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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得很！”皇帝老脸一黑，咬牙切齿道：“把人带过来，朕要亲自审。”
唐蕊灵机一动，也插了一句嘴：“皇爷爷审的时候你就站在他旁边，防止他咬舌自尽！”
她已经猜到是谁了。
正好，在离开前，把这个毒瘤彻底拔掉。
明月点了点头，把小六子拖了过来，另一个暗卫也端了一盆水来，把人泼醒！
小六子迷迷糊糊睁开眼，待他看清眼前一切时，就知道自己失败了。
小六子白了脸，眉眼一狠，当即就想咬舌自尽。
可明月早就防着他呢，见他刚一张嘴，就闪电般的伸出手，捏住了他的嘴。
唐蕊冷声道：“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说实话，别跟本郡主秀你那本就不聪明的脑瓜子。不然，皇爷爷有很多让人生不如此的手段，不介意让你一一尝试！”
“没错！”皇帝怒视着他，沉声开口：“不光是你，你的父母家人，朕都会然他们生不如死！”
小六子面如死灰，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老实交代：“皇上…奴才…奴才也不想的，是姜妃娘娘，是她…让奴才换掉了被断肠草浸泡过的烫菜！”
皇帝：“…”竟然毫不意外！
现在宫里不安分的，就她一个了。
唐蕊也是搞不懂了：“小六子，你是老王的徒弟，也是璃王府的老人了，本郡主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郡主，奴才对不起您，但…但姜妃让人抓了奴才的弟弟…”
小六子哭了，重重的朝唐蕊磕了三个响头，痛哭流涕：“奴才家里穷，自小就入了宫伺候，万幸的是被万岁爷分到了璃王府。可是郡主…奴才到底是个太监啊，下面挨了一刀的东西，就是个废人！弟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传宗接代就指着他了，姜妃抓了奴才的弟弟，奴才逼不得已才…郡主…呜呜呜…奴才对不起您，奴才自知罪孽深重，有负郡主厚待，万死都不为过。但奴才求求您，救救奴才的弟弟吧！他…他才九岁…他是无辜的…”
唐蕊：“…”这是什么傻逼？
陈德福气得踹了他一脚：“混账，你是不是傻？弑君之罪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到时候别说你的弟弟，就算是你的老爹老娘，七公八婆都会死！”
小六子哭得跟二百斤的傻子似的：“奴才…奴才知道，姜妃娘娘想毒死的，其实是郡主和小世子，可奴才也没想到皇上会突然过来啊！”
无辜躺枪的小辉泽：“…”万幸，老姐又帮我逃过一劫！
姜妃就是个疯批，还好在老姐没走之前就发疯了。
不然等老姐走了，他不是时时刻刻都要活在心惊胆战中？
果然只有老姐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玛德，突然有点想跟老姐一起走了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皇爷爷还在，爹又还年轻。
他这么小，这辈子继承皇位还早着呢！
要不…干脆跟老姐去南蛮算了，就当旅游！
唔…
越想越觉得不错也！
唐蕊此时还不知道小辉泽的鬼主意，当即朝皇帝跪下：“皇爷爷，司徒霄已死，姜妃是不会安分的，今日她敢给昭华下毒，来日就敢给您下毒。皇爷爷，您不能再对她心慈手软了！”
秦芷嫣也赶紧跪下附和：“父皇，姜妃是儿媳婆母，儿媳本不该这么说，但姜妃真的太可怕了，她完全都没把太子当儿子，也没把辉泽当孙子啊！”
“请父皇处置姜妃！”
其他几个女人互视一眼，也齐齐跪下恳求。
皇帝沉吟片刻才道：“来人，先把小六子押下去，严加看管。至于你们，先离开吧，昭华留下！”
“父皇！”
“下去吧！”
皇帝疲惫的摆了摆手，眼底满是纠结之色。
女人们无奈，只能退下了。
小辉泽给了唐蕊一个打气的眼神，也被秦芷嫣抱走了。
明月让暗卫们把满地打晕的奴才带走。
不过片刻，偌大的院儿里，就剩下皇帝和唐蕊。
唐蕊来到他身边，巴巴的看着他：“皇爷爷，是在纠结皇祖母的事吗？”
“是啊！”皇帝叹息道：“姜妃死不足惜，可朕不能不管念念，万一哪天，她又回来了呢？”
唐蕊：“…”穿越真没那么简单的，咋就不信呢？
再说了…
“皇爷爷，其实您根本不用纠结这个问题！”
“哦？此话怎讲？”
“皇祖母来去自如的是灵魂，谁说只有姜妃一具躯体能装她的灵魂了？就算姜妃不在了，还有李妃、德妃、贵人们，又或者是某个老百姓家里的女子…世上这么多女子，您为什么会觉得，皇祖母再次回来，一定会出现在姜妃身体里？而且…”
唐蕊说到这顿了顿，长长的叹息一声：“灵魂穿越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未来世界发达得都能让人上天入地了，我也没听说有哪位大佬攻破时空穿越的问题，穿越这种事，只存在于我们看的话本和戏剧。在我的认知里，它就是虚构的！”
皇帝皱眉道：“可你和你皇祖母都穿越了…”
“那八成是无意中达成了某种条件，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能少的。”
唐蕊言罢，再接再厉：“您想想，要是人人都能穿越，那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吗？”
皇帝沉默了。
虽然唐蕊已经说得很清楚，姜念念八成是不会回来了。
但他始终抱着一丝期望，他觉得未来某天，他一定还能见到姜念念，而且这种感觉非常强烈。
所以姜妃…
“皇爷爷，这样吧！”唐蕊察觉到他的脸色，实在把这老头没办法了：“都说无相大师是得道高僧，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事应该比我们清楚。现在他应该还在国师府，不如您传他入宫，听听他的意见？”
“对，朕怎么把这和尚忘了？”
皇帝赶紧叫来陈德福，让他亲自去一趟国师府请无相大师。
“无相大师…”陈德福噎了一下，小心翼翼道：“皇上，其实无相大师已经来了，就在您让奴才们都退下的时候，小云子就来禀告奴才了，此时无相大师就在宫门口。”
唐蕊：“…”老秃驴果然有两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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