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海州遗珠 > 第七章:佛国灵光,魔影暗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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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裂魔涌,佛剑斩内奸

    国清寺的钟声在子时突然断了。

    不是寻常的停歇,是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凌风正坐在客房的窗前摩挲那卷《心经》,扉页的普陀金顶花还带着淡淡的香,突然就觉心口一闷,手里的罗盘“嗡”地一声,指针疯了似的转,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不好!”他猛地起身,青布长衫扫过桌角的茶杯,茶水泼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隔壁的林红玉反应比谁都快,弯刀出鞘的脆响划破夜空,她踹开房门冲出来,红衣在月光下像一团燃着的火:“怎么了?”

    “镇魔塔!”凌风抓起桃木剑就往外跑,“煞气破印了!”

    沈玉竹、朱明玥她们也都被惊醒,拎着朱砂黄纸、琵琶铜镜跟在后面。夜色里,国清寺的灯笼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光影忽明忽暗,平日里肃穆的石板路此刻像条张着嘴的黑蛇,通向后山那座摇摇欲坠的镇魔塔。

    还没到山脚,就听见一声巨响,像是山崩地裂。镇魔塔的方向涌起一股冲天的黑雾,遮天蔽日,连月亮都被吞了进去。原本清脆的风铃声变得尖锐刺耳,像是无数冤魂在嘶吼,听得人头皮发麻。

    “快!”凌风脚下不停,“晚了就来不及了!”

    越靠近塔,阴寒之气越重,像是掉进了冰窖,连呼吸都带着白雾。柳依依冻得瑟瑟发抖,紧紧抓着苏婉清的胳膊,苏婉清把琵琶抱在怀里,指尖冰凉,却还是低声安慰:“别怕,有凌弟弟在。”

    镇魔塔下已经乱作一团。几个守塔的老僧倒在地上,脸色青紫,嘴角淌着黑血,胸口没有起伏。智空方丈跪在塔前,双手合十诵经,可他的袈裟已经被黑气染黑了大半,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在强行压制煞气。

    “方丈!”凌风大喊着冲过去。

    智空方丈睁开眼,眼神里满是焦急:“凌先生,快!玄清那逆徒……他引动了塔下的魔煞!”

    话音刚落,塔身又是一阵剧烈摇晃,第三层的一块青砖“哐当”一声掉下来,砸在地上碎成两半。黑雾从塔身的裂纹里疯狂涌出,化作一张张狰狞的鬼脸,朝着周围的僧人扑去。有个年轻僧人躲闪不及,被鬼脸缠上,瞬间就发出一声惨叫,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眼睛翻白,没了动静。

    “孽障!”林红玉怒喝一声,弯刀挥出一道红光,砍在一张鬼脸身上。鬼脸发出刺耳的尖啸,瞬间消散,可紧接着又有更多的鬼脸从黑雾里钻出来,像无穷无尽的蝗虫。

    “大家结阵!”凌风大喊,“玉竹、明玥,用铜镜引月光!依依、婉清,撒朱砂糯米!妙音居士,继续诵经!”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沈玉竹和朱明玥举起铜镜,对准天空,可黑雾太浓,月光根本透不进来。柳依依抖着手撒出朱砂糯米,红色的粉末落在鬼脸上,滋滋作响,冒出黑烟,可只能暂时逼退它们,根本无法彻底消灭。苏婉清抱着琵琶,指尖飞快地拨动琴弦,《往生咒》的旋律在夜色里响起,悠扬而肃穆,那些鬼脸听到琴声,动作果然迟缓了几分。

    妙音居士双手合十,《心经》的经文声与琵琶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护住了周围的僧人。可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这道屏障耗费了她巨大的心力。

    凌风握着桃木剑,剑身上的朱砂红光闪烁。他知道,这些鬼脸只是魔煞的皮毛,真正的根源在塔下,在玄清身上。他抬头望向塔顶,只见玄清道长站在第七层的塔檐上,身上裹着浓浓的黑雾,头发散乱,眼睛赤红,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哈哈哈!”玄清狂笑着,声音嘶哑,“凌风,你们阻止不了我!魔煞一出,这天下就是我的了!”他举起手中的聚魔幡,幡旗一挥,更多的黑雾从塔下涌上来,塔身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

    “玄清,你醒醒!”凌风对着塔顶大喊,“你被魔煞迷惑了!再执迷不悟,只会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玄清笑得更疯了,“我追求的是无上力量!什么佛道慈悲,什么生灵涂炭,都与我无关!”他说着,又挥动了一下聚魔幡,一道粗壮的黑气从幡旗中射出,朝着凌风攻来。

    凌风挥剑格挡,桃木剑与黑气碰撞,发出“锵”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他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这魔煞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凌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妙音居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必须毁掉聚魔幡,阻止玄清!”

