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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蛊之法肯定是有的,只是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可惜了这对情蛊。
情蛊本来就稀少,能培养成功,也是极耗心血。
应承庭心痛,但也无可奈何。
最终,如烟和玉烟那两头野猪还是进了威远伯府。
“恭喜父亲纳妾,还是一对姐妹花!”
应羽芙笑眯眯地道。
应南尧眼神毒辣地看向他。
应羽芙非但不怕,还朝他靠近过去。
林中拉着应南尧的轮椅向后退去,应羽芙却一把摁住轮椅,任是林中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轮椅分毫。
林中暗暗使了几回力,却都无济于事。
他一脸惊骇地看向应羽芙,这是怎么回事?
应羽芙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林中,别忘了去领罚,一百大板哦,那可是太子殿下的命令,你要是敢赖,可就不是一百大板的事了。”
“逆女,你……”
应南尧本能地就要出口怒骂应羽芙。
应羽芙垂眸看向他,眼神冰冷,“父亲,我的好父亲,跟我娘和离,不然,我保证,你的府里,不止会有如烟跟玉烟,一定还会出现别的惊喜。”
应南尧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怒视她。
“父亲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父亲,你要明白,与母亲和离,才是对你最有利的。”
“你敢威胁我?”
“父亲,我知道你们想图谋我娘的嫁妆,甚至想图谋穆氏,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想图谋,也不看你吃不吃得下?”
应羽芙冷笑。
应南尧瞳孔骤缩,他死死盯着应羽芙,似乎很不明白往日里乖巧天真的女儿,会变成这样。
“父亲,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想,你就不跟娘亲和离,你就要拖着娘亲。”
应羽芙轻轻叹气,“可是父亲,我也会拖着咱们全家,整个威远伯府,一起下地狱哦!
你所有的图谋,都只会给别人做嫁衣。”
应南尧双手剧烈颤抖起来,喉咙更是不住地痉挛,他激动到极致,愤怒到极致。
“父亲,你怎么这么生气?别激动,气大伤身,我今天就搬回伯府来住。
只有我能管得住两位姨娘,我一定会看好它们,不让它们乱跑,它们的任务,只需要庶伺候好咱们伯府的各位主子。
比如祖母,大伯母,当然,最重要的是父亲您。”
她说着,露出乖巧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看上去真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
旁人只见这对父女在低声说话,具体说了什么却是听不清楚。
他们只是从两人的表情看出,小姑娘可爱乖巧,而威远伯却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女儿。
围观众人摇头,威远伯还真是一言难尽。
林中更是满脸骇然的说不出一句话。
他不敢相信,这居然就是二小姐。
她以前果然都是装的。
处理完这里事情,应羽芙没忘她今日还要去华熙大长公主府,好还得给玉衡继续治腿。
等应羽芙一行人离开后,应南尧一掌拍在轮椅扶手上,木制的轮椅扶手顿时裂开几条纹路。
林中忍不住提醒:“主子,一架这样的轮椅要三百两,您……”
应南尧想说,不过区区三百两罢了。
可是他一抬头,看到了空荡荡的伯府,他的脸色又是一青,嘴唇颤抖 。
应南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度睁开,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冷静。
“承庭!”他叫道。
“父亲。”应承庭走过来,小心翼翼的。
“不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情蛊解除。”应南尧道。
“是,父亲。”应承庭也知道,这情蛊是必须要解除的,不解除,父亲便只有一死。
……
“芙儿,你跟他都说了些什么?”前往华熙大长公主府的途中,上官棠好奇问道。
应羽芙也不隐瞒,直接道:“我威胁了他一顿,也挑明了他的目的,娘亲,他可气坏了。”
上官棠温柔地看着女儿,又有些担忧,“芙儿,他毕竟是你父亲,孝道大过天,他若是以此来拿捏你,对你还是很不利的。”
“娘亲,孝的前提是,父慈。”
上官棠轻轻叹了口气。
“娘亲,您也看到了,我如今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姐,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应羽芙举起了粉嫩的小拳头挥了挥。
上官棠看着女儿,她跟糯米团子似的女儿,打趴了两头野猪。
上官棠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既欣慰又骄傲,“看到你有能力保护自己,娘亲好高兴。”
上官棠说着,便红了眼眶。
应羽芙又连忙哄娘亲,“娘亲,如果你也想有这样的力气,我会给您想办法,我的奇遇,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宝贝。”
上官棠正色道:“芙儿,一切以你为先,你平安娘亲才高兴,你要记住。”
“我知道的娘亲,虽然我不能跟您说关于它的事情,但我保证,它很好的。”
应羽芙保证。
“娘亲相信芙儿。”上官棠欣慰地点点头。
【宿主,你放心,我是很可靠的系统呢,等你到了一万积分,你就能进一步的了解我了。】
【好,谢谢你,小癫。】
【不客气,宿主,这是我的任务呢。】
马车在华熙大长公主府停下,大长公主府的管事已经在门口相迎,一路引着他们往里走去。
“阿棠,芙儿,你们来了!”
华熙迎了过来,瑶光也在,她比华熙更更激动,先一步扑过来挽住了应羽芙的手臂。
“芙儿,你真的是个神医!”她眼眸亮晶晶,里面满是激动和骄傲的光,“哥哥醒来,腿好多了。”
应羽芙被好朋友这样看着,唇角忍不住的上翘,可她又想表现的谦逊一点,高深一点。
见她努力压着唇角,瑶光不由道:“芙儿,你想笑就笑吧,你啥样的我还不知道?”
“我啥样的?”应羽芙不满地瞪眼。
瑶光想也不想就道:“被人夸两句就能上天的人。”
应羽芙好气,但是仔细想了想,她又无法反驳。
一行人往冯玉衡的房间里走去,太子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冯侯爷不在,因为灾银案一直没破,陛下又押着上官诚一直没有处置的缘故,刑部和大理寺都很忙。
冯侯爷又兼任大理寺卿,这段时间一直忙的很。
北玄刚开国那会儿,还没有驸马不能做官的规矩,冯侯爷是从前朝至今,罕有的实权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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