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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力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行。”他从座椅上坐起来，整了整衣服。
陆倩文也从另一边下了车，绕到驾驶座那边，打开车门，请王大力坐进去。
王大力握住方向盘，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
方向盘手感很好，真皮包裹，粗细适中，握在手里有一种扎实的感觉。
仪表盘是一块巨大的曲面屏，显示效果细腻，信息布局清晰。中控屏更大，几乎占据了整个中控台，分辨率高得像是iPad PrO。
陆倩文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侧过身来教他怎么操作。
“王先生，您踩住刹车，按一下这个键就启动了。档位在方向盘右边这个拨杆上，往下拨是D档，往上拨是R档，按一下顶端是P档。”
王大力照着她说的操作，车子悄无声息地启动了，仪表盘和中控屏同时亮起来，显示出一系列行车信息。
他轻轻拨了一下拨杆，挂上D档，松开刹车，车子缓缓滑出了停车位。
开出4S店，上了外面的试驾路线。
这车开起来的感觉跟油车完全不一样。
安静，顺滑，加速没有任何顿挫感，像是一艘在平静海面上滑行的船。
方向盘很轻，指向精准，底盘扎实，过减速带的时候那种干脆利落的支撑感和柔和的滤震，比他在网上看过的任何评测都要好。
最让他惊喜的是自动驾驶。
陆倩文帮他设定了导航路线，打开ADS 5.0，车子自动跟车、自动变道、自动超车、自动上下匝道，全程不需要他做任何操作。
他只需要把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方，剩下的全交给车子。
“这玩意儿也太牛了吧。”王大力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陆倩文笑了，“华为的自动驾驶是目前国内最好的，没有之一。很多客户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试驾了一圈，回到4S店门口。
王大力把车停好，下车，又绕着车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就这款了。顶配，给我来一辆。”
陆倩文愣了一下，“王先生，您确定？顶配一百六十八万，选配还有几个包，加起来得一百八十多万了。”
“确定。”王大力拍了拍引擎盖，“就要这个了。”
一百八十万现在对他来说真不是问题，也就卖几根金条的事儿。
陆倩文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点了点头，“好的王先生，那您跟我来，先交个定金，签个合同。”
两个人走进展厅，在洽谈区坐下来。
陆倩文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然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订购合同，开始填写。
“王先生，顶配的话，提车时间大概在三个月左右。”
王大力正喝水呢，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三个月？”
“对，因为这款车刚发布，订单比较多，产能爬坡需要一个过程。”陆倩文解释道，“全国都一样，最快的也要两个半月到三个月。”
王大力放下水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三个月，他可等不了那么久。
倒不是急着用车，而是他这人就这样，想买的东西就想立刻拿到手，等三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他目光落在展厅里那辆黑色的展车上，“那不是有现车吗？”
陆倩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犹豫了一下，“王先生，那是展车，一般不卖的。我们要留着给客户展示和试驾。”
王大力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陆小姐，我这个人有个毛病，看中的东西就想立刻带走。三个月我等不了，您帮我想想办法，把这辆展车卖给我。我全款，不贷款。”
陆倩文被他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头发慌。
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想拒绝都张不开嘴。
她咬了咬嘴唇，“王先生，您稍等一下，我去跟经理商量商量。”
“行，麻烦陆小姐了。”
陆倩文站起来，拿着文件夹转身往里面走。
她走路的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哒”响着，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身段摇曳生姿。
王大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心里头那点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
陆倩文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陆倩文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但装修得很气派。
红木办公桌，真皮老板椅，墙上挂着一幅字画，窗台上摆着一盆君子兰。
空调开得很低，冷飕飕的，跟外面的温度差了至少十度。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老板椅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上戴着一块金色的腕表，整个人收拾得光鲜体面。
他看见陆倩文进来，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人。
“倩文，来，坐坐坐。”他绕过办公桌，亲自拉了一把椅子，殷勤得有些过分。
陆倩文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刘经理，外面有位客户，想买咱们的S800展车，全款。您看能不能给他调一下？”
刘经理笑眯眯看着她，“倩文啊，你也知道，展车一般不卖的。咱们还得留着展示呢，客户来了看不到车，那怎么行？”
“可是那位客户很诚心，全款，不贷款，而且他说不想等三个月。”陆倩文顿了顿，“刘经理，您看能不能从别的店调一台过来？市里那家店不是有两台展车吗？让他们匀一台。”
刘经理靠在办公桌边上，双手抱胸，目光在陆倩文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圈，在那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上多停留了一秒。
“倩文，你都开口了，我能不答应吗？行，你让客户办手续吧。”
陆倩文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地，点了点头，“谢谢刘经理。”
她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倩文！”
身后传来刘经理的声音。
陆倩文脚步一顿，转过身，“刘经理，还有什么事？”
刘经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陆倩文那双清冷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摆了摆手，干笑两声，“没事没事，你去忙吧。”
陆倩文转身出了办公室，带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刘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带着恨意的表情。
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玛德，臭表子，还跟老子装。老子对你够客气了，你还拿捏上了。总有把你搞上床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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