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 第220章 物流垄断!顺丰镖局的雏形,四哥的“暖心献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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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冬的寒风依旧如刀子般刮过大魏的疆土,但在宛县与平阳县交界的荒原上,一条崭新的、由黑色橡胶轮胎暴力碾压出来的宽阔车辙,彻底改写了西北商界的版图。

    平阳县城南,曾经最不可一世的“震远镖局”门前,此刻门可罗雀。

    镖头王大刀搓着冻僵的双手,满脸堆笑地看着眼前一位穿着富贵的绸缎庄老板:“钱掌柜,您这批上等的越州瓷器,交给我们震远镖局绝对放心!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大雪封路,官道难走,这路上颠簸,碎个两三成的折损率,那是行规。

    另外,这一趟得走上五天,沿途打点山贼和驿站的冰敬炭敬,您得再加一百两银子。”

    钱掌柜听完,连连冷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原始人。

    他裹紧了身上的狐裘,毫不客气地指了指街道对面。

    那里,不知何时竖起了一块巨大的、用耀眼的金漆写着“威远物流·平阳收发站”的巨大牌匾。

    “两三成的折损?还要走五天?王大刀,你这镖局干脆关门去要饭吧!”钱掌柜唾沫星子乱飞,满脸狂热地挥舞着手里一张印着精美防伪底纹的硬纸片,“老子昨天在那边下了单!人家说了,只要货交到他们手里,半日必达!沿途不管遇上多大的雪、多狠的匪,货物损坏包赔!百分之百全额赔偿!”

    “半日?全额赔?他秦家是疯了吗?!”王大刀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这雪地里,就是长了翅膀的鸟也飞不到宛县!那些瓷器颠一下就碎,他拿命赔啊!”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了一阵沉闷、有力,仿佛能引起大地共鸣的恐怖轰鸣声。

    “噗噗噗——”

    在所有人震撼欲绝的注视下,一辆通体漆黑、散发着浓烈钢铁机油气味的重型越野卡车,缓缓停在了威远物流的门前。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崭新防风工装、戴着翻毛皮帽的老李,精神抖擞地跳了下来。

    他现在已经是威远物流的高级驾驶员,手里拿着一个硬皮的登记夹,身板挺得笔直,再也找不到半点从前大魏车夫那卑躬屈膝的影子。

    “钱掌柜!您的货可以装车了!”老李中气十足地喊道。

    十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搬运工,手脚麻利地将那一筐筐名贵的越州瓷器搬进了巨大宽敞的卡车后厢。

    后厢里,不仅铺着厚厚的减震草垫,还用秦家特制的尼龙绑带将每一个箱子固定得死死的。

    “起步——”

    随着老李一脚油门,那粗壮的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

    这头钢铁巨兽在满是坑洼和冰碴子的街道上平稳起步。

    那宽大恐怖的实心橡胶轮胎,配合着底盘下方那粗壮得犹如岩石般的弹簧钢板减震系统,将所有的颠簸在瞬间极限压缩、平滑回弹。

    坐在车厢里的押车伙计,手里甚至端着一碗刚刚泡好的热茶。

    车身碾过一块人头大的石头,那茶碗里的水,竟然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没有“哐啷哐啷”的木轮散架声,没有瓷器碰撞的清脆碎裂声。

    只有纯粹的、碾压一切的工业伟力。

    钱掌柜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尾灯,激动得浑身发抖,直接跪在雪地里朝着宛县的方向拜了拜:“活菩萨啊!这才是真正的商道!以后运货,老子只找秦家!谁再走平阳县的官道,谁就是脑子里进了雪水!”

    短短几天时间,“威远物流”这四个字,犹如一场恐怖的风暴,席卷了方圆百里的商圈。

    传统镖局那种靠人命填、靠沿途磕头送礼的落后模式,在秦家这堪称变态的科技外挂面前,犹如纸糊的玩具般瞬间土崩瓦解。

    无数的商队纷纷倒戈,原本堆积在平阳县的布匹、粮食、矿石等原材料,如同百川归海一般,被那几辆不知疲倦的黑色重卡,源源不断地疯狂吸入宛县的工业熔炉之中。

    ……

    宛县,联合行政大楼,顶层财务指挥中心。

    与外界那滴水成冰的残酷严寒截然不同,这间足有上百平米的巨大办公室里,暖意融融。

    地暖系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下安静地运转,空气中弥漫着厨房刚送来的、用红枣、桂圆和生姜熬煮的驱寒甜汤的温暖香气。

    大厅的下沉区域,几十名宛县最顶尖的账房先生和精算师,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他们低着头,手指在算盘上拨动得飞快,“劈里啪啦”的算珠碰撞声犹如一阵密集的急雨,交织出金钱与权力的美妙乐章。

    而在大厅最高处的那个半封闭式、铺着厚实棉垫和柔软兔毛毯子的宽大坐榻上。

    姐姐正慵懒地侧靠着,身上盖着一床二哥秦墨今早刚送来的、用新弹棉花絮成的加厚锦被。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绣着缠枝莲纹的厚实夹棉袄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柔和。

    她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上来的物流垄断报表,看得仔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看到自家田里庄稼丰收的满足。

    “阿姐!”

