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然后就全程参观了,玉白是怎么把两个他最亲的人,一点一点地拆解而死的。到了后半段,两个女人叫都叫不出来了,嗓子已经肿得堵死了。
玉白还在一边温柔地说话,一边不留情地下刀。
军团的人也不是没见过血腥的打斗现场,缺胳膊少腿的都很正常。
可此时的他们都觉得胃部翻滚,那个一身灰色作战服的男人。
身上脸上全是血,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现场僵持了整整两个小时,那两个女人才算咽气。
玉白这才从血泊中慢慢站起来,手掌一翻,五指松开,匕首从手中脱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面上还是带着微笑,往前小小迈了一步,对面的一群人却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玉白歪头:“她们死了,我可以和你们走了。”
津平现在还记得,把那两只血淋淋的手扣起来的时候,身边齐齐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这个点才来找音沉沉的原因,因为在玉家站了两个多小时。
音沉沉整个人怔了一下,玉白这么狠的吗?把玉家给屠了?
“走。”不再多问,音沉沉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就往外走。
车子直接从音沉沉家里,开到了军团的关押室。
音沉沉作为玉白的第一监护人,直接被带进了关押室。
玉白四肢被固定的躺在一张床上,这是为了防止关押的人自杀。
还能限制对方的武力值。
音沉沉看着这安静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半天才眨动一下眼睛,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娃娃,魂魄都飞走了。
音沉沉难得心疼了一下,这样还不如死了呢。
走到床边,俯下身轻声唤道:“玉白。”
音沉沉的声音,终于让小床上的人有了反应。
玉白的瞳孔缓缓聚焦,他侧过头,目光慢慢对上音沉沉的脸。
那张满是血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表情。
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干又哑:“妻主......对不起。”
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玉白眼角落下,无声无息地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让看着的人更觉得心酸。
音沉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冰凉冰凉的,还满是血渍。
她也没有嫌弃,只是用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蹭,声音是难得的温和:
“你怎么这么极端?总会有别的办法的,你一个人扛什么?”
玉白的眼泪流得更凶,但他嘴角居然扯出了一个笑来。
那笑容又苦又涩:
“妻主,我......我活着的每一天,玉绯都不会放过我。”
说着,拿自己的脸轻轻去蹭音沉沉的手指。
也不管自己现在的脸上还有没有血渍,他只是想要在最后贪恋一下妻主的温度。
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
“我只要还在这个家一天,她就能知道我们的行踪,我不能再让你们陷入危险,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不如把她们都带走......”
音沉沉捏了捏他的脸,打断了他后面的话:“玉白,你可是我的夫郎,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命自然也是我的。”
说着用衣袖把男人脸上的血渍一点一点擦掉。
最终又露出了玉白好看的脸,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我都没有允许你去死,你怎么私自做主?你的命啊。”
两只手一起捧着玉白的脸:“只有我能拿走。”
玉白就那么怔怔地看着她,眼神却越来越亮,眼泪一点一点地掉。
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好看的笑容,真好,妻主说自己是他的,真好。
他也是有人要的了,真好。
是个会听重点的,别的都没有听到,只听到了想听到的。
音沉沉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趁着一切还没成定局,还是要出去研究一下接下来的解决办法。
这不是法治社会,废土世界,人命如蝼蚁,既然是蝼蚁自然就能明码标价。
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他知道这是在催促自己了。
伏身在玉白的唇上浅浅印了一吻:“乖啊~~等我来接你回家。”
玉白感受着唇上的温度,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贪恋。
笑着应道:“好,我等妻主。”
贪恋地看着房门开了又关上,隔开了妻主的背影,玉白却笑了。
他知道的,他出不去了,他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但能在临死前再见妻主一次,得到妻主的一句哄,一个浅浅的吻,他也知足了。
从关押玉白的房间出来,刚要说话就让牧萧制止了。
津平直接带着三人进了最里面的最里面的刑讯室,守卫们都自觉地去门外守着。
牧萧当时在军团的声誉极高,尤其是他的善举,很多人虽然觉得他比较傻,却也佩服。
这种时候,大家都下意识地选择什么都没看见,甚至还会帮忙传消息。
进了单独的房间,音沉沉也不再绕弯子,直接询问:
“津平,玉白这个会怎么判?”
津平叹了口气,让几人坐下,这才凝重地开口:“”
“嫂子,我实话和你说,玉白这件事性质太恶劣了。”
“不仅是十七条命,还因为他的手法太过残忍,按照律法,他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送进研究院,做活体实验。”
音沉沉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活体实验?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
她转头询问牧萧,想再确认一下。
牧萧沉重的点点头:“津平说的没错,就是把罪大恶极之人,当作线鼠一样的耗材,送上实验台。”
这事根本就不是秘密,镜辞自然也知道,甚至他是文职,知道的更多:
“这是极其残忍的刑罚,什么药都往身上试,什么仪器都往身上接,最后身上都没有好地方,溃烂而死。”
音沉沉沉默了,这也太狠了,这比死刑可残酷多了,还是废土世界的人会玩。
不过想想也是,有句话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罪大恶极的罪犯,最后执行死刑后,都会被送进实验室,或者各大医学院当实验体。
只不过这个世界更残忍些,还活着就送去当试验了。
音沉沉看着津平,又看看牧萧:“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人弄出来?”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