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 第一卷 第186章 好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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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京附近的云路驿站,喧嚣如同被投入沸水的油星,炸得愈发猛烈。

    散修们挤在悬赏令前,伸长脖子望着白玉京主楼方向那道冲天而起的七彩虹光。

    唾沫星子横飞的议论声里,混杂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兴奋。

    有人攥紧了腰间的刀柄,指节发白。

    有人悄悄收起了刚掏出来的追踪玉简,脚步不自觉地往后挪。

    还有人瘫坐在石凳上,望着那道快得只剩残影的剑光,喃喃自语着“疯子”。

    而就在这漫天议论声中,白玉京的禁制早已被那道七彩剑光刺得千疮百孔。

    各殿的传讯玉简如同雪片般在云海中穿梭。

    金色的灵光此起彼伏,将原本仙气缭绕的白玉京,衬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姚清还在对着阻拦自己的剑阵光墙猛劈。

    那面光墙已经被他劈出了十几道裂纹。

    每一道裂纹都在缓慢弥合,但弥合的速度远不及他劈砍的速度。

    “邢楼旧部!给我滚出来!”

    姚清的声音带着血丝,一枪劈在光墙最中央。

    枪杆上那道昨日被阿要剑气劈出的旧痕瞬间又添了一道更深的新伤。

    “当年邢楼叛乱,余掌教饶你们一条狗命,你们不知感恩,反而勾结外人背叛白玉京!今日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光墙之后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邢楼剑纹在缓缓流转,散发出一股沉寂了数百年的悲凉与决绝。

    姚清越打越怒,索性弃了枪法。

    双手握住枪杆,将全身灵力灌注其中。

    龙胆枪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枪尖凝聚起一道数丈长的青色枪芒,狠狠砸向光墙。

    “轰隆——!”

    光墙剧烈震颤,表面裂开了密密麻麻的蛛网般的裂痕,却依旧顽强地挡在他面前。

    姚清被反震得连连后退三步,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死死盯着那道裂痕,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主楼西侧的七彩剑光越来越盛。

    他身后的抱剑男子一直没有出手。

    这位十二楼的剑修,什么场面都见过。

    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面不断弥合的光墙。

    目光越过层层青光,落在云海深处那道早已消失的魁梧身影上。

    “姚将军。”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姚清能听见:

    “布阵之人已经走了,只要阵眼还在,你就是劈到天黑也劈不开。”

    姚清握枪的手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再劈。

    他只是死死盯着云海深处,喘着粗气,把那个背负重剑的魁梧身影刻进了眼底。

    中极殿的飞檐之上,王峤负手而立,玄色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像姚清那样暴跳如雷,只是静静地望着主楼方向,眼神深邃如寒潭。

    左手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玉牌,每一次敲击的间隔,都恰好与阿要劈剑的频率重合。

    他的脑海里正在疯狂推演着阿要的剑路。

    从东极殿的第一剑,到今日主楼西侧的狂轰滥炸。

    每一道剑气的角度、力度、落点,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浮现。

    王峤的指尖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剑速……又提升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上一次他暴跳如雷,当着余斗的面拍了桌子,说要将此贼碎尸万段。

    这一次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飞檐边缘,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但脚下没有动。

    余斗死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追击,以免中计。

    他记得这道命令,更记得昨天裴琅在殿议上说过的那句话:

    “此贼背后必有一个极高明的推演者。”

    当时他觉得裴琅小题大做。

    现在他看着那道快得只剩残影的七彩剑光,忽然觉得裴琅的推演还远远不够。

    碧云楼的顶层,裴琅正站在巨大的天机沙盘前,手里紧紧攥着一枚记录玉简。

    玉简表面灵光疯狂闪烁,无数密密麻麻的数字如同瀑布般向下滚动。

    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阿要刚刚劈出的一剑。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盘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眼睛死死盯着玉简上跳动的数字,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嘴里不断重复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每秒一百三十剑……一百三十五剑……一百四十剑!”

