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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蜀见鹤衔没事,转头就朝一旁的凤昭走了过去。他伸出手,把手搭在凤昭手腕上,开始给凤昭诊脉。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屏住呼吸,生怕吵到了鹿蜀,导致把脉不准。
装昏迷的骨瓷,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在心里默默祈祷。
兽神在上,希望昭昭吃下仙草后,能快点醒来,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昭昭身边已经有四个兽夫了,他实在接受不了昭昭身边再多一个兽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鹿蜀终于睁开了眼睛。
沧玥一见鹿蜀睁开眼睛,赶紧开口询问。
“鹿蜀,雌主她没事了吧?”
沧玥把大家的心里话都问了出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支起耳朵看向鹿蜀。
鹿蜀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从凤昭的脉搏上拿下后,这才开口。
“凤昭在喝下仙药后,脉搏变得很强劲,应该是没事了。”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沧玥更是喜极而泣,当场哭了出来。
“我就知道雌主一定会没事的!”
看着凤昭那逐渐变得红润的脸,沧玥提起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狐绥听到这话,也高兴得不行。
他伸出手,紧紧把凤昭揽进怀里,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太好了!
姐姐没事!
要不然,他就只能回去偷魅果了!
从万兽城到狐族,这一来一回都需要时间,也不知道姐姐撑不撑得到他回来。
而且魅果还没有成熟,他也不确定没有成熟的魅果对姐姐有没有用。
但好在,现在不需要了!
兔叽听到凤昭没事,反应没有像沧玥那么大,他心里只是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没事就好!
装昏迷的骨瓷听到凤昭没事时,心里别提多快乐了。
太好了,昭昭不用娶那么多兽夫了!
鹤衔本就累得不行,又流了那么多血,能撑到现在,全靠一股意念支撑着。
如今听到凤昭没事,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心里没有挂念之后,他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神一样,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力气。
他想走过去看看凤昭,刚站起来,眼前就阵阵发黑,头也晕得厉害,再也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他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了闷哼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凤昭身上,压根没有人发现鹤衔的异样。
直到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转头看去,这才发现鹤衔晕了。
鹿蜀刚检查完凤昭,正想去看看骨瓷为什么还没有醒来,就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回头看去,这才发现鹤衔晕了。
他调转脚步,赶紧朝鹤衔的方向走去。
看着倒地不起的鹤衔,鹿蜀心里都是疑惑。
他刚才给鹤衔把脉的时候,鹤衔的身子还是好的,怎么一转头就晕了呢?
该不会凤昭的病会传染吧?
鹿蜀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甩飞了出去,这才伸出手给鹤衔把脉。
这时沧玥和兔叽也走到了鹤衔身旁,看着昏迷不醒的鹤衔,两人都很担心。
刚才鹿蜀不是说鹤衔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好好休养就行了吗?
怎么好端端的就晕了呢!
沧玥红着眼眶看向鹿蜀,见鹿蜀把完脉了,赶紧出声询问。
“鹿蜀,鹤衔他好端端的怎么晕了?”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大喜大悲,情绪大起大落,沧玥只觉得自己的头也隐隐作痛。
刚说完这话,脚步虚浮无力,摔在了地上。
鹿蜀刚想说鹤衔没事,只是太累睡过去了。
话还没有说出口,沧玥就摔倒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沧玥,鹿蜀这才记起时间到了,沧玥还没有把人鱼之泪从鹤衔体内拿出来。
看着躺成一片的人,鹿蜀差点没晕过去。
这都什么事啊!
一个没好,又来一个!
所有人都商量好了,集体在今天生病吗?
鹿蜀深呼吸一口气,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回头朝狐绥看了过去。
狐绥一见鹿蜀看自己,心里咯噔了一下。
上次鹿蜀用这种眼神看他,他就被支开了,这次该不会也一样吧?
狐绥心里的想法落下,鹿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狐绥,沉声开口。
“凤昭体寒,怕冷,我这里没有多余的兽皮了,你去她洞穴拿些兽皮过来给她盖吧。”
狐绥听到这话,目光深了深。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鹿蜀就是想支开他。
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他,不想让他知道,非把他支开不可!
鹿蜀见狐绥坐着不动,就知道狐绥已经起疑心了。
他怕狐绥不同意,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兔叽开口。
“兔叽,要拿的兽皮有点多,你和狐绥一起去吧。”
看来以后得背着点狐绥了,他都已经开始起疑了。
兔叽只是性子大大咧咧,但他不傻。
凭着多年的默契,他很快就听出了鹿蜀的话外之音。
他看向一动不动的狐绥,冷着声音开口。
“走吧!”
兔叽本来对狐绥没有意见,只是在听到凤昭要收狐绥为兽夫的时候,心里有点烦躁就没有了。
直到刚才,狐绥当着他的面亲凤昭,还挑衅他,他心里就很生气,对狐绥也彻底喜欢不起来。
要不是鹿蜀叫他和狐绥一起去拿兽皮,他都不想和他说话。
兔叽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对狐绥的讨厌都写在了脸上。
狐绥看着兔叽明明不喜欢自己,还要和自己去拿兽皮,心里就更加确定了。
鹿蜀肯定有事瞒着他!
兔叽见狐绥不说话,再看看沧玥越发苍白的脸,再也让忍不住了,上手就去拉狐绥的手。
“你怎么这么墨迹呢!”
让他去拿兽皮,又不是把他卖了,至于考虑这么久吗!
狐绥在想事情,一个不注意,还真被兔叽拉住了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洞口了。
狐绥一把甩开兔叽的手,半开玩笑的看着兔叽。
“这么急着把我支走,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知道的?”
兔叽听到这话,瞳孔猛的地震,显然是被狐绥说中了。
他看着狐绥,开始转移话题。
“什么秘密!”
“你还是不是雄性了!”
“让你拿个东西怕这怕那,磨磨唧唧的。”
“凤昭体寒,再不走,她就冷死了!”
……
没想到这狐绥这么聪明,这都被他猜到了。
狐绥看着兔叽疯狂找补的样子,不置可否。
四个人当中,兔叽是最不会掩藏情绪,也是最没有竞争力的。
他一炸,他就露出马脚了。
兔叽见狐绥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自己,瞬间就炸了。
狐绥这是什么眼神?
他怎么感觉狐绥在把他当傻子!
兔叽刚想问狐绥为什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狐绥就走了。
兔叽见状,赶紧追上去。
“你那什么眼神!”
狐绥根本不想理他,径直朝凤昭的洞穴走去。
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不想和他说,他也不屑知道。
只是鹿蜀每次都用姐姐的名义把他支开,防贼似的防着他,这让他很不舒服。
这感觉就好像他是个专门偷听别人秘密的小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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