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衢州城头,烽火连天,箭楼之上,守军拼死抵抗,但终究抵挡不住宋军的凌厉攻势。城门轰然洞开,宋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巷战激烈异常,每一处街巷都成为了生死搏斗的战场。
不久,衢州失守,紧接着,婺州等地也相继沦陷,起义军的旗帜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宁姚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说:“不用我们动手了,方腊的末日已至,他的起义之火即将熄灭。”
言罢,宁姚抖了抖衣襟:“你们跟着师父我去找汝等师兄林冲,咱们师徒三人,也该好好游历一番这大好河山了。”
师徒三人踏上了旅途,沿途风景如画,他们时而驻足欣赏,时而谈笑风生,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好景不长,史进因故告别了宁姚和扈三娘,留下两人继续前行。
宁姚心中暗自盘算,决定带着扈三娘回一次汴京城。
当扈三娘得知自己还有几个师兄时,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宁姚见状,嘴角微扬,神秘兮兮地从包裹中取出一身男装,又粘上假胡子,穿上道袍,瞬间变身为一个风度翩翩的道士。
扈三娘见状,忍俊不禁,却也觉得师父这副模样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整装待发,即将踏上前往汴京的旅程,在来到林家门第(林冲的级别是第,无法称作府),林冲得知下人来报,自己的师傅带着师妹来了,立刻出门迎接。
林冲引着宁姚二人进去,扈三娘就见内堂掀帘子转出一位娘子来,姣美秀目,杏眼樱口,活脱脱一个美娇娘,立在一边施礼道:“不知官人会引了客人至内堂,奴家冲撞失礼了。”
林冲微微一笑道:“娘子无需惊慌,一位是我师傅,一位是我师妹,姓扈,唤她三娘便好。”
林娘子这才抬起头细看时,扈三娘笑着上前拱手一礼道:“师嫂有礼。”
而宁姚点了点头和林冲直接进内堂,留下林娘子和扈三娘在一边说话。
片刻后妆扮已成,林娘子赞道:“好个可人儿。”
倒是扈三娘手脚局促起来,林娘子替扈三娘梳妆之后,引扈三娘到了前堂来见林冲和宁姚,林冲看了后颔首道:“好看。”
宁姚不由说道:“松云髻,青玉簪,红罗裙,笼雪体,玉骨香,消玉雪。”
扈三娘害羞的低头,林冲无奈笑了笑,只有林娘子皱眉的看了看宁姚,有看了看直接丈夫,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扈三娘却道:“师兄,本还想与你切磋武艺的,这装扮如何使得开?”
林冲眼额一瞪道:“你已经及笄,待字闺中,无事不要与男子较艺,师傅您也不管管她?”
宁姚还没有说什么,扈三娘愠怒道:“师兄比师傅管得还紧,哼!”
林冲苦笑说道:“师傅您不好好管教师妹,她日后不得浑赖!”
宁姚笑道:“师兄如父,她就交给你好好管了,为师有点乏了,睡觉去了!”
扈三娘瞪眼看了离开的宁姚,哀叹一声道:“师傅您好没道理,岂能这般算计自个儿徒儿。”
林冲斥道:“胡说甚话?看来师傅宠的汝都没样了,从今日起便在家中向你师嫂请教妇道。”
扈三娘哀鸣一声,以后要被林冲软困家中,被林娘子等人早晚轮番来教,从言谈举止到茶艺女红,从琴棋书画到梳髻辔头等。
深受礼教大防之苦的扈三娘,在那压抑的深宅大院中,日复一日如同困兽般苦熬。今日,她终于下定决心,要挣脱这无形的枷锁。
扈三娘轻手轻脚地来到自己的房间,从衣橱深处翻出一套紧身的男儿装束,迅速换上,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格,一阵凉风拂过,带来一丝自由的气息。
扈三娘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翻身跃出窗外,轻盈地落在院中的草地上。她脚步轻快,如同夜行的猫儿,悄无声息地穿过一道道曲折的回廊,最终来到了大相国寺的高墙之下。
没有片刻犹豫,扈三娘运力一提,身形如同燕子般腾空而起,轻松越过高墙,稳稳落在院内。
大相国寺显得格外宁静而庄严,但此时的扈三娘心中只有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知的好奇。
她信步前行,穿过一座座佛殿,耳边偶尔传来僧人们的诵经声,却丝毫未能减缓她的步伐。
终于,院落中她看到了鲁智深与一帮泼皮正围坐在一起,吃酒作乐,欢声笑语不断。
鲁智深眼尖,一眼便看到了装扮成男子的扈三娘,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身来迎:“哎呀,是哪位英雄好汉光临寒舍?快来快来,与洒家共饮几杯!”
