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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砚给了地址,沈念立即打车,到了他家门口。是一座别墅,目测上千平。
放眼望去,里面似乎有百米游泳池和停车场。
沈念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以为会是管家来开门,不成想霍文砚亲自过来。
见她杵在那一动不动,男人蹙眉,“傻站着干什么,进来。”
“哦,好。”沈念跟在他身后进门。
霍文砚打开鞋柜,拿出一双女士拖鞋,放她脚边。
沈念看着粉嫩兔子拖鞋,想到何念辞跟她说过。
这些年汪艾玥一直跟霍文砚走的很近,猜测两人可能在一起了,所以这双鞋也可能是她的。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不是她的所有物,她已经没资格干涉他跟谁在一起了。
可心还是难以控制,翻涌起一股酸涩,委屈堵在胸口。
看她迟迟没有动作,霍文砚奇怪看她,“怎么了,不合脚?我刚去超市买的,36码不对吗。”
沈念愣神,想起以前住在一起的那几个月,生活用品都是他买的。
一个盲人,把她内衣尺码,衣服尺码,鞋子尺码,莫得清楚明白,刻在心里。
都分手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特意给她买的,那就不是汪艾玥的。
心口的郁闷疏散了不少,她赶紧穿上,尺码正正好好,冲他礼貌点头。
“很合适,谢谢。”
男人穿着家居服,干净利落,眉眼冷峻,单手插兜侧开身子,让她进去。
进到里面,沈念忍不住打量装修。
别墅里是简约现代风,黑白色调,看着很冷,可不论是沙发还是摆件,都价格不菲,没有小于百万的。
他有钱了,不用挤在逼仄狭小的房子里,真好。
正想收回视线,看见落地窗前的望远镜。
她身形一顿,想到之前他们约定过,等他眼睛好了,等他赚钱了,就一起看极光,去到世界任何想去的地方。
现在他眼睛好了,也有钱了,他们也分手了…
想得出神,一只修长匀称的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霍文砚一脸严肃看她。
“沈医生,我不是请你来做客的,是让你来看病的,药带了吗?”
沈念赶紧道:“嗯,带了,你吃饭了吗,这药很刺激胃,不能空腹。”
说完有些后悔,都十一点多了,他怎么可能还没吃饭。
她打开包,刚拿出药和熏香,霍文砚的话让她猝不及防。
“没吃,你去给我做。”
沈念不解看他,“你这么大个别墅,没有做饭阿姨吗?为什么让我做?”
“这几天阿姨家里有事,放假回家了,你不做,那就这么吃吧。”
男人伸手要拿走她手里的药,她赶紧阻止,“不行,必须吃饭,我…我去做,厨房在哪?”
霍文砚指了一个方向。
她把东西放在沙发上,一边走,一边挽袖子。
去到厨房,打开双开门的橡木冰柜,上层都是进口水果,下层蔬菜和一些海鲜鱼子酱。
她不敢乱动,拿出需要的食材,简单的做了一碗鸡蛋打卤面和青椒肉丝。
厨房太热,她下意识解开衬衫两颗扣子。
霍文砚一直在身后看她,像要把她后脑勺顶出个洞来。
沈念感觉到那道目光,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她手脚麻利,赶紧做好端出去。
两人在餐桌对立而坐,他一直盯着面条不说话。
“怎么不吃啊?”
他以前不是最爱吃青椒肉丝和面条吗,她在国外,赵永胡基本不回家,家里做饭阿姨看赵永胡不拿她当回事,做饭只做洋饭。
学习回家太晚,阿姨睡了不管她,她也吃不惯,就学着自己做,第一道学会的,就是青椒肉丝。
霍文砚看了好半晌,夹起一筷子肉丝放进嘴里。
味道咸淡适中,还带着锅气,特别好吃。
可想到她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都是他做饭,现在出一趟国都会做饭了,就有些却食不知味。
沈念刚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下,就听到他说。
“味道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猛灌一口水,尽量心平气和,“我不是五星级厨师,霍总您凑合吃吧。”
霍文砚没再说话,自顾自吃起来。
他吃饭动作还跟以前一样,慢条斯理,像厌食症患者,实际吃的比谁都多。
沈念感觉空气安静的可怕,明明刚进来时感觉到他心情很好,饭做好了突然不高兴了,她不懂他在想什么,难道来大姨父了?
吃到一半,霍文砚突然冒出一句话,语气酸溜溜的。
“他对你是有多好?以前你洗碗都不愿意,为了他竟然学会做饭了。”
沈念喝水的动作一顿,舌根发苦。
赵永胡对她…算好吧。
六年,除了跟他出席晚会,表演夫妻和睦以外,其余时间,赵永胡回家的次数不超过十次,对她来说就是好的。
“我做饭是因为上学时学的很晚,时候不固定,才学会自己做饭的,不过他对我,挺好的。”
原本霍文砚听到前面的话面容缓和,最后一句话一出,突然站起身,脸色沉的吓人。
“吃饱了,我要睡觉。”
沈念看着吃了一半的面,想再劝他多吃点,但看他脸色极其不悦,应该是不想吃她这个渣女做的饭。
她闭了嘴,拿出药递给他,倒了一杯水到他面前。
他接过药,没吃,睥睨的着看向她,“我要喝从F国空运过来的泉水,去冰箱拿。”
沈念嘴角抽了抽。
以前可没这么矫情,有钱了真是不一样了,吃药还要泉水。
她压着火气,谁让她上辈子欠他呢。
等她从厨房出来,餐桌上的药不见了,就听霍文砚特别气人的来了一句,“等你拿来,黄花菜都凉了,我吃完了,拿着你那个熏香来我房间。”
沈念手里的泉水瓶子被捏的咯吱响,给气笑了。
感觉自己此刻像个小丑,他这是遛狗呢!
她拿着熏香,跟在他身后,小声嘟囔,给自己洗脑。
“赎罪,一切都是为了赎罪。”
霍文砚开门,靠在门口,奇怪看她,“你嗉囊什么呢?”
“没,没什么,你睡哪边?”
他指了床的左边,沈念走过去,把特质的熏香摆上,往里面滴了几滴精油,嘱咐道。
“你不能每次都靠药物入睡,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以后睡前记得滴几滴到熏香里,这里面有薰衣草、罗马、洋甘菊,有助于舒缓紧绷的情绪,帮助你尽快入睡。”
她滴入熏香时要弯着腰,上身穿着白衬衫,挽起袖口,露出细腻白皙的皮肤,下身裹着黑色包臀长裙,腰肢被勾勒的纤细羸弱,霍文砚一把就能掐住。
沈念刚才在厨房太热,解开领口两颗扣子,现在一弯腰,领口春光乍现。
霍文砚想忽略,可那抹春色太过撩人,莽撞的闯入他的视线。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指尖发烫,呼吸都慢了半拍。
沈念对此全然不知,把熏香往他睡着的那侧挪了挪,满意直起身子。
一转身,突地撞入男人怀里,吓的她惯性往后倒去,眼瞅着要摔倒在床头柜上。
男人一把搂住她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沈念感受到他身体,滚烫的吓人,她大脑嗡嗡作响。
“你,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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