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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涵接到了一通电话,要去忙公司的事情,就安排人将我送回了酒店。我在附近的超市买了点吃的,就回到了酒店,给手机充上了电,就一股脑的栽倒在了床上。
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十二年前的那股无助感再一次涌了上来。
眼皮子沉得要命,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很久,还是杨涵打电话将我叫了起来。
她在电话里和我说,今天难得公司没什么事,晚上要请我吃个饭,我本想回绝,却想到自己答应了她找时间去看看他爸的病。
也不想着再拖了,就说让她来接我去家里吃,顺便看看他爸到底怎么回事。
挂了电话,我起床洗了洗澡,换了件道袍,随后去前台将房间又续了半个月。
反正住不完,到时候也能给我退。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晚秋,风凉得很刺骨,吹到脸上,感觉被刀子刮了似的。
我现在有点怀念青城山的秋天了,晚上吃了晚饭,坐在后院的躺椅上,听师父讲讲他的经历和一些很玄乎的事情。
那时候的生活,无忧无虑。现在,感觉有座大山压在我的身上。
我哈了口寒气,裹了裹身上的道袍,看着路口的红绿灯和来往的车辆,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很奇怪的想法:
如果我没有被父母抛弃,我现在会不会和城市里的小孩子一样,上学读书,毕业了找个工作上班,娶个志趣相投的女孩,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
这样的生活,貌似,也不错。
等了半个小时,杨涵开着一辆白色的车停在了路边,随后降下了车窗,朝我招手。
我上车之后,杨涵猛踩油门,车子顿时发出了一阵轰鸣声,紧接着就冲了出去。
我握紧了安全带,连说了好几声慢点。
她冲我笑了笑,道:“让你感受一下刺激。”
我翻了个白眼,没再搭话。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在一栋独立的别墅门前停了下来。
走过偌大的庭院,杨涵带我来到了别墅的一处大厅里,刚走进去,我便看到了大厅中间摆放了一个大圆桌,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菜品。
饿了一天的我,顿时胃口大开。
入座之后,杨涵便将他爸给扶了出来。
我打眼一看,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我在他爸身上,看到了一股死气!
他爸的眉心处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黑气,而且皮肤苍白,面无血色,甚至还有些泛着青紫色!
“李道长,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杨涵扶着他爸落座后,看向我问道。
“没事,就是看着杨叔气色不佳啊。”我怕直接说他爸身上有死气,再吓到了杨涵父女,故意换了个别的话说道。
“哈哈,不打紧的。”杨政听到我的话,勉强地笑着说道。
“小涵说有高人相助,想不到道长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就是一个“打酱油”的道士,到了杨涵口中,竟成了高人。
“没有,相互帮助而已。”我说道。
“李道长饿坏了吧,请动筷子吧。”杨政抬手说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一桌子的美食,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杨政便回到了房间休息,整个大厅里就我和杨涵两个人。
“道长,我爸是什么情况,你看出来了吗?”杨涵犹豫了一会,朝我问道。
“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我从你爸身上看到了死气。”我沉声道。
我虽然没有阴阳眼,但是我身边跟着个鬼啊。
如果杨政身边真被什么脏东西缠着,夜如月一定能看得到。
杨涵听到我说的,顿时吓坏了,连忙问我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我安慰她别急,让她先去和她爸通个气,一会无论看到什么,别再被吓着了。
我来到院子里,拿出玉佩,说道:“夜如月,你在不在?我找你有点事。”
等了有个两三秒,一道白光闪了出来,夜如月飘在半空,伸了个懒腰。
“什么事?”
“我阴阳眼被封了,一会你帮我看一个人身上有没有鬼缠着。”我看着她说道。
夜如月闻言,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我还要谢谢你,这和田玉的质地真好,温润的很,对我的魂体很有帮助。”
“你喜欢就好。”我说道。
“道长,你现在去吗?”杨涵的声音从我背后传了过来。
我回过身,点了点头,示意夜如月跟上我。
因为夜如月在我一人面前显露了真身,所以杨涵看不到她。
进到杨政的卧室里,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鼻而来,我不禁好奇,闻着这么浓的味道,能睡得好吗?
反正我是不能,我觉得睡觉的前提就是得有个好环境。
“李道玄,我怀疑他是被人下了蛊。”夜如月看了杨政一眼,对我说道。
“那你有办法吗?”我说道。
“啊?我吗?”杨涵有些发懵,问道。
“不是,我自言自语啊,那个,你先在门外等着吧,我一会好了叫你。”我连忙说道。
杨涵虽然有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屋子。
我看向夜如月,她正悬浮在杨政的上方,仔细端详着什么。
我刚走了一步,她突然回过头,朝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也不知道她啥意思,直接停住了脚步。
她仔细观察了一会后,飘到我身边,说道:“还有得救,你会针灸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会。
“李道长,我是不是没得救了?”杨政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不是,有得救,您有认识会针灸的中医吗?”我安慰道。
杨政闻言一怔,随后说道:“小涵知道,她经常看中医。”
我和杨政说了一声,便来到门外,看到杨涵并没有在走廊里。
“他中的啥蛊,除了用针灸,还有别的办法吗?”我问道。
师父在闲下来的时候,跟我讲过蛊。
一般分为药蛊和虫蛊,药蛊性子猛烈,见效快,被下蛊的人很难幸免。而虫蛊的种类也比较多,最常听师父说的就是苗疆的情蛊。
夜如月摇了摇头,道:“他中的是一种挺常见的虫蛊,必须得用针灸刺激,把蛊虫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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