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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亥归顺后,蒙山营地愈发欣欣向荣,往日的紧张戒备渐渐多了几分生机与烟火气。这半月来,徐阳统筹全局,将队伍重新规整:徐晃依旧执掌操练大权,牵头整合护卫队与新归顺的弟兄,每日清晨操练队列、午后演练攻防,长矛阵与轻骑奔袭愈发娴熟;管亥主动请命,带领麾下悍勇弟兄操练近战搏杀,将自己多年征战的技巧倾囊相授,他性情虽依旧耿直暴戾,却对徐阳忠心耿耿,对弟兄们更是亲如手足,渐渐赢得了所有人的敬重;李虎协助二人训练,顺带看管营地外围警戒,行事愈发沉稳干练;赵五则继续带领青壮开垦荒地,溪流两岸的良田又扩了数亩,新播的庄稼长势喜人,已然能望见丰收的希望;徐福将粮草仓储打理得井井有条,医帐也日渐完善,采挖的草药分门别类,足以应对寻常伤病;徐忠叔则专职安抚人心,调解弟兄间的纷争,讲解营地规矩,让来自五湖四海的流民与乱兵,真正凝聚成一家人。这日午后,徐阳正与徐晃、管亥坐在操练场旁的青石上,商议后续的探查计划。操练场上,青壮们喊声震天,长矛林立、刀光闪烁,轻骑小队策马奔袭,马蹄踏起阵阵尘土,一派悍勇奋进的景象。管亥看着操练的弟兄们,眼中满是感慨:“公子,若不是遇见你,我管亥如今仍是个四处劫掠、无家可归的乱兵头目,手下弟兄们也只能颠沛流离、忍饥挨饿。如今这般安稳日子,便是我往日做梦也不敢想的。”
徐阳微微一笑,抬手示意管亥不必多礼:“管将军言重了,乱世之中,皆是身不由己。你重情重义,麾下弟兄也皆是忠义之士,只是误入歧途罢了。如今我们同心协力,开垦田地、训练队伍,既能守护自己,也能庇护百姓,这才是乱世之中的正道。”
徐晃点头附和:“阿阳兄所言极是。如今我们队伍虽已初具规模,粮草也有了结余,但蒙山周边仍有不少流离失所的流民,还有残余的黄巾乱兵四处劫掠。前日暗哨回报,西南方向百里之外,有一股黄巾余部活动,人数约莫三四十人,不曾劫掠百姓,反倒时常接济流民,看模样,不似寻常乱兵。”
管亥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起身抱拳道:“公子,末将请命!带领一队弟兄,前往西南方向探查,若是这股乱兵真有良知,便劝其前来投奔;若是他们依旧作恶,末将便将其击溃,解救被劫掠的流民!”
徐阳沉吟片刻,颔首应允:“也好,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切记,凡事以‘义’为先,不可轻易动武。若是他们愿意投奔,便坦诚相待;若是不愿,也不必勉强,切勿伤及无辜。赵五熟悉周边地形,且曾是黄巾乱兵,与他们有共同语言,让他随你一同前往,相互有个照应。带二十名精干弟兄,骑上五匹战马,速去速回,务必注意安全。”
“属下遵令!”管亥与闻讯赶来的赵五齐声抱拳应下,当即去挑选弟兄、准备行装。不多时,二十名精干护卫整装待发,管亥与赵五各骑一匹战马,手持兵器,对着徐阳与徐晃拱手道别,带领队伍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管亥与赵五一行人行进了一日一夜,次日清晨,终于抵达西南方向的一座荒山脚下。此处林木稀疏,山脚下有一片开阔地,数十顶残破的帐篷错落摆放,十几名衣衫褴褛的流民正围坐在一起,手中捧着粗米野菜,吃得津津有味,几名头裹黄巾的汉子正忙着烧水、分发粮草,神色温和,全无寻常乱兵的凶悍之气。
赵五勒住马缰,低声对管亥道:“管将军,看这模样,便是暗哨所说的那股黄巾余部了。他们果然在接济流民,不似作恶之人。”
管亥点头,示意队伍隐蔽在一旁的树林中,自己则与赵五翻身下马,缓步朝着开阔地走去。一名巡逻的黄巾汉子见状,立刻握紧手中的长矛,厉声喝问:“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等营地!”
