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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之耻虽然过去二十多年,但还未被人们忘记,至少没有被深处北方的人民忘记。黄金家族的后裔们,如同被囚禁在权力欲望牢笼中的猛兽,纷纷撕下了往日的伪善面具,与林氏、扈氏、展开了残酷内斗。
宫廷之中,刀光剑影,暗流涌动,每一场宴席都可能是鸿门之宴,每一次对视都暗含着生死较量。
强大的北方元朝一分为三,黄金家族掌握林氏皇氏建立西元一朝、林氏宗室建立隋国,史称后隋、扈氏建立梁国,史称东梁。
此时玄宋皇帝严昚被人刺杀,秦桧拥立老迈的朱泫颌(朱慈烺的后人)复辟明国,成为第十九代皇帝,玄宋、北宋、南宋,三宋朝彻底覆灭。
同时后隋边境的三座城池,一座叫昌和,一座叫宁南,一座叫背期。
这三座城池,昔日曾是覆灭已久的北宋朝最为繁华的胜地,商贾云集,车水马龙,一片盛世之景。
然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它们如今却如同迟暮的美人,破败不堪,满目疮痍。
昌和的城墙上,箭簇如林,密密麻麻地插在那里,仿佛诉说着往昔战斗的惨烈。
城墙的砖石间,还残留着斑斑血迹,干涸而暗黑,散发出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
士兵们虽然怨声载道,抱怨负责清洗城墙的同袍偷懒懈怠,但每当夜幕降临,他们还是得拿起简陋的工具,费力地擦拭着那些令人心悸的痕迹。
然而,今日刚洗净的墙面,到了明日,又会被新的鲜血所玷污,如此往复,无休无止。
宁南城头,风声呼啸,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城垛上,断裂的箭杆和破碎的铠甲碎片散落一地,偶尔还能看见一两具被炮火轰得残缺不全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士兵们巡逻时,总是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令人心悸的场景,生怕一不小心触碰到什么,勾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背期城内,更是一片死寂。
街道两旁,房屋破败,门窗残缺,偶尔还能看见一两处被战火焚毁的痕迹,黑烟袅袅升起,与灰蒙蒙的天空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画卷。
主官们坐在昏暗的议事厅内,眉头紧锁,唉声叹气。他们抱怨着战争的持久与残酷,却也无能为力。
每一次的战斗,都像是从他们身上割下一块肉,疼得钻心,却又不得不忍受。
他们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这场无休止的战争能够早日结束,让这片土地重归安宁。
城外的旷野上,双方的军队对峙着,战鼓声、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的战争交响乐。
虽然抱怨负责清洗城墙的士兵偷懒,可今天洗干净了,明天又被染上了。
主官们也不好责备,只是在不停的抱怨战争什么时候才会停止。
在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上,每一个生命都显得如此渺小与脆弱,而战争,却像是一头永不满足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曾经的元兵,如今的隋兵,巍然矗立于颍昌古城的沧桑城门之下,仿佛历史的守门人,静静凝视着过往的风云变幻。
夕阳如血,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冗长,一身虽显破破烂烂却仍不失威严的盔甲,在落日的余晖中闪烁着斑驳的光芒,每一片甲胄都似承载着无数战役的荣耀与沧桑。
在华夏大地的北方,一代女帝扈三娘开创的强大不可一世的元朝,因内部权力倾轧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乱。
帝位更迭如同走马灯,宗室诸王拥兵自重,朝堂之上党争不断,昔日横扫欧亚的铁骑,如今竟连京畿之地的秩序都难以维持。
而此时的金朝,早已不是那个占据半壁江山的强盛王朝——数十年的战争消耗,让它的疆域龟缩在黄河下游的一隅,人口锐减,府库空虚,只能靠着与元朝的短暂和约苟延残喘,宛如风中残烛,似乎随时都会被历史的洪流吞没。
谁也没有想到,这看似绝境的局面,竟成了金朝的转机。
