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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皇城,武王府。“殿下,林尘已经突破影无痕、岩不动、血千绝三人,即将对上史九渊。”
听着底下暗卫的汇报,周武新面上不见喜悲,微微点了点头,“再探,再报。”
暗卫领命退下。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因为我的一时心软,竟让自己多了一个敌人,真是不小心啊!”
周武新笑叹一声,只不过对此却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危机感。
“桀桀~天阶血脉的宿主,能够再度成长起来,将其吞噬,说不定能够将你的血脉补全!”
只有周武新一人在的房间里,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吞噬血脉吗?”
周武新嘴角微翘,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玉瓶,打开玉瓶其中顿时有浓烈的血腥气传来,其中血液诡异颤动,就仿佛有生命一般,“人造神血,相信那老家伙给自己也留了一份,正好看看效果如何!”
“呵呵~我早跟你说过,人造神血的设想是美好的,但它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嘶哑声音轻笑。
“什么缺点?”
周武新皱眉。
“不够稳定。”
嘶哑声音笃定道,“不稳定便意味着充满了不确定性,不好控制,甚至于反噬自身,然后……‘砰’的一声,爆炸开来!哈哈哈!”
“那这人造神血对我来说岂非无用之物?”
周武新有将小玉瓶扔掉的冲动,他可不想服下这种不稳定的药物,自爆而死。
“我有弥补这种缺点,压制其不稳定性的办法。”
嘶哑声音自信满满。
“说!”
周武新似是命令。
“呵呵~咱俩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份程度上吧,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
嘶哑声音充满诱惑。
“哼,你的要求?别忘了我可是一国皇子!”
周武新冷哼一声。
“皇子又不是一国之主?随时可能被你老子撤掉,甚至于抹杀,与猪狗何异?”
嘶哑声音冷笑不止,“想要位登九五,就得靠自己。
你的资质如何,你我还不清楚?连个血脉都没有的垃圾,若不是恰巧剥夺了那林尘的玄阳剑脉,又有我辅助,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地位?
若是再不积极动手,早晚成为他人垫脚的尸骨!
别忘了,你可只是个老六啊!
若是能够成功炼化这人造神血,再用我交给你的方法,别说玄师了,就是玄灵也依然唾手可得!
到时,这皇位……”
“我答应了!”
听着嘶哑声音的诱惑,周武新眼神逐渐炽热,再到冷冽。
“合该如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又只是一些蝼蚁的生死?桀桀~”
……
“她在哪儿?”
伏尘山,史九渊洞府前是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荒草丛生,碎石铺就的地面坑洼不平,几根断裂的石柱孤零零杵着,像是巨兽腐烂后露出的肋骨。
叶尘看着十几步外那个身影——史九渊,质问出声。
这位昔日的老师,如今看起来气色好得过分。
一身崭新的玄色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碧玉簪子绾着。
面皮红润,下颌微抬,负手而立,九星玄士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铺开,在这荒僻之地,像一颗不合时宜的、精心打磨过的珠子。
只有衣领处的血污显示出,他刚才还在与鲜血打交道。
史九渊也在打量林尘,目光掠过那身青衫,那柄不起眼的剑,最后落在他脸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混合了讶异和玩味的弧度。
“啧啧啧,好徒弟!别着急嘛,让为师好好看看,若是为师满意了,它自然是你的!”
史九渊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那种长辈对顽劣晚辈的审视,“没想到这么些年没见,你的气息不仅没有变弱,反倒是凝实了不少,一星玄士?
呵,被抽了玄阳剑体,还能走到这一步,看来当初那碗‘洗脉汤’,药渣子你都没浪费。”
吞噬了血千绝的血脉能量之后,林尘境界也是水到渠成的顺利突破,从十星玄者突破到了一星玄士,实力大增。
“胆子也不小,躲了这么多年,今天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史九渊向前踱了一步,锦袍下摆拂开地上的碎石。“
怎么,是想念为师了,还是……”
他故意顿了顿,眼里掠过一丝精光,“听说了为师‘人造神血’将成,想来再求一份‘前程’?”
风忽然大了一些,卷起地上的沙土,打在残破的石柱、枯树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林尘没立刻接话,四下观察,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难道真是史九渊掳走了自己的妹妹,可他明明只是九星玄士,能有不声不响掳走妹妹的能力?
“老东西,那碗汤,馊了几年了,味儿还这么大?”
“拖住他,我进去看看。”
脑海里收到夜琉璃的传音,她准备悄悄进入史九渊的洞府里面去寻找一番。
林尘微微点头,虽然他自信有一剑斩掉史九渊的能力,但没有妹妹的踪影,他怕对方狗急跳墙,不敢轻易冒险。
听到林尘的嘲讽,史九渊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我这个人,”
林尘继续说着,拎着的剑换了个手,剑鞘尖端在碎石地上轻轻划拉,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还行,尤其记仇。
你拿走的,我今天来拿回来。顺便……”
他嘴角勾了一下,那弧度又冷又硬,没什么温度,“看看你那锅炖了几十年的杂血,糊了没。”
“狂妄!”
史九渊脸色一沉,那点故作姿态的从容终于挂不住了。
九星玄士的气息骤然勃发,玄色锦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周围丈许内的碎石尘埃被一股无形气浪推开,地面都似乎微微震颤。
属于高阶玄士的威压,混合着长久身居上位、掌控他人生死的戾气,海潮般向林尘压去。
换做寻常一星玄士,只怕立时就要筋骨酸软,心神被夺。
林尘却只是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被风吹到鼻尖的一点灰。
然后,他握住了剑柄。
“锵——”
清越的剑鸣并不高亢,却异常清晰地刺破了沉重的威压,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膨胀的气球。
“就只是这样吗?老东西,没想到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还是早日投胎,回炉重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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