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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高冉惊叫出声,踉跄后退两步,上半身朝后仰去。在其惊慌的目光中,一张帅气的脸庞突然出现在视线里。
同时,高冉的腰后多出一只手,将其稳稳的托住。
暖色的阳光透过树梢,照在两人的身上。
如果有人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幕,连滤镜都不需要加,画面自带唯美感。
“冉姐,你也太不小心了。”赵弘毅微笑着说道。
温热的气息铺面而来,高冉回过神来。
这才惊觉,她跟赵弘毅此刻几乎是紧贴在一起。
高冉下意识把赵弘毅推开,扭头看了看,发现走廊上没人,这才松一口气。
这里可是办公楼。
如果被人看到她跟赵弘毅刚刚的姿态,那么势必会有人说三道四。
到时候,就算浑身是嘴,那也解释不轻。
“你怎么……”高冉有心埋怨两句,可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口。
刚刚是她不小心撞到了赵弘毅,而且如果不是赵弘毅反应及时,她这会儿已经摔在地上了。
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说埋怨的话,那未免有些太没良心。
赵弘毅关切道:“冉姐,你没事吧?”
“没事。”高冉抬手,把侧脸上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接着没话找话道:“你喝水吗?”
“喝点也行。”赵弘毅乐呵呵的答应道。
在会议室跟那些中层领导们扯了半天,他还真是有些渴了。
“……”高冉有些无语了。
她就是客气一句,没想到赵弘毅还当真了。
但没办法,话都说出去了,也没办法再收回来。
高冉走到财务室门外,拿出钥匙把门打开,推门走了进去。
赵弘毅跟在后面,正要随手关门。
“开着吧。”高冉干咳两声道:“屋里闷热,开门透透气。”
赵弘毅点了点头,拉了把椅子坐下。
高冉倒完了水,这才想起还没来得及道歉。
“对不起啊!刚刚撞你那一下,你没事吧?”
赵弘毅微怔,随即手捂胸口,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道:“冉姐,本来我没觉得有事。”
“你这么一问,我突然觉得心口绞痛,头发懵,眼前冒金星。”
“我估计,没个五百块钱治不好,你赶紧拿钱吧。”
高冉顿时被赵弘毅浮夸的演技给逗乐了,嗔声道:“你到我这碰瓷儿来了啊?”
赵弘毅点到为止,没再继续开玩笑。
他拿起手边的茶缸,把里面的半缸子凉白开一口气喝完。
高冉则再次拿起暖水瓶,又给茶缸里倒了半杯水。
“冉姐,你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赵弘毅问道。
高冉闻言,眉羽间显现出哀愁,叹一口气,强颜欢笑道:“没事。”
赵弘毅温和一笑,说道:“冉姐,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把你的烦心事告诉我。”
“虽然我未必能帮你解决,但你说出来,心里肯定会好受很多。”
“当然,你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就当我没问。”
他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只是眼下闲来无事,陪美女聊聊天也挺不错。
高冉沉吟片刻,缓缓坐到椅子上,红唇轻启道:“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就是我丈夫,他遇到了麻烦。”
话匣子打开,她开始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高冉的丈夫名叫于文星,是云溪镇农场的饲养员。
然而,近段时间,云溪镇农场圈养的猪,却是染上了瘟病。
大大小小,有名没名的兽医,请了不老少。
可愣是谁来了都治不好。
眼瞅着猪圈里的猪越死越多,农场的场长极为恼火,直接给于文星限时。
三天内,必须把猪给治好!
如果治不好,直接卷铺盖滚蛋。
后续如果上级单位追责,也要于文星负全部责任。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就剩下最后一天时间,我估计我丈夫的工作是保不住了。”高冉双手按在太阳穴上,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
赵弘毅则若有所思。
朱斌跟肉联厂有关系,这个他是知道的。
但肉联厂只负责屠宰,没有养猪这项业务。
也就是说,肉联厂的猪肉来源,主要还是农场。
像农村杀猪,很少有人送到肉联厂。
哪怕是本村没有杀猪匠,也会请外村的杀猪匠到家里帮忙屠宰。
要是让农场跟肉联厂协商,要求猪肉不能经过朱斌的手,卖到九龙煤矿,应该是可行的。
毕竟国营企业跟私人企业不同。
国营企业在很多时候,需要以大局为重,很少有一把手能够做到一言堂。
不过,想要实现这一目的,前提是得帮农场把病猪的问题解决。
“冉姐,你再跟我仔细说说那些猪的症状。”赵弘毅忽然开口道。
高冉一怔,黛眉微蹙道:“跟你说了有什么用?你还会给猪瞧病啊?”
“别说,我还真会!”赵弘毅张口就来,一本正经的胡扯道:“我祖上就是干兽医的。”
“我爷爷留了本笔记,上面写着不少我家祖传下来给猪治病的方子。”
“你把症状给我详细说一遍,回头我回家翻翻我爷爷的笔记,说不定就能找到对症的药方。”
高冉眼中一喜,忙问道:“赵弘毅,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赵弘毅不假思索道。
高冉的美眸中,流露出希翼之色,一边仔细回忆,一边说出农场那些病猪的症状。
赵弘毅一边听,一边用笔在本子上记。
等高冉说完,他看向本子上的内容。
一:高烧、呼吸急促。
二:皮肤变色,耳垂、鼻尖,腹股沟处的皮肤、黏膜变蓝。
三:待产的母猪早产、流产,产下的猪崽全是死胎。
赵弘毅把手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打桌面。
上辈子,他涉猎过的行业很多,其中就包括养殖业。
在养猪方面,也有很多经验。
从高冉描述的这三大症状来看,农场的猪,似乎是得了蓝耳病。
不过,记忆中,蓝耳病最早出现在八十年代末,而且是在国外。
传到国内的时间,是在九十年代中期。
然而,眼下是七十年代。
时间对不上的情况下,赵弘毅也有些拿捏不准。
“冉姐,我回家翻翻我爷爷的笔记,能不能治,明天再给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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