    一声清亮的呼唤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从门口传来。

    紧接着,一阵风似的,老五秦风第一个冲了进来,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陶罐:“阿姐!厨房刚熬好的鸡汤,我抢到第一碗!大哥和三哥还在后头打架呢,你快趁热喝!”

    他话音未落,秦猛那高大的身影就挤了进来,手里同样端着一个碗,瓮声瓮气地反驳:“老五你耍赖!明明是我先盛好的,你半路抢过去的!姐姐,喝我这碗,我这碗肉多!”

    秦烈沉着脸跟在最后,手里倒是没拿碗,但径直走到姐姐坐榻边的炭盆旁,拿起火钳,仔细地将烧得正旺的银炭拨弄得更均匀些,让热量散发得更柔和。

    姐姐看着眼前这三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弟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眼波流转间全是温柔:“好了好了,都别争。

    我哪里喝得下两碗?风儿,猛儿,你们自己喝,跑这一趟都冻着了吧?”

    “我们不冷!”秦风立刻摇头,把陶罐又往前递了递,“阿姐你每天看这么多账本最费神,必须补补!”

    “对!姐姐快喝!”秦猛也眼巴巴地看着。

    秦烈拨好炭,转过身,沉稳道:“都安静些,别吵着姐姐。”他目光扫过那两个弟弟手里的碗,顿了一下,补充道,“……姐姐若喝不完,分作三份,你们也一起暖暖身子。”

    就在这时,沉稳优雅的脚步声踏着羊绒地毯,由远及近。

    秦越穿着一件暗紫色的名贵蜀锦长袍,领口绣着精致的云纹,手里端着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锦盒,那双总是精于算计的桃花眼里,此刻却漾着纯粹献宝似的亮光。

    他没有理会下方那几十个正在疯狂打算盘的属下,径直走上了台阶,来到姐姐的坐榻前。

    看到挤在那里的三个弟弟,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显然早已习惯。

    “姐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秦越的声音压得轻快,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手中那个紫檀木锦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流光溢彩、在室内光线下仿佛流淌着霞光云霭的顶级“烟霞绸”,其质地轻柔,色泽华美无比。

    “威远物流的第一条专线全线贯通,这是平阳县那些富商为了交好,加急送来的贡品布料。”秦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光滑冰凉的绸缎表面,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姐姐,“我一眼就瞧见了,这颜色这质地,全西北找不出第二匹!正好给姐姐做几身春日的新衣裳,等天暖了穿,肯定好看!”

    姐姐的目光被那美丽的布料吸引,伸手轻轻触碰,触感丝滑冰凉,确非凡品。

    她眼中露出喜爱,温声道:“确实极好。

    老四,你有心了。”

    秦越闻言,嘴角翘得更高,正要说话——

    “不就是匹布嘛!”憨直的秦猛凑过来,伸出粗糙的手指也想摸,被秦越“啪”地一下轻轻拍开,“老三,你手糙,别勾了丝!”

    秦猛不服气:“我、我可以帮姐姐扛布!这布肯定重,姐姐拿不动!”

    “嗤,”秦风在一旁抱着胳膊嘲笑,“三哥,这是丝绸,轻飘飘的,你以为是你打猎扛的野猪呢?”

    秦烈虽没说话,却默默上前半步,挡在姐姐和那卷布料之间,仿佛那是什么需要警惕的“重物”似的。

    秦越看着这群“如临大敌”、变着法儿想跟他争宠的兄弟,又好气又好笑。

    他故意扬了扬下巴,对姐姐道:“姐姐,这布金贵,裁剪缝制也得找最好的绣娘。

    我已经让人去请苏杭来的老师傅了,工钱我出,务必给姐姐做出最时兴的样子。”

    “阿姐,我也存了钱!我给你打新首饰配新衣服!”秦风急忙表忠心。

    “我……我给姐姐做新鞋子!”秦猛不甘落后。

    秦烈沉吟一瞬,道:“开春后,我开一块新地,专门给姐姐种她喜欢的香花。”

    坐在兔毛毯子里的姐姐,看着眼前这四个高高大大、却为了这点小事争相表现、生怕落后于人的弟弟,心里仿佛被温热的甜汤熨过,暖得不可思议。

    她眉眼弯弯,柔声道:“都好,都好。

    有你们在,阿姐什么都不缺。”

    她接过秦越手中的锦盒,轻轻合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都别站着了,坐下歇歇。

    老四,物流的事你再详细跟我说说,平阳县那边,没出什么岔子吧?”