管亥身形一停,高声说道:“这位弟兄莫慌,我们并非来寻衅滋事,而是前来寻访你们首领,有要事相商。我乃管亥,曾是黄巾将领,如今已归顺徐阳公子,特来与你们首领一见。”
那巡逻汉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神色缓和了几分,却依旧警惕地说道:“管亥将军?久仰大名!请二位稍等,我这就去通报我家首领。”说罢,转身匆匆跑进营地深处。
不多时,一名身高七尺有余、面容憨厚、身披残破铠甲的壮汉,带领着几名黄巾汉子匆匆走出,身后还跟着一名手持长剑、神色儒雅的青年。那壮汉目光落在管亥身上,眼中满是敬佩,快步走上前,抱拳行礼:“在下裴元绍,久闻管将军悍勇之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不知管将军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管亥连忙回礼,笑道:“裴兄弟客气了,我今日前来,并非有什么指教,而是为你与麾下弟兄,寻一条明路。”他侧身让出身后的赵五,继续说道:“这位是赵五,曾与我一样,也是黄巾乱兵,如今我们一同归顺徐阳公子,在蒙山深处扎营,开垦田地、训练队伍,既能安稳度日,也能庇护流民,再也不用四处劫掠、颠沛流离。”
裴元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犹豫,身旁的儒雅青年上前一步,拱手问道:“管将军,不知这位徐阳公子,是什么来头?如今乱世之中,诸侯割据、乱兵四起,他为何会收留我等黄巾余部,还愿意庇护流民?”
赵五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地说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徐阳公子心怀大义,仁慈宽厚,并非寻常诸侯那般趋炎附势、残害百姓。他本是乡野书生,黄巾之乱爆发后,目睹百姓流离失所、惨遭屠戮,便召集族人与流民,聚族自保,后来又收服了管将军与我们这些人。他待我们亲如兄弟,不分贵贱,开垦田地让我们有饭吃,搭建帐篷让我们有地方住,训练队伍让我们能保护自己与亲人,他的心愿,便是平定乱世、还天下太平。”
管亥也补充道:“裴兄弟,我深知你与麾下弟兄,并非真心想要作恶。黄巾之乱爆发,我们皆是走投无路,才加入黄巾,本以为能找到一条活路,却不料张角兄弟只是借着黄巾的名义,蛊惑百姓、争夺天下,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底层弟兄的死活,也不在乎百姓的疾苦。我此前带领弟兄们四处劫掠,虽是无奈之举,却也手上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心中愧疚不已。直到遇见徐阳公子,他晓以大义,收留我们,让我们有机会赎罪,有机会真正做一件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百姓的事。”
他目光扫过营地里的流民与弟兄们,继续说道:“你看你麾下的弟兄,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虽在接济流民,却也自身难保,粮草日渐短缺,再过几日,恐怕连自己都难以养活,更别说庇护这些流民了。蒙山营地如今粮草充足、田地肥沃,徐阳公子待人宽厚,只要你们愿意归顺,他必定会善待你与麾下弟兄,善待这些流民,让你们都能吃饱穿暖、安稳度日,再也不用过着提心吊胆、颠沛流离的日子。”
裴元绍沉默了,他低着头,神色复杂。身旁的儒雅青年低声劝道:“首领,管将军所言极是。我们如今粮草短缺,周边乱兵四起,若是继续留在此地,迟早会被其他乱兵吞并,或是饿死荒野。徐阳公子心怀大义,收留管将军与赵五兄弟,可见其并非心胸狭隘之人,或许,这真的是我们唯一的明路。”
裴元绍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不甘,他叹了口气,说道:“管将军,实不相瞒,我本是一名农夫,家乡被乱兵焚毁,亲人被杀,走投无路之下才加入黄巾。我之所以带领弟兄们在此地接济流民,而不四处劫掠,便是不想再残害无辜,不想再重蹈覆辙。只是我麾下弟兄,大多是黄巾旧部,也曾双手沾满鲜血,我担心,徐阳公子不会真心收留我们,担心我们归顺之后,会被排挤、被轻视。”