    凌风点了点头。他知道,妙音居士说得对,想要彻底化解这场危机,必须先解决玄清。可玄清在塔顶,被黑雾保护着,想要靠近谈何容易。

    “我去!”林红玉自告奋勇,她纵身一跃,踩着旁边的古树,想要跳到塔顶。可还没等她靠近,就被几道黑气缠住了脚踝,硬生生拉了下来。

    “红玉!”凌风连忙冲过去,一剑斩断黑气,把她扶起来。林红玉的裤腿已经被黑气腐蚀出几个破洞,小腿上留下了几道黑色的伤痕,疼得她龇牙咧嘴。

    “这狗东西,还挺厉害!”林红玉咬着牙,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就在这时,白蝶衣突然举着相机跑了过来,她按下快门,闪光灯一闪,刺眼的光芒瞬间穿透了部分黑雾。那些鬼脸被闪光灯照到,纷纷发出惨叫,消散了不少。

    “我有办法了!”白蝶衣大喊,“我的相机能发出强光,或许能暂时驱散黑雾!”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按下快门,闪光灯一次次亮起,虽然每次只能维持一瞬间,却给众人创造了喘息的机会。

    凌风眼前一亮:“好!蝶衣,你继续用闪光灯掩护!红玉,你跟我一起上塔顶!”

    “好!”两人齐声答应。

    白蝶衣举起相机,对准塔顶,不停地按下快门。强光一次次照亮夜空,玄清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动作迟缓了几分。凌风趁机纵身一跃,踩着塔身的砖缝往上爬,林红玉紧随其后,弯刀挥舞,斩断了那些试图缠上来的黑气。

    “找死!”玄清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挥动聚魔幡,无数道黑气朝着凌风和林红玉射来。

    “小心!”凌风大喊着,用桃木剑挡住身前的黑气,同时对林红玉说,“你从左边绕过去,我吸引他的注意力!”

    林红玉点点头,身形一晃,像一只灵活的猎豹,朝着塔顶的左侧绕去。凌风则挥舞着桃木剑,朝着玄清直冲过去,桃木剑上的红光越来越亮,与黑气碰撞,发出阵阵巨响。

    玄清被凌风缠住,分身乏术。林红玉趁机爬上塔顶,弯刀一挥,朝着聚魔幡砍去。“咔嚓”一声,聚魔幡被砍断,幡旗掉落在塔下,黑雾瞬间减弱了不少。

    “不!我的幡!”玄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睛变得更红了。他放弃了凌风,朝着林红玉扑去,黑气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黑色的长剑,朝着林红玉刺来。

    林红玉猝不及防,只能勉强侧身躲闪,黑色长剑擦着她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红衣。

    “红玉!”凌风大喊着,纵身一跃,桃木剑朝着玄清的后背刺去。

    玄清感觉到身后的危险,连忙转身抵挡。可他刚一转身,就看到妙音居士站在塔下,双手合十,嘴里念着经文,一道金色的佛光从她身上涌出,朝着塔顶射来。

    “佛门的臭和尚!”玄清怒吼着,想要用黑气抵挡佛光,可佛光的力量太过强大,黑气根本无法阻挡。佛光射中玄清的胸口,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塔檐上,喷出一口黑血。

    凌风趁机冲上前,桃木剑直指玄清的眉心:“玄清,束手就擒吧!”

    玄清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黑气从他的七窍中涌出,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脸上露出了悔恨的神色:“我……我错了……”他看着塔下被黑气侵蚀的僧人,看着摇摇欲坠的镇魔塔,泪水从眼角滚落,“我不该被力量迷惑……不该勾结日本阴阳寮……”

    “日本阴阳寮?”凌风心中一惊,“是他们指使你的?”

    玄清点了点头,气息微弱:“他们……给了我聚魔幡……告诉我……塔下有强大的力量……只要放出魔煞……就能获得无上神通……我……我鬼迷心窍……”他咳嗽了几声,喷出更多的黑血,“他们的目标……是华夏的龙脉……镇魔塔只是其中一环……”

    话音未落,玄清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黑气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渐渐化作一只黑色的蝴蝶,朝着夜空飞去。

    “不好!他要逃!”林红玉大喊着,想要追上去。

    “不用追了。”凌风摇了摇头,“他已经被魔煞彻底吞噬,化作了魔煞的一部分,逃不掉的。”

    就在这时,镇魔塔又开始剧烈摇晃,塔下的黑雾虽然减弱了不少,但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出。凌风知道,必须尽快加固封印,否则塔还是会倒塌。

    “大家快跟我来!”凌风朝着塔下大喊,“我们需要用佛道之力,重新封印镇魔塔!”

