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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她,陈灿灿来到了真正的考场——地下仓库。果然,选择大于努力,有贵人相助就是不一样。
她感激看了眼娃娃脸。
跟人家比,许来算个der。
刚才老锅炉厂门口,大概有七八十人。
现在,仓库里只有十来个人。
试卷发下来,四周静悄悄,只有答题声。
陈灿灿写上自己的名字,看着题目忍不住咬笔。
哎呀,题目好难。
都是技术类的,想蒙都无从下手。
一个保卫科的岗位,竟然要考这么多专业纺织知识。
她悄悄叫来最强辅助:“小狂,问你个问题哈。”
系统:【宿主,你说。】
“在棉纺工艺中,清棉、梳棉、并条、粗纱、细纱各工序的主要任务依次是什么?”
“在织布车间,经纱断头时,挡车工正确的处理流程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两秒:【宿主,你想让我帮你答题,就明说。】
陈灿灿撒娇:“小狂,你人最好啦。”
系统磨牙,【我不是人。】
“哎呀,快帮帮我嘛。行不行呀?好不好吗?求你了。”
系统虽然很无语,但还是没有见死不救。
陈灿灿拿着笔,刷刷写下答案。
所有主观题完成,剩下的客观题就是作文了。
题目三选一,《我为什么想当一名纺织工人》、
《我心目中的现代化纺织厂》、《一根纱线的作用》。
陈灿灿选了第二个,现代化纺织厂她见过啊。
虽然只是在电视上,但这绝对够用了。
作文嘛,好写得很。
开头三句话,就要留住阅卷人。
看点要足,钩子要强。
中间穿插有趣的故事,结尾呼应主题,顺便升华一下即可。
跟写小说,一个套路。
一小时后,考官敲了敲桌子,“时间到了,大家交卷。”
陈灿灿放下笔,快速扫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才交了卷。
走出考场,娃娃脸姑娘凑过来道:“我们一起走吧。”
“好。”
两人结伴来到纺织厂门口,周润明兴奋招手。
陈灿灿:“我老公来接我了。”
“好巧,我老公也来了。”
娃娃脸挥手告别,提着裙子上了一辆红旗轿车。
陈灿灿想不明白,她老公那么有钱,她干啥还要上班。
在家躺平当个阔太太不好吗?
果然,有钱人世界,她不懂。
陈灿灿拍了拍自行车后座,车跟车不一样,人比人气死人。
什么时候,她才能成富婆呢。
“考得咋样?”周润明见她兴致不高,小声问。
“挺好的。”说起成绩,陈灿灿还是挺有自信。
有系统的帮忙,和自己的聪明才智,不说考个第一,前五应该问题不大。
也不知道纺织厂,这次要招几个人。
第二天。
章巧燕在饭桌上,兴奋地分享一早听到的八卦。
“陈一鸣掉茅坑了,摔破了头,腿也瘸了。”
“哦,不是掉,好像是被人推的。”
陈灿灿问:“啥时候的事?”
“就昨晚。”
陈灿灿放下碗,拉着章巧燕道:“妈,我们去看热闹吧。”
这年头也没啥好玩的,有瓜不吃是傻子。
“我还没洗碗呢。”章巧燕拒绝道。
“没事,让我爸洗,他今天不上班。”
周得贤嘴里的饭瞬间不香了,他也想看热闹啊。
“儿子,你洗。”
周得贤找到了“替罪羊”,周润明点点头。
洗个碗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
陈家。
陈一鸣的媳妇郭大花,指着陈宝晴的鼻子骂骂咧咧。
“都是你,你这个害人精。”
陈宝晴冤枉死了,“我干啥了?”
“你见不得你大哥好!糖厂的工作给你了,你还不满意,非得搅黄你哥的工作。”
在郭大花看来,家里的工作机会,就应该给儿子。
按照顺序,糖厂的工作本来应该是陈一鸣的。
陈宝晴一个女孩子,要什么工作。
公婆简直脑子有病,把女儿当什么香饽饽。
上次就窝着的气,这次她一起撒了出来。
郭大花不管不顾一通输出,“你大哥肯定是你推的。”
“我有病啊,我推我亲哥?”陈宝晴感觉大嫂简直脑子有病。
怀疑谁不行,非怀疑她这个亲妹妹。
“你嫉妒他,嫉妒他得到比你更好的工作。”
糖厂的待遇,可没法跟纺织厂比。
“我哥只是去考试,能不能考上还另说。”
“你听听,你就是见不得他好。”
郭大花战斗力爆表,心里挤压许久的怒火,一股脑发泄在陈宝晴身上。
陈灿灿吃瓜吃得很开心,陈宝晴一家内部不和,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找她家的茬。
三天后。
纺织厂公布考试结果。
录取三人,第一名是娃娃脸,陈灿灿正好是第三名。
办好入职手续,娃娃脸主动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杜秋月”
“你好,我叫陈灿灿。”
陈灿灿想了想,开口道:“那啥,其实我不认识什么徐领导。”
以后她跟杜秋月就是同事了,有些事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她可不想得罪,能坐得起车的人。
杜秋月莞尔一笑:“我知道,我问过徐叔了。”
陈灿灿暗暗吐舌,还好她今天开口了。
纺织厂两周后入职,陈灿灿现在有了工作,房子也买了。
剩下的事,就是处理掉家里的老房子和地。
只有彻底斩断村里的一切,才能奔向更好的生活。
陈灿灿有条不紊地搬东西,家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
衣服鞋子日用品带走,家具什么的,都不要了。
新房里,什么都有。
房东大哥走的急,家具都留给她了。
收拾完,陈家变得空空荡荡。
陈灿灿放出消息,他们家的地不种了,打算承包出去。
陈家院子又一次热闹起来。
“我家一共10亩地,五年起包,费用一次付清。”
“一亩的承包费,大家可以竞价,价高者得。”
这套路很多人都比较熟,上次陈灿灿拍卖工作机会,他们都在现场。
院子里的人都掰着手指头算账。
一亩地就算按照50块承包费算,10亩就是500块。
5年就是2500块,好大一笔钱。
一般人很难拿出来。
陈大天一听陈灿灿居然要把地包出去,他气得攥紧拳头。
那些地,本该是他们家的。
女儿说了,只要徐徐图之,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抢走。
可现在一切都乱了套,陈大天紧急召开家庭会议。
“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三弟家的地抢过来。”
陈宝晴举手,“爸,我有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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