“裴兄弟多虑了!”管亥连忙说道,“我当初归顺徐阳公子时,也曾有过这般顾虑,担心自己作恶多端,不会被原谅。可徐阳公子却说,乱世之中,人人皆有难处,只要真心悔改,愿意弃恶从善、守护百姓,便是他的兄弟。如今我与赵五兄弟,在营地之中备受敬重,麾下弟兄也都安居乐业,这绝非虚言。”
赵五也附和道:“裴兄弟,我当初在黄巾之中,备受猜忌与排挤,走投无路之下,才被徐阳公子收留。他不仅没有轻视我,反而给我机会,让我带领青壮开垦田地,让我有机会赎罪。营地之中,无论是流民还是乱兵,无论是武艺高强还是手无缚鸡之力,徐阳公子都一视同仁,待如手足。”
裴元绍看着管亥与赵五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后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弟兄们,看了看那些正在吞咽粗米野菜的流民,眼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渴望。他知道,管亥与赵五所言非虚,如今他们已走投无路,徐阳公子,便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便是这些流民唯一的庇护。
“好!”裴元绍猛地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着管亥抱拳行礼,“管将军,今日我便信你一次!我裴元绍,愿带领麾下所有弟兄,归顺徐阳公子,唯公子马首是瞻!从今往后,弃恶从善、守护百姓,跟随公子,平定乱世,若有二心,必遭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管亥见状,心中大喜,连忙上前扶起裴元绍,哈哈大笑道:“好兄弟!欢迎你加入我们!徐阳公子得知你愿意归顺,必定会十分欣慰!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并肩作战的弟兄,一同跟随公子,共创大业,还天下太平!”
裴元绍身后的黄巾弟兄们,见状也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对着管亥与赵五拱手呐喊:“我等愿归顺徐阳公子,跟随公子,弃恶从善、守护百姓!”声音洪亮,充满了诚意与渴望,那些流民们闻言,也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憧憬。
管亥安抚好裴元绍与麾下弟兄,又叮嘱众人收拾行装,带上流民,一同前往蒙山营地。裴元绍连忙安排弟兄们清点物资、收拾帐篷,安抚流民,不多时,所有人便收拾妥当,三十余名黄巾弟兄,二十余名流民,组成一支队伍,跟在管亥与赵五身后,朝着蒙山方向进发。
管亥与裴元绍并肩而行,一路上,两人畅谈过往,诉说着各自在黄巾之中的遭遇,诉说着对乱世的不满,诉说着对安稳日子的渴望。裴元绍得知管亥当初被徐阳公子晓以大义、诚心收留的经过,心中对徐阳公子愈发敬佩,也愈发坚定了归顺的决心。他还向管亥介绍了身旁的儒雅青年,名叫陈默,本是一名书生,因家乡被乱兵焚毁,无处可去,便投奔了裴元绍,平日里为裴元绍出谋划策,是裴元绍的得力助手。
一行人晓行夜宿,行进了两日一夜,终于抵达了蒙山营地。此时,徐阳早已接到暗哨的回报,得知管亥成功说服裴元绍归顺,正带领队伍返回,便亲自带领徐晃、李虎、徐福、徐忠叔等人,在营地门口等候。
远远望去,管亥与赵五带领着一支队伍,缓缓朝着营地走来,裴元绍走在队伍中央,面容憨厚、神色恭敬,身旁的陈默气质儒雅、目光沉稳,身后的弟兄们与流民们,虽衣衫褴褛,却神色安稳,眼中满是憧憬。
队伍抵达营地门口,管亥与裴元绍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对着徐阳单膝跪地。管亥高声禀报道:“公子,属下幸不辱命,已成功说服裴元绍兄弟,带领其麾下三十余名弟兄、二十余名流民,前来归顺公子!”