扈三娘微笑着拱手行礼,声音虽略显低沉,却透着一股子飒爽:“在下扈岚,特来拜访鲁大师。”
鲁智深闻言,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扈三娘便往席间坐去。坐定后,扈三娘也不客气,拿起酒碗便与鲁智深等人喝酒吃肉,猜枚斗饮。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扈三娘更是展现出了不凡的酒量与豪气,与众人谈笑风生,好不畅快。
大相国寺的院落中,一群人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自由与欢乐的气息。
吃得正浓时,只听得门外老鸦哇哇的叫。
鲁智深怒道:“杨树上的老鸦巢每日聒叫。”
鲁智深相了一相,大步流星地走到那株枝繁叶茂的绿杨树前。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魁梧的身躯镀上了一层金辉。他猛地一挥手,将身上的直裰脱下,随手扔在一旁,露出壮硕的肌肉和黝黑的皮肤。
他深吸一口气,双眼圆睁,仿佛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只见他右手猛地向下,手掌深深嵌入泥土之中,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紧接着,他用左手紧紧拔住树干的上截,青筋暴起,肌肉在紧张中凸显出惊人的力量感。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扈三娘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紧张得几乎要屏住呼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鲁智深:“鲁大师莫非要真的学习那商朝元朝帝辛,来一场倒拔垂杨柳的壮举??”
就在她思绪纷飞之际,鲁智深突然大喝一声,腰身猛地一趁,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自他体内迸发而出。
那株绿杨树在他的力量下,竟开始缓缓地、不可思议地向上倾斜,紧接着,树根伴随着泥土轰然拔出,整棵树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稻草般,被他轻易地连根拔起!
“轰!”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绿杨树稳稳地倒在了鲁智深的手中。他微微喘息,脸上却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扈三娘亲眼目睹了这一壮举,整个人呆立当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鲁智深手中的绿杨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敬畏。
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在这一刻,时间都被定格。
扈三娘终于回过神来,她急忙转身,快步向林冲家奔去。
回到林冲家后,她迅速换回女装,整个人仿佛从刚才的震撼中抽离出来,重新变回了那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假装坐回桌前摇头晃脑的念诵女~戒。
过了几日,扈三娘到前厅,林冲让她陪着林娘子前去还香愿,扈三娘就提篮盛了香烛果品等物,径往酸枣门东岳庙而来。
行了片刻,行至东岳庙外,又见这里,处处各有茶坊、酒肆、面店、果香烛、油酱等铺十分热闹。
到了庙内还了香愿,林娘子还要去五岳楼,少时林娘子与扈三娘从五岳楼出来,迎头撞见一个后生,只见此人一双色眯眼盯着两女看来。
扈三娘当下佑下林娘子上前一步遮住林娘子,朝那后生瞪了一眼。
那后生见了扈三娘妆扮,便是未嫁女儿打扮,当下拍手笑道:“这正是本衙内良缘啊。”
这后生是高俅高太尉之子高衙内,因高太尉十分爱惜他。
这厮在东京倚势豪强,没有了包拯的大宋京师人人惧怕他权势,谁敢与他争口,叫他做花花太岁。
扈三娘拉当下护着林娘子便转身想要出殿去,那高衙内却使个眼色,几个闲汉拦了去路。
“小娘子是谁家女儿?”
“问我?”
“正是,小娘子可许了人家?”
扈三娘正待发作,林娘子却拉了一把,扈三娘忍了一回,拉着林娘子便要走,刚走两步,又被高衙内使人拦住。
高衙内涎着脸笑道:“小娘子且与我上楼说话可否?”
林娘子上前一步拦住说道:“又不相识,无话可说。”
扈三娘衣袖中拳头早已经紧捏,高衙内见扈三娘那薄怒模样更显娇艳,淫,笑说道:“两位娘子楼上借一步说话!”
扈三娘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挣开林娘子,低声说道:“师嫂寻师兄来相帮,快去。”
扈三娘说罢扭头对高衙内,笑道:“小官人要与妾身说话,先让妾身嫂嫂去了。”
高衙内问道:“为何?”
扈三娘娇媚一笑道:“嫂嫂去了,一切都依小官人。”
当下高衙内命人让开,放林娘子出殿,两人便上楼去。
扈三娘与高衙内上楼后,高衙大喝一声说道:“全都退下!”
