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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话铃笑,你行不行啊?下午的阳光带着点慵懒的暖意,透过操场边的香樟树叶,筛出细碎的光斑。体育课的铃声刚响,体育老师就吹着哨子把我们召集到跑道旁,手里还拿着一沓仰卧起坐的计分表。
“今天的项目调整一下,先热身,然后男生一千五百米、女生八百米长跑测试,接着做广播体操,最后男女一组测仰卧起坐,达标了的自由活动!”老师的声音洪亮,震得我耳朵有点痒,“长跑成绩计入期末考评,都给我认真点!”
我磨磨蹭蹭地站到队伍里,听到长跑两个字就腿软,刚想往哈建身边凑,手腕就被人轻轻拽住了。一转头,欧阳铃笑正站在我旁边,浅金色的发尾被风吹得飘起来,紫眸里闪着狡黠的光:“暗影副将,这节课不许乱跑,跟我一组。”
“我才不要。”我下意识地想挣开,“上次体育馆双打你把我虐得那么惨,这次仰卧起坐你肯定又要耍赖,还有长跑……我可不想被你甩在后面。”
“谁耍赖了!”欧阳铃笑瞪我一眼,手指却攥得更紧了,“那是你技术不行!长跑我让你先跑五十米,仰卧起坐我肯定能赢你,羽毛球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连球都接不到?”
旁边的哈建吹了声口哨,挤眉弄眼地凑过来:“时悠,你就从了吧,不然铃笑又要化身拽人狂魔了。再说了,有美女陪跑,总比我跟你一起龟速挪强。”
我咬牙瞪了他一眼,刚想反驳,老师的哨子就响了。男生们率先站到起跑线,我被挤在中间,心里直发怵。欧阳铃笑站在跑道外,冲我挥了挥手,大声喊:“时悠,别跑太慢啊!我等你一起测仰卧起坐!”
周围的男生都哄笑起来,我脸一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哨声再次响起,男生们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出去。我咬着牙跟在大部队后面,刚跑了半圈,就觉得肺里像灌了铅一样难受。哈建跑在我旁边,喘着粗气喊:“时悠,加油!别被铃笑看不起!”
我点点头,刚想加速,就看到跑道外有个浅金色的身影跟着跑了起来。是欧阳铃笑,她没穿运动鞋,就踩着帆布鞋,步子轻快得很,和我并排跑着,嘴里还喊着口号:“一二一,一二一!暗影副将,跟上节奏!”
“你干嘛跟着跑?”我喘着气问。
“监督你啊!”她笑得眉眼弯弯,“你要是敢停下来走,我就冲进去拽你!”
风里带着她发间的草莓味,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居然觉得没那么累了。我跟着她的节奏,一步一步往前跑,居然超过了好几个之前领先的男生。
最后一圈的时候,我已经快撑不住了,腿像灌了水泥一样沉重。欧阳铃笑停在终点线前,冲我伸出手:“加油!冲过来!我拉你一把!”
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咬着牙猛地加速,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直接扑在了她身上。她被我撞得踉跄了一下,却稳稳地扶住了我,笑着说:“不错嘛,居然跑进了六分钟,比我预想的快多了。”
我靠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在冒汗。哈建慢悠悠地挪过来,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喊:“你们俩……够了啊……撒狗粮也别在跑道上撒……”
女生组的长跑紧接着开始,欧阳铃笑脱掉帆布鞋,光着脚站到起跑线。哨声一响,她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遥遥领先,把其他女生甩了一大截。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她甚至还能笑着冲我挥手,额头上却沁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也泛着红。
我看得目瞪口呆,哈建在旁边感慨:“这就是体操队的底子吗?太离谱了!”
我却慢悠悠地走过去,故意上下打量她一番,挑眉调侃:“哟,体操队的大神,跑个八百米就喘成这样啊?额头都出汗了,刚刚不是还说让我五十米吗?我看你这体力,也就比我好那么一点点吧?铃笑,你行不行啊?”