当元朝的动乱愈演愈烈,驻守边境的元军纷纷回撤勤王时,金朝皇帝完颜氏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联合了对元朝不满的部落与豪强。
在一个朔风呼啸的清晨,他亲率三万精锐从开封出发,以“复故土,雪国耻”为号,向元朝的统治核心发起猛攻。
金朝军队如同出笼的猛虎,一路势如破竹。
那些原本在元朝压迫下苦不堪言的百姓,纷纷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元朝的地方守军要么望风而降,要么被迅速击溃。
从黄河到燕山,从幽燕到河套,仅仅九十二天,金国便以雷霆万钧之势收复了北方大部分失地。
当金朝的龙旗重新飘扬在大都的城头时,元朝的残余势力早已仓皇西逃,退守西域的戈壁荒漠,只能在那里苟延残喘,等待着卷土重来的机会。
这一场几乎不可能的胜利,不仅让金朝起死回生,更彻底改变了天下的格局。
时间如同东逝的流水,匆匆冲刷着历史的尘埃。
在南方,偏安一隅的南宋王朝,终究没能逃脱覆灭的命运。
取而代之的是玄宋政权,他们以“恢复正统”为名,消灭了南宋的残余势力,重新统一了江南地区。
然而,玄宋的统治并未长久,仅仅数十年后,因为奸臣秦桧看出玄宋气数将尽,便暗中联络了数百年前覆灭明朝朱氏的后裔,积蓄力量。
当玄宋的统治摇摇欲坠时,秦桧抓住机会,率领亲信拥立朱氏后裔复辟,建立了明国。
而他自己,也如愿以偿地坐上了左相的宝座,真正实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野心。
至此,天下再次进入了南北朝对峙的局面。
北方的金朝经过数年的休养生息,国力日渐恢复;南方的明国整顿了军备。双方为了争夺天下正统,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战争。
明国复辟后的第十九代皇帝在明国复辟五年,七月,骄阳似火,却难以驱散皇宫中的阴霾。
第十九代老皇帝驾崩于乾宫,政务由太孙朱文贤暂代。
同年九月,秋风萧瑟,葬礼隆重举行。
当最后一缕青烟消散,朱文贤在百官的簇拥下,正式登基,成为明国的第二十代皇帝。
他身着龙袍,头戴冕旒,一步步走上奉天殿的台阶,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登基大典上,他立下誓言,要励精图治,重振明国雄风,收复中原故土。
转眼间,到了十二月。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寒冷,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争先恐后地砸向大地,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掩埋起来。
整个京城银装素裹,往日繁华的街道变得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了这份宁静。
此时的奉天殿里,文武百官齐聚。
百官的前面身着紫袍的宰相秦桧正在声泪俱下的劝谏着:“陛下,金朝大军压境,此实乃危急存亡之秋也,为了大明江山社稷,为了大明黎民百姓,臣请陛下速诛在大牢中岳飞等人,才可保护大明不负在走伪宋三朝的命运(北宋、南宋、玄宋),陛下!”
秦桧发言完毕,就见皇帝朱文贤突然说道:“堂下所站何人?”
这句话一出口,秦桧人都差点儿傻掉了,老夫五年前扶持你那个病殃殃的爷爷复辟你们老朱家的失去几百年的大明国,你那时候还一口叔父的叫着,你现在这突然问自己是什么人,装不熟?
虽然搞不懂这是在唱哪一出,秦桧还是顺着答道:“微臣秦桧,蒙陛下信重,舔为右仆射。”
“拿舆图来!”朱文贤催促着拿舆图的声音,让秦桧心里不由的冒出一个想法,这个二十一岁的少年皇帝不会是……应该不会疯了?
心里已经开始计划要扶持新大明幼主的秦桧,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看着朱文贤是不是疯了,突然大笑的朱文贤,让满殿的大臣们都陷入了懵逼之中。
很快朱文贤就下令退朝,之后亲自进入了天牢中见了当年南宋的主战人员,和他们一一详谈,最后韩世忠为首的二十多人宣布效命朱文贤。
朱文贤直接封韩世忠为枢密使,五年的牢狱之灾让韩世忠等人明白的许多事情,无奈叹气,唯有岳飞就是不投降朱文贤,还大骂朱文贤乱臣贼子。
气的朱文贤直接暴打岳飞一顿以后,无奈之下和岳飞打了一个赌。
第二天,上朝以后朱文贤就下达了赦免和册封韩世忠等人,立刻遭受秦桧为首文官反对,而朱文贤这一句话,让大殿里的大臣们差点儿没笑出来。
朱文贤说道:“秦爱卿,汝比诸葛丞相如何?”
