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远远看了看那院落的状况。很明显与别处的守卫力量大为不同,不少人在大门口把守或望风。、
足见这里面的东西非比寻常!
但同样的。
这也意味着,大白天很难直接偷偷进去。
至少确定了大致方位。
苏孟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假山,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恢复了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慢悠悠地踱步回了会客厅。
“让张大人久等了。”
他一脸歉意地拱了拱手。
张敬见他回来,心中那丝不安越发浓烈,但脸上依旧挂着笑:“无妨,殿下身体要紧。”
两人又虚情假意地寒暄了几句,苏孟便起身告辞。
张敬将他送到府门口,看着那辆普通的马车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总觉得,这六皇子今天来得蹊跷,像一只盘旋在头顶,却迟迟不肯落下的鹰,让人心神不宁。
……
苏孟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绕了个圈子,再次来到了徽州商会。
他将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青筠。
“我基本可以确定,你妹妹,就被关在张扬的院子里。但我只在外面看了一眼,那院子守卫森严,想悄无声息地潜进去,很难。”
苏孟看着她,沉声道:“而且,我怀疑那院子里,有暗道或者地牢。直接冲进去,一旦打草惊蛇,我们连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沈青筠听完,一颗心又沉了下去。
找到了地方,却进不去。
这比找不到,更让人绝望。
“那……那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别急。”苏孟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我再去一次。”
“什么?”沈青筠猛地抬头。
“这一次,”苏孟笑了,那笑容,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狐狸,“我们大张旗鼓地去。”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
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地窟深处。
“啊——!”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被两名壮硕的妇人死死按在地上,另一名手持木棍的妇人,正将一根粗糙的木棍,狠狠地往她嘴里捅!
女孩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和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染红了肮脏的地面。
“废物!连最简单的都学不会!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一名穿着锦缎衣裳,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看起来像是管事的半老徐娘,捏着嗓子,发出一声尖利的呵斥。
她手里的皮鞭“啪”的一声,抽在女孩的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女孩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最后,身体一挺,彻底没了动静。
“死了?”
女管事嫌恶地踢了踢女孩的尸体,冷哼一声。
“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是!”
两名壮硕妇人面无表情地将尸体拖走,就像拖走一袋垃圾。
地窟里,剩下的十几个女孩,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们之中,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甚至还不到十岁。
女管事扭动着肥硕的腰肢,走到她们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残忍的冷笑。
“都看到了吗?”
“这就是学不会的下场。”
她用鞭子指着那些女孩,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再教你们最后一遍!伺候少爷,是你们的福气!你们要学会用你们的嘴,你们的手,你们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去取悦少爷!”
“谁要是再敢偷懒,再敢不听话……”
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只巨大的,被黑布蒙着的铁笼。
“你们应该都知道,少爷的金眼雕,最喜欢吃活的,尤其是你们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嚼起来,一定很香吧?咯咯咯……”
女孩们吓得抱作一团,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角落里,一个脸颊还带着婴儿肥的女孩,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她转头看向身边最近的女孩,声音颤抖地开口。
“钰儿……我怕……我真的学不会……我们会不会也被拖出去?”
她虽蹲在地上,白皙的脸上沾满了污垢,华贵的衣衫也变得破烂不堪,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冷静。
她从小便胆子大,遇事不怕。
但即使如此。
她的眼神之中,此刻也或多或少地,染上了挥之不去的恐惧和茫然。
她紧紧地抱着身边的女孩,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安慰道:“别怕……小雅,别怕……我们先学着,只要活着,就一定……一定有人会来救我们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一片绝望。
姐姐……你在哪里……
女管事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威慑效果,她拿起一本花名册,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在上面缓缓划过。
“好了,下一个,谁来给大伙儿示范一下?”
她的目光,在瑟瑟发抖的女孩们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沈青钰的身上。
那张未经人事的绝美脸庞,让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淫邪。
这么好的货色,少爷一定会喜欢。
“就你了。”
女管事用鞭子,指向了沈青钰。
“沈青钰,出列!”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