欧阳铃笑的脸瞬间更红了,她伸手拍了我一下,没好气地说:“我那是让着她们!要是真跑起来,我还能更快!”
“哦?是吗?”我故意拖长了声音,“那刚刚冲线的时候,怎么不直接再来个八百米?”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我,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接下来的广播体操更是大型社死现场。体育老师站在领操台上,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我手忙脚乱地跟着比划,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余光瞥见旁边的欧阳铃笑,她居然做得有模有样,手臂伸直,弯腰压腿的动作标准得很,连头发丝都跟着节奏晃。
“喂,你以前练过?”我压低声音问她。
“小学的时候是体操队的。”她头也不回,嘴角弯着笑,“怎么样,羡慕吧?”
我撇撇嘴,没再说话,心里却暗暗腹诽:怪不得长跑和羽毛球都那么厉害,原来运动细胞这么发达。
终于到了仰卧起坐的环节。老师拿着计分表,宣布男女一组,先女生压腿男生做,再互换角色,一分钟内做够三十个才算达标。
我刚想找哈建组队,欧阳铃笑就已经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脚边,双手按住我的膝盖:“就这么定了,我压腿,你做。”
“喂!”我挣扎了一下,“你力气太小,压不住我!”
“你行不行啊?”欧阳铃笑挑眉看我,紫眸里满是挑衅,“别到时候做不到三十个,哭着喊着求我放水。”
“谁要你放水!”我被激起了胜负欲,深吸一口气,“看好了,我肯定能做满四十个!”
老师的哨声一响,我立刻发力,猛地坐起来。欧阳铃笑的手按在我的膝盖上,力度不大,却刚好能稳住我的身体。她的脸离我很近,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看着她的眼睛,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动作都慢了半分。
“快点!”她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走神了!还有四十秒!”
我回过神来,赶紧加快速度。腹肌传来一阵酸痛,我咬着牙,一个接一个地坐起来。耳边传来欧阳铃笑的声音,她在数着数:“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甜,居然让我觉得没那么累了。
一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我瘫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在冒汗。欧阳铃笑松开手,蹲在我旁边,笑着说:“不错嘛,三十八个,比我预想的多。”
“那当然。”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头就看见哈建被他的搭档压着腿,脸憋得通红,才做了二十五个,被老师狠狠批评了一顿。
我忍不住笑出声,欧阳铃笑也跟着笑,阳光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轮到互换角色,我一屁股坐在她的脚边,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故意把力道加重了些:“到你了,可别输得太难看啊。”
欧阳铃笑躺下去,双手抱头,自信满满地扬了扬下巴:“看我的,绝对比你多!”
哨声响起,她猛地发力,想要坐起来。可我的力道压得稳,她试了两次,都只撑起半个身子,就重重地摔回垫子上,浅金色的头发都乱了。
“用点力啊!”她皱着眉,瞪了我一眼。
“我这叫公平公正。”我憋着笑,故意调侃,“不是说小学是体操队的吗?铃笑,你行不行啊?”
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哈建更是吹着口哨起哄:“铃笑加油!别被时悠虐惨了!”
欧阳铃笑咬着唇,再次发力,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一次她总算坐起来了,却因为用力过猛,头发丝扫过我的手腕,痒痒的。
“一!”我故意拖长了声音计数。
她喘着气,刚想躺下去做下一个,却因为体力不支,又摔了回去。
“不行了吧?”我笑得不行,“才一个,离三十个还差得远呢。”
“闭嘴!”她瞪我一眼,还想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一分钟的时间到了,欧阳铃笑总共才做了五个,远远没达标。她瘫在垫子上,大口喘气,脸颊泛红,像熟透了的苹果。
我松开手,蹲在她旁边,挑眉调侃:“体操队的大神,就这?菜就多练,搞不起就别搞!”
欧阳铃笑猛地转过头,紫眸里燃起小火苗,伸手拍了我一下:“我以前仰卧起坐一分钟能做四十个!小学体操队考核我次次满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立刻怼回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别把以前当现在!菜!菜!菜!”