    众人纷纷跟着凌风走进塔内。塔内的黑气更浓,地上散落着破碎的佛像和经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走到塔底,凌风看到一个巨大的黑洞,黑雾就是从黑洞里涌出来的,黑洞周围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只是大部分已经被黑气侵蚀,变得模糊不清。

    “这就是镇压魔煞的封印。”智空方丈气喘吁吁地说道,“玄清破坏了经文,导致封印松动,魔煞才得以出来。”

    “我们必须重新修复经文,加固封印。”凌风说道,“玉竹、明玥,你们用朱砂重新描绘经文;依依、婉清,你们撒上糯米和黑狗血,增强封印的力量;妙音居士,你继续诵经,用佛光净化黑洞;蝶衣,你用相机的闪光灯照亮黑洞,让我们能看清经文;红玉,你负责警戒,防止还有残留的魔煞出来捣乱。”

    “好!”众人齐声答应,立刻行动起来。

    沈玉竹和朱明玥拿出朱砂和毛笔,小心翼翼地在黑洞周围的石壁上描绘经文。那些经文古老而晦涩,她们只能照着残留的痕迹一点点描摹,每一笔都耗费了巨大的心力。柳依依和苏婉清则把糯米和黑狗血混合在一起,均匀地撒在黑洞周围,红色的混合物与黑气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大量的黑烟。

    妙音居士双手合十,跪在黑洞前,《心经》的经文声越来越响亮,金色的佛光从她身上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黑洞,黑洞里的黑雾剧烈地翻滚起来,像是在抵抗佛光的净化。白蝶衣举着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闪光灯一次次照亮黑洞,让沈玉竹和朱明玥能看清经文的痕迹。

    林红玉握着弯刀,警惕地盯着四周,一旦有残留的鬼脸或黑气冒出来,她就立刻挥刀砍去。她的肩膀还在流血,可她根本顾不上包扎,眼神锐利得像鹰。

    凌风站在黑洞中央,手里握着桃木剑,嘴里念着封印咒。他的声音洪亮而肃穆,与妙音居士的经文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黑洞里的魔煞压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众人都已经筋疲力尽,沈玉竹和朱明玥的手腕酸痛不已,汗水浸湿了她们的衣衫;柳依依和苏婉清的脸上沾满了朱砂和糯米,看起来狼狈不堪;妙音居士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可她依旧没有停下诵经;白蝶衣的相机已经快没电了,手指也按得发麻;林红玉的伤口还在流血,她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但她依旧握着弯刀,警惕地盯着四周。

    凌风也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快速消耗,头晕眼花,可他知道,不能放弃。一旦放弃,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魔煞会再次出来,涂炭生灵。

    “再加吧劲!魔煞快要被压制住了!”凌风大喊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桃木剑插进黑洞中央的石壁上。

    桃木剑插进石壁的瞬间,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红光顺着石壁上的经文蔓延开来,整个塔底都被红光笼罩。黑洞里的黑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红光灼烧一般,迅速收缩,最终被吸入黑洞,消失不见。

    “成功了!”柳依依欢呼起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瘫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智空方丈走到凌风身边,双手合十:“凌先生,多谢你,多谢各位施主。若非你们,国清寺今日必遭大难,山下的百姓也会生灵涂炭。”

    “方丈客气了。”凌风喘着气说道,“守护一方平安,是我们应该做的。”

    妙音居士也走了过来,她看着凌风,眼中满是敬佩:“凌先生,你不仅风水之术高超,心怀也如此慈悲。小尼深感敬佩。”

    凌风笑了笑:“居士过奖了。若不是大家齐心协力,我也无法成功。”

    就在这时,白蝶衣突然指着塔顶大喊:“你们看!”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塔顶的黑雾已经彻底消散,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镇魔塔上,塔身的裂纹渐渐愈合,那些被黑气侵蚀的地方,也慢慢恢复了原样。风铃再次响起,清脆悦耳,像是在庆祝这场胜利。

    智空方丈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镇魔塔的封印加固了,魔煞暂时不会再出来了。”

    可凌风的脸色却依旧凝重:“方丈,事情还没有结束。玄清说,日本阴阳寮的目标是华夏的龙脉,镇魔塔只是其中一环。他们在杭州凶宅、天台山镇魔塔都留下了菊花纹铜徽,现在又在国清寺动手,显然是在布一个大阴谋。”

