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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晗是秦氏旗下的艺人，去年暑期档电影爆火后就升了咖位。可升咖之后的几个作品一直不温不火，后来被狗仔爆出在剧组摔东西耍大牌，风评更是一言难尽。
姜厌厌昨天刷视频软件的时候看到了她下部剧的定档视频，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真人。
“周小姐您稍等，我去和秦总说一声。”
周晗并不在预约名单里，她不可能就这么直接放她进去。
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秦江珩正在打电话，赵怀与坐在他对面，无所事事地在白纸上涂涂画画。
他看见她进来，眼神扫过去：“什么事。”
姜厌厌低声道：“周晗小姐来了，想见您。”
“等。”
“好的秦总。”
她退出去，关上门，不好意思地笑笑：“周小姐，秦总正在接电话，请您稍等片刻。”
周晗别开眼，表情不太好看：“行，那我就在这等。”
她身旁的经纪人沉默不语。
姜厌厌将两人安置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继续手中的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周晗忽然开口：“喂，给我倒杯水。”
饮水机就在她手边，经纪人闻言正准备起身，却被她拦住：“是跟你说话么你就动。”
经纪人一愣，手悬在半空。
周晗见没人应自己，又叫了一声：“那助理，过来给我倒杯水。”
姜厌厌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看了她一眼。
石川去开会了，宋昀这会刚好不在办公室，她这声助理叫的不是她就是鬼。
她微微蹙眉，周晗的要求不在自己工作范围内，说话时矛头直指她，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挑事。
“听见没？你耳朵聋吗？”周晗见她没接话，一肚子气全撒她身上，“算了，我不想喝水，你下去给我买杯冰美式，不加糖。”
刚才的要求还说的过去，这话一出口倒是直接把拒绝理由送到姜厌厌嘴边了。
“抱歉周小姐，总裁办下午只有我在值班，实在是走不开。”
她是总裁的助理，不管谁来都没有理由让她擅离职守。
“你不是总裁的助理？做好服务才是你的本职工作！”
姜厌厌眼皮跳了跳。
很多人对总裁助理这个职业是不是有什么偏见，总助不对其他人负责，更不是服务生。
要是随便来一个人都能对他们呼来喝去，助理前面的“总裁”两个字又算什么？
“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别以为进了秦氏就是什么人上人，说到底还不是一条看门狗吗，再说……”
周晗睨了她一眼：“谁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份工作的？”
全球顶级集团这会在她嘴里跟会所没有半毛钱区别，要不是亲眼见证，她是真没想到这种烂词会从“一线女明星”嘴里蹦出来。
她还没回嘴，秦江珩办公室的门打开，他站在门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人。
“秦总。”
周晗看见他，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这次来是想跟您谈谈续约的事。”
秦氏旗下的经纪公司合约都是五年一续，由经纪公司开会讨论后上报总公司，总公司再开会讨论后报呈总裁。
周晗的那份合约在给秦江珩看后被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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