见人走后,高衙内便急不可耐的上前来搂扈三娘,扈三娘左手捏住衙内下颚,使巧劲将衙内下颚卸下,高衙内满是惧色,接着眼前一黑晕过了去。
扈三娘报了假名后整整衣裙,施施然下楼来。
手下等人奇怪问道:“小娘子,我家官人何在?”
扈三娘假作羞怒道:“你家官人不济事,软在上面了。”
手下等人均想道:“好一个厉害小娘子,让衙内不济事?”
到楼上看时,只见衙内果然是瘫软在地上,等人大惊抬衙内回府请人医治,在寻找扈三娘。
却说陆谦领了高俅名刺,径投开封府而来,当陆谦知道高衙内被伤以后,陆谦皱眉道:“这女子狡狯,从头至尾都未说名道姓,却去何处寻她?”
下人打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些知道的,当陆谦听到一个名字,立即去寻找林冲,当林冲知道陆虞候来访,慌忙问道:“陆兄何来?”
陆谦假模假样的说了一些话以后,带着林冲到樊楼一聚。
也在这时候一直闭关的宁姚出关,带着扈三娘出了开~封,而就宁姚离开以后,林娘子被高衙内抓住了回去,因有高衙内在后催促,开封府断此案颇为迅速,就此日府尹回来升厅,叫林冲除了长枷,断了二十脊杖,唤个文笔匠刺了面颊,量地方远近,该配沧州牢城。
当厅打一面七斤半团头铁叶护身枷钉了,贴上封皮,押了一道牒文,差两个防送公人监押前去。
自此,林冲性命方得保全下来。
董超、薛霸,二人领了公文,押送林冲出开封府,董超、薛霸拿了水火棍,便来使臣房里取了林冲,监押上路。
扈三娘回来以后,发现林家门第没有一个人,在问过一些商贩在知道陆谦出卖林冲,扈三娘摇了摇头。
晚上,扈三娘潜入陆谦家中,将那陆谦浑家蒋氏弄晕,带走了林娘子,在高衙内进入房间的时候药晕高衙内,立刻将蒋氏与高衙内脱了个赤~条~条的,直接下了重药。
却说陆谦在屋外候着,正要进屋看时,但听得屋内传来欢好之声,便又放下心来,但听了一会儿,只听屋内那妇人口中乱叫起官人来,陆谦一呆,这口音怎的如此熟稔?
“谦郎?”
陆谦如同一盆凉水浇到头上,立刻进屋内,点起灯,只见衙内压着的不是自己浑家蒋氏,却又是谁?
这时候,扈三娘出现打晕陆谦,提刀对着高衙内砍了几十刀,扈三娘将凶刀放在陆谦手中,大声叫唤道:“来人啊,杀人了!”
扈三娘立刻离开,当人入屋时就见陆谦握着刀浑浑噩噩的站在那里,众人先将陆谦拿了,将床上妇人也捆了,但见得高衙内尸身时,高俅哎呀一声,顿时气得晕厥了过去。
陆谦大呼冤枉不止,却遭一顿好打,府尹回禀,说招认做,不忿衙内霸占妻子,持刀一时义愤误杀人命。
高俅听了直斥道:“定是陆谦这贼厮鸟使那妇人,勾~引我儿不成,暴起行凶!”
府尹被臭骂一顿后,回去只得改判将两个打入死囚牢三日后问斩。
而高俅杀了陆谦来后,心里方才安静下来,细细思量起来,当即教四处查访,又教开封府下了海捕公文取林娘子八千贯悬赏捉拿。
在众人汇合以后,林冲居然要休妻,扈三娘直接怒斥道:“师嫂只是个弱质女流,师嫂只知道从一而终,你却说要休了她,让她另寻良配,教她如何自处?”
林冲道:“短痛一时,总比长痛的好。”
扈三娘怒道:“师嫂与师兄几载夫妻,汝要休了她,是逼着师嫂去死啊!”
林冲道:“不要多说,汝滚一边去!”
被推开的扈三娘这时候在一次说道:“高衙内被我杀了,还构陷了你的陆谦,师兄须仔细谨慎。”
但是林冲还是告别了扈三娘去投靠柴进,因为柴进有丹书铁劵,不过林冲不知道的是五代十国的后周后裔的柴进虽有丹书铁劵,但却无权无势,周遭官吏皆防备他,落得只能靠收纳江湖好汉、接济过往配军,如此才赚了个名声,也是个苦苦挣扎的可怜之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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