    裴琅猛地攥紧了玉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坚硬的玉简竟被他生生攥出了几道裂纹。

    他猛地抬头,望向主楼西侧,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骇然:

    “他的剑意没有丝毫枯竭的迹象!剑速还在提升!早已超出飞升境的极限!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这时,一道传讯灵光落在他面前,化作姜照磨冰冷的声音:

    “裴琅,把今日的禁制破损实况,立刻送到紫气楼。”

    裴琅浑身一震,连忙躬身应道:

    “是,姜楼主。”

    他收起玉简,转身快步走向紫气楼方向,脚步踉跄,背影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慌乱。

    紫气楼的顶层,姜照磨依旧负手立在窗前。

    窗外的云海翻涌,却映不进他那双冰冷的眼睛。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云海,落在主楼西侧那道七彩剑光上。

    又扫了一眼云海中那道正在缓缓消散的剑阵光墙,面无表情。

    身后的灵官躬身站着,大气不敢喘一口。

    整个紫气楼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姜照磨指尖轻轻敲击窗沿的“笃笃”声。

    “传我命令。”姜照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如同寒冰碎裂:

    “紫气楼所有弟子立刻接管南天门防务,告诉姚清不用追了,立刻回防凌霄殿。”

    “是!”灵官躬身领命,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姜照磨突然再次开口,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道七彩剑光:

    “再派人去一趟浩然天下,告诉徐隽,让他入青冥。”

    灵官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应是。

    灵官离去后,紫气楼再次陷入死寂。

    姜照磨缓缓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隐隐有青色的剑气在流转。

    “二十多万剑……”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灵宝城的城墙上,庞鼎负手而立,玄色道袍上绣着的雷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只是静静地望着白玉京主楼的方向。

    眼神深邃如古井,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身边的灵宝城弟子低声问道:

    “城主,我们要不要出手?”

    庞鼎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话。

    弟子离去后,庞鼎依旧站在城墙上,目光终于从主楼方向移开,望向了云海深处。

    那里,一丝极其微弱的墨色气息正在悄然弥漫。

    主楼西侧,赤色禁制如同巨大的琉璃墙,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芒。

    阿要的身影已经快得看不清轮廓,只能看到一道七彩流光在禁制前不断闪烁。

    挚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模糊的彩影。

    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漫天的七彩剑气,如同暴雨般倾泻在禁制上。

    “嗤啦——嗤啦——”

    剑气切割禁制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无数把小刀在刮擦玻璃。

    赤色禁制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

    原本清晰的符文被剑气绞得支离破碎,金色的光屑如同雪花般漫天飞舞。

    阿要的右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每一次挥剑都会带动整条手臂的肌肉剧烈颤抖。

    虎口的伤口早已再次崩裂。

    鲜血顺着剑柄滴落,染红了挚秀的剑身。

    又被高速旋转的剑气甩飞,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淡淡的血痕。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云层上,瞬间被蒸发成白雾。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专注得可怕。

    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只剩下眼前的禁制。

    外界的一切喧嚣,姚清的怒吼,王峤的推演,裴琅的骇然都与他无关。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劈剑!

    劈完这一百四十万剑。

    “一万剑!”剑一的报数声如同战鼓,在他的识海里炸:

    “一万两千剑!一万五千剑!”

    报数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几乎连成了一条线

    。阿要的剑速也随之飙升,从每秒一百四十剑突破到了每秒一百五十剑!

    空气被高速劈砍的剑刃压缩,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周围的云海被剑气搅得翻江倒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七彩漩涡。

    漩涡中心,七彩剑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彩虹的颜色。

    就在这时,异变突!

    禁制最深处,一道隐藏的反制符文突然被触发!

    一道黑色的闪电如同毒蛇般从禁制中射出,直刺阿要的心脏。

    这是裴琅昨夜连夜加布的杀招,一旦被击中,瞬间就会被吸干全身剑意。

    “小心!”剑一的尖叫声在识海里炸开。

    阿要眼神一凝,身体本能地向左侧一闪。

    黑色闪电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他的衣衫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就是这半息的停顿,禁制表面突然亮起无数道金色的符文。

    如同苏醒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向着阿要狠狠咬来。

    “不好!”剑一惊呼道。

    阿要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将七彩小世界的不平之意全部调动起来,灌注到挚秀剑中。

    “给我破!”他低喝一声,挚秀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

    一道长达百丈的七彩剑气如同开天辟地的巨斧,狠狠劈在禁制之上。

    “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赤色禁制彻底崩碎。

    无数金色的符文碎片如同流星雨般漫天飞舞,照亮了整个白玉京的天空。

    “一万八千剑!一万九千剑!两万剑!”

