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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你可知道,祝永恒什么身份吗?”洪副院长怒意滔天质问道。
祝永恒也昂首死死盯着李锐,眼里布满了屈辱。
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
李锐,竟要他众目睽睽下跪下臣服。
这对他而言,是不可接受的羞辱。
“我只知道,他现在,是我的手下败将。”
“他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间。”
李锐目不斜视,淡然自若回应道。
裘观涛和洪副院长被堵得话都说不出来。
二人怒目如虎,呼吸急促,恨不得立刻动手一掌把李锐拍死。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李锐敢一人进城,魏九重那老东西,大概率隐藏在暗处。
他们一旦动手,魏九重肯定也会出手。
到时候,奈何不了李锐不说,甚至要被魏九重打死的。
“祝永恒,是院长的记名弟子!”
裘观涛磨着后槽牙说道:“你知道,你让他跪下臣服,意味着什么吗?”
“哦?”
李锐眉宇一扬,脸上笑容更甚,“那更合我意。”
“你!”
裘观涛和洪副院长顿时人麻了。
李锐毫不在意他们愤恨的眼神,瞥了眼羞愤欲死的祝永恒,再次开口,“臣服,或者,死。”
“哈哈哈.....”
祝永恒额头青筋暴起,突然大笑起来。
“士可杀不可辱。”
“李锐,我败在你手里,心服口服。”
“但我祝永恒,傲骨铮铮,你想让我臣服你,绝无可能!”
说着,他面容浮起一抹刚毅,“无需你劳心,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竟抬手捏住了自己的脖子,咔嚓一声拧断了!
现场瞬间死寂无声。
直到他的脑袋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啪嗒的声响,众人才回过神来。
“祝师兄!”
洪书翰几人瞠目欲裂。
裘观涛和洪副院长惊怒不已,看着祝永恒的尸体,脸庞肌肉抽动不止,一股怒火几欲冲破他们的胸膛。
“宁折不屈啊,倒也是条汉子!”
围观众人此刻紧紧盯着祝永恒,脸庞不约而同流露出几分感慨之色。
拓跋楚歌神色颇有些复杂。
她和祝永恒,可以说是老对手了。
眼下祝永恒以这样的方式身死,让她颇为动容,也略有些惋惜。
李锐都没想到,祝永恒有如此魄力。
沉默片刻,他将手中的储物袋收起,再隔空挥出元力,将祝永恒腰间的储物袋摄拿到手中。
看到这一幕,裘观涛等一众青玄学院成员,眼里的杀意都快流淌出来了。
李锐毫不在意,淡淡说道:“此人颇有骨气,我就让他死得体面一些,你们,把他的尸体带回去安葬吧。”
裘观涛气得差点吐血。
那个储物袋,百万元石,是把祝永恒赎回来了。
但赎回来的,是一具尸体!
李锐这小畜生,命也要,钱也要,可恶,可恶啊。
“裘副院长,把尸体带走吧。”
“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青玄学院的三师兄,是青玄学院的门面之一。”
“若连尸体都拿不回去,辱没的,只会是你们,是青玄学院的脸面。”
拓跋楚歌这时候开口说道。
裘观涛几人气得脸色青紫交纵。
“好好好,李锐,这一笔账,青玄学院记下了。”
“用不了多久,你和青玄学院的新仇旧恨,会一并清算!”
咬牙切齿低吼两句,洪副院长大袖一挥,元力奔涌而出,卷住祝永恒的尸体,转身就走。
裘观涛没有说话,而是狠狠盯了李锐一眼,愤然离开。
洪书翰几人见状,哪里敢逗留,连忙跟了上去,生怕慢一点,也会被李锐斩杀于此。
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现场众人神色莫名。
天才尽出,当街截杀。
可却损失惨重,连内院天才榜第三,袁承钧院长的记名弟子都横尸当场。
裘观涛甚至为了赎人,丢出了百万元石,可最后只赎回一具尸体。
今日这一遭,青玄学院损失惨重。
消息若是传回袁承钧耳中,这个坐镇青玄学院多年的院长,只怕要被气吐血了啊。
“李师兄,敢问,元武学院何时开始招收弟子?”
这时,一个妙龄女子壮起胆子,朝李锐弯腰一拜,声若黄鹂鸟脆鸣,悦耳动听。
在场不少年轻人,纷纷打起了精神。
“动机不纯!”
拓跋云歌小嘴一撇。
“什么动机不纯?”
拓跋楚歌有些莫名其妙。
“哼,女人最了解女人,这个妮子,嘴里问着元武学院招收弟子的事,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李锐,还故作娇媚地眨眼睛。”
“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问元武学院招收弟子事宜是假,想和李锐搭话才是真。”
拓跋云歌越说越不开心,好似自己的情郎被人抢了一样。
拓跋楚歌愕然不已,回过神后,一时间哭笑不得。
自己这个妹妹,吃醋了啊。
她这是对李锐,真的动心了。
“招收弟子事宜,由院长魏九重决定,目前尚未得知。”
李锐无视了那女子的矫揉做作,目不斜视回应道。
那女子刚要继续追问,李锐便一步迈出,快步离去。
众人想要跟上,却被拓跋楚歌一个眼神给震慑住了。
“若想问招收弟子事宜,可自行去元武学院。”
拓跋楚歌说着,便带着拓跋云歌追上李锐的步伐。
“李公子,你要去哪里?”
拓跋楚歌问道。
“万灵阁。”
李锐笑道。
“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你不用这样冒着风险跑到城里来的,反正我空闲时间多,你需要什么,只管跟我说呀,我给你跑腿。”
拓跋云歌眉宇弯弯,两眼笑成了月牙儿,献殷勤说道。
“矜持一点啊。”
拓跋楚歌都无奈了,扶了扶额头。
矜持?
这么优秀的一个青年才俊,不主动出击,万一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拓跋云歌不以为然,依旧眼巴巴望着李锐。
“并非买东西。”
“我要回青山镇一趟。”
李锐哂笑道。
“啊?”
“回去干什么?”
拓跋云歌一怔。
“回去祭奠我义父。”
李锐平静说道:“我义父为了帮我谋出路,被奸人所害,我曾发过誓,一定会拧下奸人的头颅,摆在他的灵位前,劝慰他的在天之灵,而今奸人已被我斩杀,我该回去祭奠他了。”
此言一出,拓跋云歌眼里光彩暴涨。
如此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儿,真是打灯笼都找不到啊。
此时此刻,就连拓跋楚歌,都忍不住侧目,心头浮起几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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