑,“如今这朝堂,还有谁敢质疑陛下?”
他望着城外那个金甲身影,喃喃道:“或许...陛下真能创不世之功。”
朱由检不再耽搁,关刀前指:
“出征!”
大军开拔,铁蹄如雷。
出居庸关,过宣府,一路向北。
时值冬月,塞外寒风如刀。
但明军士气高昂。
朱由检身先士卒,与士兵同吃同住。
夜晚扎营时,他亲自巡视营寨,检查马匹。
白日行军,他常下马步行,让疲惫的士兵轮流骑马歇息。
这些细节,将领们看在眼里,士兵们记在心里。
“陛下是真拿咱们当兄弟。”一个京营老兵对同伴低声道,“我当兵二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皇帝。”
“听说陛下是太祖托梦,天生神力,但一点架子都没有...”
“废话,城头上那一刀你没看见?莽古尔泰那么猛的鞑子,被陛下一刀劈成两半!”
士气,在细枝末节中凝聚。
兵贵神速。
七日后,大军抵达蓟州。
袁崇焕指着地图:“陛下,探马来报,皇太极主力驻扎在大凌河城旧址。此地三面环水,一面靠山,易守难攻。且建奴在周围三十里布有游骑,我军若正面进攻,必被察觉。”
朱由检盯着地图,沉思片刻。
“若是夜袭呢?”
“夜袭?”袁崇焕皱眉,“大凌河距此尚有二百里,我军连日行军已疲,若强行军夜袭,恐...”
“疲,建奴更疲。”朱由检道,“他们新败之师,士气低迷,且认定寒冬我们不会北上,守备必然松懈。”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弧线:“不走大路,从西面山地迂回。选精骑八千,一人双马,今夜出发,明日丑时抵达,黎明前发起突袭。”
“八千?是否太少?”关宁军副将何可纲担忧道。
“兵贵精不贵多。”朱由检看向那二十名神机营火铳手,“而且,朕有新玩意儿给他们尝尝。”
袁崇焕与诸将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决然。
“臣等,愿随陛下死战!”
当夜,八千精骑悄悄离营。
每人配双马,只带三日干粮,轻装简从。
朱由检一马当先,袁崇焕、何可纲紧随左右。
二十名神机营火铳手也在队列中,他们的战马上除了燧发枪,还各带了六个装满颗粒火药的竹筒。
这是朱由检准备的“手榴弹”雏形,虽然简陋,但近距离投掷,威力可观。
山路崎岖,寒风刺骨。
但无人抱怨。
丑时初,大军抵达大凌河以西十里的一处山谷。
远处,建奴营地的火光隐约可见。
“下马休息,喂马,检查兵器。”朱由检低声下令,“半个时辰后,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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