    剑一的报数声带着一丝颤抖!

    不是恐惧,是兴奋。

    阿要没有停下,趁着禁制破碎的间隙,剑速再次飙升,每秒一百六十剑!

    七彩剑气如同潮水般漫过主楼,在坚硬的白玉石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达数寸的剑痕。

    突然,整个青冥天下的云海在同一瞬间静止了。

    风停了。

    连翻涌了千万年的云海都如同被冻住的海浪,保持着翻滚的姿态凝固在半空中。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冷的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天地间的所有灵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连时间都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一股绝对死寂的威压从天穹最深处倾泻而下!

    这股威压铺天盖地,方圆千里内的云海在同一瞬间被压得扁平。

    白玉京四周的琉璃瓦齐齐震响,无数瓦片从屋檐上脱落摔在地上碎成齑粉。

    连南天门那块被阿要劈出剑痕的匾额都在不住地抖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云路驿站的飞升境以下的散修们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地上。

    死死贴在云面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修为更十一二境的修士直接口吐鲜血。

    有人牙齿打颤,声音劈了叉:

    “这……这是什么威压?!我喘不过气了!”

    “是余斗!是余斗本尊!我的天!他居然亲自出手了!”

    “完了完了!那小子这次死定了!神仙都救不了他!”

    “道身和本尊的差距原来这么大!昨天道身那一击只是开胃菜!”

    有人用尽全身力气抬头望向白玉京主楼的方向,想要亲眼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云端最高处,碧霄洞主猛地坐直了身子,手里的盐炒花生哗啦啦掉了一地。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无比凝重。

    “好家伙,动真格的了。”

    他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的屏障瞬间展开,罩住了身边的三个上古修士。

    屏障刚一成型就被那股威压压得微微凹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都离远点,咱这些老骨头别被余斗的好屁蹦到,到时候连投胎都找不到地方。”

    那三个老修士神色未变,只是淡淡道:“这小子还能跑掉吗?”

    碧霄洞主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主楼方向,手里的桃花酿悬在嘴边,半天没喝下去。

    断崖云巅的老松树下,孙怀中猛地握紧了太白剑。

    剑身发出急促的嗡鸣,剑刃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高孤和姜休同时站直了身体,脸色惨白。

    高孤声音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这就是十四境巅峰的力量吗?”

    孙怀中没有回答。

    他握着太白剑的手背上青筋毕露,但脚下没有动。

    他只是握着剑,静静地看着主楼方向。

    碧云楼内,裴琅猛地抬头,手中的玉简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掌教……亲自出手了。”

    纯阳道人站在一旁,默默停下了手中的阵法修复工作,望着主楼方向沉默不语。

    灵宝城的城墙上,庞鼎依旧负手而立,面无表情。

    但他道袍上的雷纹却在这一刻疯狂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雷鸣声。

    紫气楼的顶层,姜照磨将手中的玉简生生攥成了粉末。

    剑气从他体内不自觉地溢出,将周围的桌椅震得粉碎。

    余斗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主楼上空。

    没有任何光芒,没有任何声响,仿佛他本来就在那里,已经站了千年万年。

    他身着青色道袍,衣袂无风自动。

    周身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他的脸隐藏在道韵之后,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像两颗冰冷的星辰。

    没有任何情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那个还在劈剑的少年。

    余斗缓缓抬起右手。

    这个动作极慢,慢到阿要能看清他的指尖从天空那一端落到眼前。

    每一寸的移动都牵动着周身的青色道韵。

    像是把整座白玉京的重量、数千年来所有被他斩于剑下的英魂。

    所有被他压服的天地规则,都凝聚在了这一掌的方寸之间。

    掌风未至,阿要脚下的云层已经开始崩塌。

    被那股无形的威压硬生生压出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巨大凹陷。

    阿要的身体如同被一座大山压住,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体内的七彩小世界在这股威压下剧烈震颤。

    挚秀发出一阵急促的哀鸣。

    可他的剑心却在这一刻疯狂跳动!

