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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

    尽管只有几天的相处,这次分别却让我极难走出,甚至比之前我的生死关口带给我的伤害还要大。

    不是分手,而是分别,最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之间,甚至连个念想都没有,最后我去吴家拿了一张吴晓燕的照片放在铺子里,照片上的她,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甜。

    我心里对她无比的思念,也后悔没有把她留下来。

    但是我心里也清楚,她的选择是对的,喜欢从来不是乍见之欢,而是久处不厌,人鬼殊途,有着太多的无奈和不便。

    我重新振作了起来,因为我知道,如果她还在,肯定是希望我好好的生活。

    我也想壮大我自己,壮大到可以入阴的程度,这样我就可以去看她,因为我相信,她真的会在所谓的奈何桥边儿等着我。

    振作起来之后,我继续了以前的生活。

    而吴晓燕的事儿,影响还未结束。

    我因为老同学的关系,加上吴晓燕求助之后仗义出手,带着几个弟兄夜闯平原乡的事儿就在临江镇不胫而走。

    如我所料的,人言可畏,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我有本事够意思。

    有人说我暗恋吴晓燕。

    我也没有往心里去,我都差点以男朋友的身份给她主持葬礼了,暗恋或者明恋还重要吗?

    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至于说她曾经给人当过小三,是个杀人犯。

    那又如何?

    脏不脏看的从来不是身子,而是灵魂。

    很多我们当年的同学知道了这个事儿之后都过来找我聊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在初中时候跟吴晓燕谈过恋爱,也就是霸凌过我的张大虎竟然也来了。

    张大虎当年学习的成绩还不如我,我初中没上完辍学,他最多也就混到个初中毕业。

    但是一个人的能取得的成就跟学习成绩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关系,这个张大虎靠着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验和家里的支持,现在竟然是一个小包工头,开着一辆我的梦中情车桑塔纳。

    “林远,今儿个我过来,就是给你赔罪来了,晓燕这事儿我听说了,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想去骂一骂她的家人,又多想去平原乡把她的尸体给收回来,但是我一打听那个姓马的在平原乡是个什么人物,说实话,我怂了,我没敢,你是这个!”张大虎竖起了大拇指道。

    我对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这小子当年揍我的时候也没手下留情,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对吴晓燕的印象那么深刻。

    “举手之劳而已。”我淡淡的说道。

    “看你小子这脸色,这是还记恨着我呢吧?林小先生,我给您诚恳的道个歉,是小人我当年年少无知不懂事儿干过对不起您的事儿,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行了嘛?实在不行,我给您磕一个?”他一边说,一边作势就要下跪。

    我冷冷的看着他。

    他跪到一半儿,发现我没有拦着他的意思,讪笑道:“咋,你小子真让我下跪啊?”

    “是你自己要跪的,我拦着你干嘛?而且当年不是你疯狂的搞我,我也不至于早早的就辍学了,现在你一句年少无知就想把当年的事儿给翻篇儿,你说翻篇就翻篇?对不起,我这人的心眼儿不大,不报复你是我的极限,指望我原谅你,门儿都没有。”我冷笑道。

    他的笑容尬在了脸上,不过这家伙是个滚刀肉,上去对着自己的脸轻轻的抽了自己两巴掌,苦笑道:“说实话,我现在想想我当年欺负过的人办过的浑蛋事儿,的确是觉得自己不是东西!我也不求您能原谅我,这样,我直说了吧,我最近遇到了点邪乎事,我给您钱,您帮帮我成吗?”

    “对不起,您的忙我帮不上。”我摇了摇头。

    实际上,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我认出了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张大虎之后。

    我因为激动和生气就已经运转了黑气在我的眼睛里想收拾他一下,结果看他的一瞬间,就发现这小子头上有一朵红色的气笼罩着。

    这股红色的气让我觉得非常奇怪,不管是诸葛庙老太太,还是那四个怨灵,亦或者吴晓燕因为家人拒绝生出来的怨气都是黑气。

    这红气是什么意思?

    血光之灾?

    亦或者是鸿运当头?

    还是说怨气和煞气也分等级?

    红色的代表着更高级别的怨气?

    我猜不出来,到目前为止,其实对于我这个黑气异能的掌握,我依旧是处于一种摸着石头过河的感觉。

    如果换做是别人,我倒是愿意请香试试,看看这个红色怨气是怎么回事儿。

    可这人是张大虎,那对不起,等你出了事,我自然就知道这是咋回事儿了。

    “我还没说话呢,你就知道帮不上啊?”张大虎说道。

    “你说不说,我都帮不上,而且我也不怕对您说实话,我不仅帮不上,更不想帮,您请吧。”我下了逐客令。

    他之前所有的客气,都是因为他过来有事儿相求,而且说什么自己想救吴晓燕和佩服我的话都只是客套而已,见我这样,张大虎也不装了。

    他的脸拉了下来道:“你神气个鸡毛啊,不就是个干白事儿的会点法术吗?林远,我他妈给你面子才跟你客气,你以为你是谁啊!当年我能弄你,现在我也能收拾你!”

    我上去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把他踹到了我的铺子门口。

    没有这股气的时候我都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有了这股气登堂入室了,你也敢跟我叫?

    他捂着肚子满头冷汗的指着我道:“你他妈给我等着!”

    “我等着您带人来砍我,平原乡的马矿长我都不怕,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我摆了摆手道。

    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钻上车里扬长而去。

    他走之后,我仍旧疑惑他身上的红色气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琢磨了半天我也琢磨不明白,干脆就去买了两盒茶叶两瓶白酒,开着车去了关帝庙。

    收尸回来我就想找那个漂亮道士好好聊聊,不仅是因为他给的那道雷符在平原乡的时候帮了我的大忙,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俩现在其实算是“同道中人”。

    整个临江镇,也就我俩是属于有了“气”的人,尽管我们俩的气,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不一样。

    关帝庙不大,前院是个老庙,里面供奉着关帝圣君,药王和包公,后来又在后面修了一个新殿,供奉着道家的三清祖师,这地儿我并不陌生,刚过来就看到何道爷正在前院的菜地里种菜,我打了一个招呼道:“何道爷,忙着呢?”

    “小远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何道爷擦了擦汗,放下了锄头走了过来。

    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道:“大营村那丫头的事儿,你办的漂亮,道爷我支持你,你这么做不仅是惩恶扬善,还算是给咱们临江镇的修行之人长了脸,妈拉个巴子的金大正,仗着一个打鬼鞭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真觉得咱们临江镇没人了?”

    随后,他指了指屋子里道:“不像有些人,明明有本事,却天天挂在嘴边什么天道规矩戒律,他妈了个巴子的,修道修的是什么?是道法自然,天天讲什么因果定律,就算真能修成仙,又有什么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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