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 第528章 依然有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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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方,此刻隐约炮声嗡鸣。

    “是崔庄方向!”鹰眼趴在地上听了一会,抬起头说。

    “应该是内线部队那边打上了!”

    “都别杵着。”大队长交代,“进荡子,隐蔽休整。”

    “南边枪响是给咱们争时间,不是让你们站这儿看热闹!”

    众人当即往芦苇深处钻。

    芦苇比人高,叶子刮脸,割手。

    人一进去,外头就看不见影了。

    战士们分散坐下,枪横在膝盖上,不再敢生火。

    南边炮声断断续续。

    上午响,下午响,天黑后还响。

    第二天一早,枪声换了方向。

    第三天中午,通讯员到了。

    人是从南边泅水过来的,浑身湿透,嘴唇冻的发青,爬上岸时手里还攥着一截芦苇管。

    哨兵把他架进临时指挥点。

    大队长蹲在草席上,面前摊着地图。

    “说。”

    通讯员喘了半天,才把话挤出来。

    “三大队在崔庄、李太庄一线跟鬼子咬住了。”

    “鬼子六百多,带炮,带重机枪。”

    “咱们白天守壕沟,夜里撤出去,天一亮再摸回来,打了三回拉锯。”

    “毙伤鬼子六十多个,咱们也伤了不少,弹药耗了过半。”

    “但南路鬼子推进慢了,至少慢了一天半。”

    指挥点里安静下来。

    一天半听起来不多,可现在一天半就是命。

    狂哥在旁边一听有些憋住,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南边。”

    “你去看啥子?”老班长眼皮一抬。

    “看他们还缺不缺人。”狂哥声音压着。

    “这边坐着只能听枪响,难受。”

    老班长看了狂哥一会儿,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芦苇塞他手里。

    “坐下,编帽子。”

    “啥?”狂哥怔住。

    “伪装帽。”老班长指了指周围。

    “芦苇荡里不编芦苇,你还想编鬼子脑壳?”

    狂哥愣了一会,骂骂咧咧坐回去。

    “行,编就编。”

    他把芦苇折成圈,绕了两下,拆了。

    又编。

    又拆。

    手指被苇叶划开几道小口子,血珠冒出来,他也不管。

    老班长坐在旁边,慢慢擦枪,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急。”

    狂哥没抬头,老班长把枪栓推回去。

    “但鬼子更急。”

    狂哥的手停住,看着老班长朝南边偏了偏头。

    “他们带汽车,带炮,带机枪,以为一张网撒下来,鱼就该在网里蹦。”

    “结果鱼没摸到,网还被人从边上割了口子。”

    “你说,他急不急?”

    狂哥咧了下嘴,“那他不得急死?”

    “急不死。”老班长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但急了,就要犯错!”

    这句话落下,鹰眼从芦苇里钻了回来。

    他身上挂满水草,袖口还沾着黑泥。

    狂哥立刻抬头,“咋样?”

    “北面公路有汽车队来回巡。”鹰眼道。

    “一次两辆,间隔大概半个时辰,车上有机枪。”

    鹰眼抬手指了指东面。

    “鬼子东边则派了一个步兵排,沿芦苇荡边缘搜。”

    “搜得不深,只敢在干地上走。”

    “判断。”连长问,越加相信鹰眼的判断。

    “他们还没摸清咱主力位置,现在是在试。”鹰眼继续道。

    “北面堵路,东面探边,南面被三大队拖住。”

    “西面靠湖,他们以为咱们过不去。”

    “意思是,西面反倒是活路?”狂哥疑惑。

    鹰眼看向大队长,大队长没立刻说话。

    他盯着地图,看了许久,才把手按在微山湖那片水网边上。

    “叫干部过来。”

    命令很快传下去。

    人一齐,大队长就开始交代。

    “南面还在打,鬼子的眼睛都盯着崔庄、李太庄。”

    “北面公路不能碰。”

    “东面有人搜,但还没压进来。”

    “咱主力今晚走水路,从芦苇荡往东插到湖边。”

    “然后借湖汊绕开哨卡,跳出去!”

    “可是水深?”连长担忧。

    “不清楚。”大队长看向旁边几个本地干部。

    “要找熟路的人。”

    话刚说完,就有哨兵带着一个渔民老乡进来,补全大队长的部署。

    “这条不能走,水深,有暗沟。”

    “这条也不能走,鬼子白天刚在那儿设了卡。”

    渔民老乡用指甲在泥地上划出一道弯。

    “走这里,水到胸口,淤泥厚,能过人。”

    “车走不了,马也过不了。”

    “中间有一段得扶着芦苇根走,脚下别踩空。”

    弹幕当即乐了。

    “无论走到哪里,咱都有地图外挂。”

    “鬼子:我有汽车。渔民:不好意思,此路不支持轮胎。”

    当夜,队伍出发。

    枪用布裹住,举过头顶。

    药箱,弹药箱,文件包,则全都绑上油布。

    冰冷的湖水一没到腰,狂哥就骂了一声。

    “真他娘提神!”

    炮崽个子矮,水到胸口。

    他两只手把枪举的高高的,嘴巴只敢小口喘。

    老郑走在炮崽旁边,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

    “别急,踩我脚印。”

    炮崽哆嗦着点头。

    “郑哥,我感觉我脚没了。”

    “没事。”老郑的牙也在打架,“上岸还你一双。”

    队伍在黑水里走了近两个时辰。

    中间有人陷进淤泥,旁边两个人立刻架住。

    有人踩空,刚呛了一口水,就被后面战士捂住嘴拖回来。

    渔民走在最前面。

    他手里攥着一把芦苇杆,每走十几步就探一次。

    天快亮时,前面终于露出黑乎乎的岸。

    第一个人爬上去,第二个跟上。

    狂哥上岸时腿软了一下,直接坐进泥里。

    然后抬头看了看后面一长串湿透的人,忽然笑了。

    “兄弟们,咱这算不算从鬼子锅底下游出来了?”

    炮崽趴在岸边,吐出一口水。

    “哥,我现在像条冻鱼。”

    老班长踹了狂哥一脚。

    “冻鱼也给老子站起来。”

    “不是,炮崽像鱼,班长你踹我干啥啊?”狂哥嚎。

    天亮前,队伍散入一片洼地。

    软软打开药箱时,脸色变了。

    一箱药被水泡了。

    她蹲在水边往外捞,其中一小箱碘酒瓶口进了水。

    女卫生员急了。

    “软姐,这还能用吗?”

    软软把瓶子举到眼前,看颜色,又轻轻晃了晃。

    有几瓶颜色淡了,底下还沉着脏东西。

    她直接放到一边。

    “这几瓶丢。”

    又拿起几瓶。

    “这几瓶封口没松,外头湿了,里面没浑。”

    “擦干,单独放。”

    女卫生员低声道。

    “舍不得啊。”

    软软手没停。

    “舍不得也不能往伤口上倒泥水。”

    午后,炮崽和老郑被派出去侦察。

    两人傍晚回来,带回三个哨所位置。

    大队长盯着地图,慢慢站起身,周围的人都看着他。

    南边枪声还远远传来。

    可这一次,所有人的方向都变了。

    大队长把手按在三个黑圈上。

    “主力已经跳出合围圈。”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打了。”

    “以尖刀连为骨干,组三个破袭小组。”

    “今晚同时动手打三处哨所,务求全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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