    秦越立刻在姐姐指定的位置坐下,挺直背脊,开始条理清晰地汇报起商业细节,只是那眼神,时不时就要瞟一眼被姐姐放在手边的锦盒,脸上写满了“姐姐喜欢我送的礼物”的得意。

    秦风撇撇嘴,蹭到姐姐另一边坐下。

    秦猛抓抓头,干脆一屁股坐在姐姐脚边的地毯上,靠着炭盆取暖。

    秦烈则走到下方,低声对几个账房吩咐了几句,确保他们不会打扰到上方的姐姐,这才走回来,抱臂立在姐姐坐榻侧后方,像一尊沉默而可靠的守护神。

    下方,算盘的“劈里啪啦”声依然密集而响亮,为这温馨寻常的一幕,奏着忙碌而充实的背景音。

    ……

    而此时此刻,在几十里外的平阳县旧衙门内。

    又是另一番令人绝望的炼狱景象。

    平阳县令裹着那件里面早就被虫蛀空了的貂皮大氅,冻得像一只风干的老鹌鹑,瑟瑟发抖地坐在四面漏风的公堂上。

    他面前的破烂书案上,堆满了这个月的税收账本。

    “大人……”师爷抹了一把冻出来的清鼻涕,声音比哭还难听,“这个月的商税、路税、厘金……全出来了。”

    “多少?哪怕比上个月少一半,也能勉强给衙役们发点米糠糊口啊!”县令充满希冀地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师爷哆嗦着手,将账本翻到了最后一页,指着上面那个刺眼的数字。

    “零。”

    “什么?!”县令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一阵头晕目眩,“不可能!平阳县可是交通枢纽!每天过往的商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怎么可能一文钱的路税都收不到?!”

    “大……大人,他们都不走咱们的官道了。”师爷绝望地瘫倒在地,“全去威远物流了!秦家的那些黑色大怪车,根本不需要平坦的官道!他们仗着那黑色的软皮轮子,直接从荒野、从乱石滩、从冰湖上碾过去啊!咱们设在官道上的收费卡子,连个鬼影子都抓不到!”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不仅如此,咱们县里的那些产棉花的、种粮的、挖矿的,全把货低价卖给了秦家的物流队。

    等秦家把东西拉回宛县,做成那什么羽绒服、精白面、亮玻璃,再翻十倍的价格卖回给咱们平阳的富人……”师爷捂着脸嚎啕大哭,“大人!咱们平阳县的钱,已经被秦家吸干了!底下的兄弟们已经三天没吃上干饭了,刚才有一半的衙役把号衣一脱,说要去宛县物流站应聘装卸工了!”

    “轰——”

    平阳县令只觉得脑子里有一道惊雷劈过,震得他三魂七魄都出了窍。

    他苦心孤诣谋划的封锁、他自鸣得意的商战,在秦家这堪称蛮横的物流垄断和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稚童在挥舞着木棍挑战全副武装的钢铁大军!

    “欺人太甚!秦家这是要断我平阳的生路啊!”平阳县令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把用了几十年的老算盘,想要砸在地上泄愤。

    可是,极度的饥饿、寒冷,加上这毁灭性的打击,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盯着手里那把算盘,牙齿疯狂地打着寒战。

    在极度崩溃的边缘,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那颗油腻、坚硬的木制算珠上!

    “嘎嘣!”

    一声清脆的异响。

    平阳县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满是鲜血的嘴巴在地上疯狂打滚。

    两颗门牙混着血水掉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场面既滑稽又凄惨。

    师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出去喊人。

    没人注意到,衙门屋顶的阴影里,一道融入夜色的身影悄然离去,如同从未出现过。

    宛县,秦家小院。

    老六秦云悄无声息地翻墙入院,身上还带着冬夜的寒气。

    他径直走向厨房——姐姐果然在那里,正系着围裙,亲自看着炉子上咕嘟咕嘟炖着的红烧肉,浓郁的酱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姐姐。”秦云低声唤道,声音里那点在外沾染的冷戾瞬间消散无踪。

    姐姐回过头,看到他,眼睛一亮:“小六回来啦?正好,肉快好了,去洗洗手,叫上你四哥他们,准备开饭。

    你大哥今天打了只肥兔子,我一起炖了。”

    “嗯。”秦云点点头,看着姐姐在灶台前忙碌的温暖背影,眼底深处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化开。

    外面那些蝼蚁的挣扎与惨状,又如何比得上姐姐唤他一声“开饭”?

    他转身去叫人,步伐轻快。

    至于平阳县令是崩了牙还是断了腿?谁在乎。

    只要那些人别不知死活地,把主意打到他们姐姐头上就行。

    否则……秦云垂下眼睫,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冷锋芒。

    他不介意让那些人,体验比咬算盘崩牙,更绝望百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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