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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章】盯着手机屏幕上何潇发来的消息，慕凛寒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眉头拧得更紧。
宝贝？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里盘旋，软乎乎的，带着一股子黏腻的亲昵，和他平日里冷硬的说话风格格格不入。他活了二十八年，向来连多余的情绪都很少表露，更别说对着一个人喊出这么……肉麻的称呼。
光是在心里默念一遍，他都觉得耳尖莫名发烫，素来淡漠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太刻意。】他指尖飞快敲下三个字，发送过去。
那边何潇几乎是秒回，还附带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慕总，亲密的称呼本来就是要贴合心意，不是让您生硬照搬啊。您想想，夫人名字是林予默，予默、默默，或者小默，这些都比直接喊全名温柔多了，喊全名多生疏啊。】
默默？小默？
慕凛寒薄唇微抿，在心里反复默念这两个称呼。相较于直白的宝贝，这两个称呼似乎更能让他接受，轻轻浅浅的，像是裹着一层温软的暖意，不像全名那样，带着距离感。
他想起刚才在走廊里，林予默红着脸躲在他怀里，指尖掐着他肩膀时的娇软模样，想起她被亲得眉眼泛红，无意识低吟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本冷硬的轮廓都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知道了。】
简单回了两个字，慕凛寒直接退出聊天界面，手指点进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林予默”的号码，指尖犹豫片刻，删掉原名，改成了“默默”。
看着屏幕上这两个字，他愣了几秒，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收起手机，他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周身的冷气散了大半，脑海里全是刚才林予默羞愤得红透耳根，瞪着他的模样。小姑娘又娇又恼，明明怕得要命，却还硬着头皮跟他顶嘴，最后落荒而逃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可爱得让他心头发痒。
他原本以为，这场包办婚姻不过是走个形式，他负责给她慕家大少夫人的身份，她安分守己待在身边，两人相敬如“冰”过一辈子就好。可从第一次见到她，看着她怯生生却又倔强的眼神，到后来她一次次闯进他的世界，笨拙地关心他，在他生病时守在床边彻夜不眠，在他被人刁难时站出来维护他，他那颗尘封已久的心，早就不知不觉为她敞开了。
他想靠近她，想把她护在怀里，想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可他向来不懂如何表达情意，只会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靠近，以至于总是把她惹得脸红心跳，手足无措。
另一边，林予默慌慌张张跑回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脸颊还烫得厉害，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刚才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公公婆婆、小叔子还有管家撞个正着，她和慕凛寒在走廊里亲吻的画面，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尤其是顾馨月眼底的嘲讽，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脚趾恨不得把地板抠出一座别墅。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还有慕凛寒那个温柔又带着占有欲的吻，以及他那句没头没尾的“你要快点长大”。
快点长大？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予默抿着唇，走到床边坐下，双腿蜷缩起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她和慕凛寒结婚这么久，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甚至可以说有些疏离，可最近这段时间，他变了太多。
不再对她冷冰冰，会主动靠近她，会吻她，会护着她，甚至会露出那样温柔的笑意。她不是木头，怎么会感受不到他的变化，心里那点尘封的少女心思，也在他一次次的温柔攻势下，悄悄破土发芽。
可一想到刚才被众人撞见的尴尬场景，她又羞又恼，心里暗暗埋怨慕凛寒，都怪他，非要在走廊里乱来，害得她丢尽了脸面。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显示的是“慕凛寒”。
林予默心头一跳，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点开。
【饿不饿？让厨房送点宵夜过来。】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语气词，却让林予默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咬着唇，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后只回了两个字：【不饿。】
发送之后，她又觉得自己语气太生硬，可让她软乎乎地跟他说话，她又实在做不到，毕竟刚才的尴尬还没消散。
没过多久，手机再次响起，还是慕凛寒的消息：【刚才的事，别往心里去。】
林予默看着这句话，鼻尖微微一酸。其实她知道，这事也不全怪他，是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可她就是脸皮薄，受不了那样的场面。她回了个【嗯】，便把手机扔到一边，把头埋进枕头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慕凛寒的身影。
而慕凛寒看着手机上那个简单的“嗯”字，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小姑娘还在闹别扭，害羞的样子倒是可爱。
他起身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着他深邃的眼眸，满是温柔。他知道，林予默性子腼腆，脸皮薄，刚才的事肯定让她羞得不行，他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哄着。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何潇打来的电话。
慕凛寒接起，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冷意，却少了平日里的疏离：“什么事？”
“慕总，我就是问问，您参考完我的建议，有没有什么收获啊？”何潇的声音带着调侃，语气里满是八卦，“您不会还在纠结怎么称呼夫人吧？”
慕凛寒淡淡应了一声：“嗯。”
“哎呀，慕总，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感情这种事，要主动一点，温柔一点。您平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怎么到了感情上就这么不开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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