秦桧一楞回答道:“臣比不了诸葛亮~!”
朱文贤接着说道:“那秦爱卿,比前秦丞相王猛如何?”
秦桧:“…………”
朱文贤看着无语的秦桧接着说道:“秦爱卿,与那个东晋谢安可比?”
秦桧咬牙切齿道:“谢安,淝水之战中通过稳妥指挥击退前秦百万大军,展现军事与治国才能,臣不如也!”
朱文贤笑道:“北宋范仲淹与大明秦桧如何乎?”
秦桧直接不说话了,一千多年来,何时再出现过诸葛丞相那样风采绝世的人物?
秦桧暗骂朱文贤无耻,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何必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朱文贤说道:“尔既然是宰相,打仗你不行,那你擅长什么?”
秦桧暗道:“丞相就一定要会打仗不成,诸葛亮、王猛、谢安、范仲淹,你怎么不拿管仲、萧何、李斯、王安石、寇准、房玄龄、张良,这些人和我比,是不是看不起我,瞧把你朱文贤能的。”
秦桧拱手一礼说道:“臣自然也可为陛下分忧~!”
朱文贤说道:“为朕分忧?可是朕现在想将蛮夷灭族绝种,汝有不会打仗,不能为朕分忧啊?”
“噗......"秦桧还是一口老血喷在了大殿上,吓的朱文贤往后面跳了一步,差一点被秦桧血溅龙袍,朱文贤急忙说道:“爱卿莫要激动。”
秦桧说道:“陛下,臣还略懂一些书法!”
朱文贤眼前一亮说道:“东汉张芝的《终年帖》爱卿可会?”
“比不了,不过……”秦桧还没有说完。
朱文贤没有让秦桧接着说完,说道:“王羲之的《兰亭序》,秦桧爱卿可抒写乎?”
秦桧:“这……”
朱文贤接着说道:“那比残唐五代时期的颜真卿如何?”
秦桧:“…………”
朱文贤:“褚遂良如何?”
秦桧:“…………”
朱文贤:“苏轼和张旭怎么样?”
秦桧直接在内心,骂道:“汝这竖子过分了,行书大家,狂草代表,褚体楷书代表,颜体楷书代表,行书、楷书集大成者。他们是我可以比的吗?”
朱文贤没有管秦桧内心的小九九,接着说道:“欧阳询……”
秦桧此时没有等朱文贤说完,再一次一口老血喷出来之后,奉桧两眼一翻,竟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秦桧已经被太医给抬下去医治了,朱文贤还吐槽道:“哎,朕这个宰相怎么那么爱吐血呢?”
朱文贤刚刚说完,韩世忠为首的众人笑的肚子又疼了,这皇帝比那个老迈的皇帝和南宋赵构,有意思多了。
而伪装成侍卫的岳飞彻底懵了,自己的赌约好像要输了……
新年过后,朱文贤改‘复辟’为‘圣启’
圣启元年一月十日,朱文贤不顾反对之人的反对,重用岳飞,而岳飞刚才提出的作战方案,朱文贤同意以后,让岳飞掌握近五十万大军。
岳飞不日即将挂帅出征,再征金朝,复辟华~夏~河~山。
五日之后出征,韩世忠、刘光世还有张浚三人站在风雪之中,手抄着袖子,一个个冻的哆哆嗦嗦。
看到这个情景,岳飞只感觉头皮发麻。
这三位可都是自己曾经的顶头上司,甚至韩世忠现在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让他们在自家门口等自己?
“岳飞见过三位老大人!”岳飞躬身一礼。
眼见岳飞过来,张浚笑而不语,韩世忠、刘光世两人非但不回答,还向着岳飞作揖。
三人开始和岳飞商量的详细军略,怎么北伐稳定,次日,连续数日的大雪终于停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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