    不是恐惧,是渴望。

    是纯粹剑修面对绝对力量时,发自内心的渴望与冲动。

    他想要挥剑,想要用自己的剑去硬接这一掌。

    想要看看自己的剑能不能劈开这十四境的道韵。

    能不能打破这压在青冥天下数千年的枷锁。

    “别上头别上头!”剑一的呐喊在识海里炸开,劈了音,几乎是在嘶吼:

    “任务!任务!走走走!这是本尊!硬接直接回炉重塑!一百四十万剑还没劈完!你还没回去见秀秀!”

    剑一的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阿要的脑海。

    他猛地清醒过来。

    是啊,这次如果身灭,重塑又要浪费很多时间,徒增无数变故。

    最主要的,他想秀秀了,多一秒都不想等。

    阿要咬紧了牙,舌尖咬破,用疼痛驱散那股渴望碰撞的冲动。

    他猛地收回剑意,同时用尽全身力气捏碎了怀里的那枚雷符。

    “轰——!!!”

    刹那间,一道粗达百丈的紫色雷光从他的掌心炸开如!

    同一条沉睡了亿万年的太古雷龙猛然苏醒,咆哮着冲向余斗的道韵手掌。

    雷龙的鳞片清晰可见,龙须飞舞,龙眼闪烁着毁灭的金光。

    雷符中封着的三道碧霄洞主亲炼的白金道雷同时炸开!

    在雷龙身上覆盖了一层耀眼的白金铠甲。

    雷光与道韵碰撞的瞬间,整个天地都被染成了刺眼的紫色。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了三十六重天。

    连远在浩然天下的倒悬山都能听到这声雷鸣。

    云海被炸开一个直径千里的巨大空洞。

    无数云气被瞬间蒸发成白雾,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缓缓升起。

    周围的空间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撕裂,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

    就是这碰撞产生的巨大反震力,将余斗的道韵手掌震偏了半个角度。

    阿要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七彩流光,一头扎进了云海深处,瞬间消失不见。

    余斗面无表情地看着阿要消失的方向,缓缓收回了右手。

    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正要迈步追击。

    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从侧面斜刺里杀出,劈在了他身前三尺处。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裂开一道细细的痕迹。

    “老余!”

    阿良从云海里踏了出来。

    嘴角还挂着半块烧鸡的油渍,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多了几分凝重与决绝:

    “你的对手,是我。”

    阿良把烧鸡骨头随手一扔,用袖子擦了擦嘴,腰间的长剑自动出鞘落在他的手中。

    剑身泛着冷冽的白光,一股磅礴的剑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与余斗的道韵分庭抗礼。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疯狂:

    “来,咱俩再聊十回合,你把我打趴下,再去追他也不迟。”

    余斗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杀意滔天。

    周身的道韵越来越浓。

    空气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周围的空间扭曲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云海翻涌,风雷涌动,整个青冥天下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两人身上。

    阿要一路疾飞,遁出白玉京主楼范围千里之外,才敢放慢速度。

    余斗那一掌的威压虽然恐怖,却没有实质性地击中他。

    “累计已完成二十多万剑。”

    剑一报出这个数字时,语气不再是兴奋,而是一种罕见的郑重:

    “离一百四十万——”

    话音未尽,七彩小世界突然微微震颤了一下。

    同一瞬,阿要抬头望向云海边缘。

    一道墨甲身影静静悬立在翻涌的白色云雾之上,注视着他们。

    “吴霜降?!”剑一的惊呼在识海里响起:

    “该死!这个节骨眼!他果然来了!不对!他一直在这里!他到底看了多久了?!”

    阿要没有回应。

    他握着挚秀的手微微收紧。

    远处,阿良和余斗的交手声还在云海中回荡。

    云端的碧霄洞主重新躺回躺椅,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喃喃自语:

    “越来越有意思了……吴霜降果然来了,这下青冥真的要变天了。”

    断崖云巅的孙怀中收起太白剑,转身向山下走去:

    “走吧,该准备准备了。”

    灵宝城墙上,庞鼎缓缓转身,向着灵宝城深处走去,声音低沉:

    “传令下去,所有弟子即刻闭关。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南华城城头,魏夫人终于转回头,望向白玉京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远处云端的陆沉在阿要遁走的那一刻又往嘴里塞了颗糖葫芦,笑眯眯地自言自语:

    “阿弥陀佛,好戏开场了,真是无量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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