裴元绍也恭恭敬敬地说道:“末将裴元绍,久闻公子心怀大义、仁慈宽厚,今日特来归顺,愿带领麾下弟兄,跟随公子,弃恶从善、守护百姓,平定乱世、还天下太平,若有二心,必遭天谴!”
徐阳连忙上前,亲手扶起二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语气真诚:“二位将军快快请起!裴将军能弃恶从善、心怀大义,愿意带领弟兄们归顺,实乃我等之幸,实乃百姓之幸!过往之事,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徐阳的兄弟,便是这营地的一员,我们同心协力、互帮互助,一同开垦田地、一同训练作战,一同庇护流民、平定乱世,定让你们都能吃饱穿暖、安稳度日,定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太平日子!”
随后,徐阳又看向裴元绍身后的陈默,拱手笑道:“这位想必便是陈默公子吧?久闻公子才思敏捷、足智多谋,今日得见,实乃幸事。日后营地之中,还望公子多多相助,为我们出谋划策,共图大业。”
陈默连忙拱手回礼,神色恭敬:“公子过誉了,在下不才,愿尽绵薄之力,辅佐公子,平定乱世、还天下太平,绝不辜负公子的信任与厚爱。”
徐阳点了点头,示意徐福上前,说道:“徐福,速去准备粮草与水,让裴将军麾下的弟兄们与流民们,好好歇息、补充体力;徐忠叔,你带领弟兄们,为新来的弟兄与流民们,搭建临时帐篷,妥善安置妥当;公明、李虎,你们带领裴将军与陈默公子,熟悉一下营地的情况,讲解一下营地的规矩。”
裴元绍与陈默跟在徐晃与李虎身后,看着错落有致的帐篷、长势喜人的良田、操练有序的队伍、忙碌而有序的弟兄们,眼中满是敬佩与震撼。他们从未见过这样一处营地,没有贵贱之分,没有欺凌压榨,所有人同心协力、互帮互助,既有备战的严谨,也有安稳度日的烟火气,这里,正如管亥与赵五所说,是乱世之中的一方净土,是他们真正的家。
“徐公子果然心怀大义、知人善任,能将这样一支由流民与乱兵组成的队伍,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条、人心凝聚,实非寻常人所能做到。”陈默低声对裴元绍说道,眼中满是赞叹,“我们能归顺徐公子,真是走对了路。”
裴元绍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是啊,能遇到徐公子,是我们的幸运,也是这些流民们的幸运。从今往后,我定要好好辅佐徐公子,带领麾下弟兄,刻苦训练、努力劳作,守护好这营地,守护好这些弟兄与流民,不负公子的信任与厚爱,不负‘义’字初心。”
徐阳站在营地的最高处,目光望向远方的山林,眼中满是坚定与憧憬。裴元绍的归顺,不仅让营地的队伍进一步壮大,新增了三十余名悍勇弟兄,更增添了陈默这样的智谋之士,营地的战力与谋略,已然更上一层楼。裴元绍的来投,不仅仅是队伍的扩充,更是“义”字的感召,是人心的凝聚。
乱世之中,唯有“义”字当先,才能凝聚人心;唯有仁慈宽厚,才能庇护百姓;唯有同心协力,才能平定乱世。如今,营地之中,贤才汇聚、弟兄同心,粮草充足、战力渐强,虽前路依旧艰险,虽还有无数乱兵与诸侯割据,但徐阳坚信,只要众人坚守“义”字初心,同心协力、奋勇前行,就一定能冲破重重阻碍,平定乱世、结束纷争,开创一个政治清明、百姓安乐、边境安定的太平盛世,实现自己重生而来的初心与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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