    众人闻言,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白蝶衣拿出相机,把玄清化作黑蝶飞走的场景和镇魔塔恢复原样的场景都拍了下来:“我要把这些都刊登在报纸上,让更多的人知道日本阴阳寮的阴谋,让大家提高警惕。”

    林红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只要敢来,我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沈玉竹和朱明玥也点了点头:“我们会和凌先生一起,阻止日本阴阳寮的阴谋,保护华夏的龙脉。”

    妙音居士双手合十:“小尼也愿随凌先生一起,以佛心渡苍生,对抗邪恶。”

    凌风看着身边的众人,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前路漫漫,危险重重,但只要有大家在身边,他就无所畏惧。

    当天下午,智空方丈在国清寺摆了一场素斋,招待凌风等人。素斋虽然清淡,却十分精致,众人吃得津津有味。席间,智空方丈把一枚普陀山的佛珠送给了凌风:“这枚佛珠是国清寺的镇寺之宝,能驱邪避煞,保佑平安。凌先生带着它,或许能在以后的战斗中派上用场。”

    凌风接过佛珠,入手温润,带着淡淡的佛香:“多谢方丈,晚辈必定珍藏。”

    妙音居士也送给凌风一方木鱼:“这木鱼是小尼修行所用,愿它能在你心烦意乱时,帮你静心。”

    凌风接过木鱼,连声道谢。

    吃过素斋,众人准备离开国清寺,前往上海。那里是十里洋场,龙蛇混杂,也是日本阴阳寮可能的下一个目标。

    临走时,妙音居士送众人到山门口。她看着凌风,眼中带着一丝不舍:“凌先生,一路保重。若有需要,小尼定会前往相助。”

    “居士也多保重。”凌风说道,“后会有期。”

    众人登上乌篷船,船缓缓驶离码头。凌风站在船头,望着国清寺渐渐远去的身影,手里握着佛珠和木鱼,心中暗暗发誓:日本阴阳寮,你们的阴谋休想得逞!我一定会阻止你们,保护好华夏的龙脉!

    船行在剡溪上,风带着松针的清香,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白蝶衣举着相机,拍下了这美好的一幕,也拍下了凌风站在船头的背影。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她相信,只要和凌风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林红玉靠在船舷上,弯刀斜挎在腰间,红衣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她看着远处的山峦,眼神坚定:“上海,我来了。日本阴阳寮,等着接招吧!”

    沈玉竹、朱明玥、柳依依、苏婉清坐在船舱里,整理着行囊,脸上带着坚定的笑容。她们知道,一场更大的战斗即将开始,但她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乌篷船的橹声欸乃,带着众人朝着上海的方向驶去。前路未知,但希望在心中燃烧。

    收尾连贯

    国清寺的钟声最终消散在浙东的山水间,凌风一行人乘着乌篷船,顺着剡溪汇入运河,一路向东。船桨划破水面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倒计时。

    白蝶衣把相机里的胶卷小心收好,那些关于镇魔塔、关于佛光与魔煞的照片,将会成为揭露日本阴阳寮阴谋的第一份证据。她靠在船窗边,看着两岸飞速后退的杨柳,忽然对凌风说:“等这件事结束,我想在西湖边开一家照相馆,只拍那些美好的东西。”

    凌风转头看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会的,”他说,“等我们打败了日本阴阳寮,天下太平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林红玉闻言,忍不住插了一句:“到时候我要开一家武馆,教更多人习武,让那些小鬼子再也不敢来欺负我们!”

    沈玉竹笑了笑:“我想把沈家的生意扩展到全国各地,用商道支持华夏的发展。”

    朱明玥点点头:“我会和玉竹一起,把漕运做得更好,让物资能顺利运到每一个需要的地方。”

    柳依依抱着膝盖,小声说:“我想回家,看看老街的张阿婆,看看那口锁煞井,我想告诉她们,我们保护了很多人。”

    苏婉清轻轻拨动琵琶弦,旋律温柔而坚定:“我想带着琵琶,走遍华夏的每一个角落,用琴声抚慰那些受伤的心灵。”

    凌风听着大家的话,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知道,这些简单而纯粹的愿望,正是他们一路前行的动力。他握紧手中的佛珠,感受着那份温润的力量,抬头望向东方。

    上海的轮廓已经隐隐可见,那座繁华的都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即将被卷入一场巨大的风暴。日本阴阳寮的菊花纹铜徽,已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悄然绽放。

    船越来越近,上海的钟声也隐约传来,与国清寺的钟声遥相呼应。一场关乎华夏龙脉的生死较量,即将在十里洋场拉开帷幕。而凌风一行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属于他们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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