她气得脸颊更红,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气,骂道:“笨蛋!时悠你这个大笨蛋!”
我疼得“哎哟”一声,捂着腰往后退了半步,却忍不住笑了:“你掐我也没用,事实就是菜!”
达标了的同学都散开自由活动,哈建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挤眉弄眼:“可以啊时悠,总算扳回一局了!”
苗馨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瓶矿泉水,笑着打趣:“你们俩这互怼的架势,不去演喜剧可惜了。”
我刚想回教室喝水,就被欧阳铃笑拽住了手腕。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体育馆,眼里闪着光:“走,去体育馆打羽毛球。外面太阳太晒,馆里有空调还不晃眼,就像上次双打那样!这次我让你先发球,输了的人请喝全糖双倍珍珠奶茶,还要加椰果。”
“行。”我爽快地答应下来,心里却暗暗打鼓——上次双打惨败的阴影还没散,我这水平估计又要被虐。
哈建和苗馨也跟着凑热闹,嚷嚷着要去围观,体育馆里本来就有不少自由活动的同学,见我们过来,都纷纷围了过来,准备看这场“笨蛋副将VS中二大神”的对决。
体育馆的玻璃窗被阳光撞得透亮,木质地板上还留着上次我们打球时的喧闹气息。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场地,捡了副没人用的球拍,手感比上次那副塑料拍要好太多。我掂了掂球拍,深吸一口气,将球抛起,猛地一挥拍——结果球拍挥了个空,羽毛球直直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噗嗤——”围观的同学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欧阳铃笑也没忍住,笑得肩膀直抖。
我捂着脑门,疼得龇牙咧嘴,脸瞬间涨红:“笑什么笑!纯属意外!”
“菜就多练。”欧阳铃笑收住笑,挑眉看我,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挑衅,“搞不起就别搞,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我刚才怼她的话吗?
“好好好,意外意外。”她强忍着笑,捡起地上的球,走到网前,“再来一次,发球的时候看准球,别着急挥拍。”
我点点头,这次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抛球、挥拍。羽毛球总算是飞出去了,却软绵绵地落在了网子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她那边的场地。
欧阳铃笑弯腰捡起球,走到我面前,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眼神变得认真:“时悠,你发球姿势不对,手腕要放松,发力的时候别太猛,像这样——”
她站到我身后,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我心跳漏了一拍。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软软的声音带着耐心:“抛球高度差不多到肩膀就够了,挥拍的时候手臂带动手腕,轻轻发力,你试试。”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阵起哄的口哨声,苗馨笑着喊:“铃笑教得好认真啊!时悠你可得好好学!”
我僵硬地跟着她的指引,抛球、挥拍。这次羽毛球居然稳稳地飞过了网,落在了场地中央。
“好!”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哈建更是扯着嗓子喊,“时悠牛逼!终于不送人头了!”
“对啦!就是这样!”欧阳铃笑松开手,退到对面场地,捡起球轻轻一挑,羽毛球慢悠悠地朝我飞过来。
我眼睛一亮,赶紧挥拍去接——结果步子迈太大,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球拍也飞了出去。
围观的同学笑得更欢了,欧阳铃笑赶紧跑过来,蹲在我旁边,伸手想拉我起来:“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我趴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欲哭无泪:“我这羽毛球水平,是不是没救了?”
“怎么会没救。”她噗嗤一笑,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你就是太紧张了,放轻松点。接球的时候先判断球的落点,再移动步子,别着急扑上去。”
她捡起球拍递给我,又拿起一个球,“来,我慢慢发球,你试着接,别怕接不到。”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欧阳铃笑真的很有耐心。她发球的速度很慢,落点也很适中,还时不时喊着提醒我:“往左一点!”“步子迈开!”“手腕别僵!”
我一开始还是频频失误,要么打空,要么把球打飞,甚至有一次挥拍太用力,球拍直接飞出去砸中了旁边的球网。但欧阳铃笑没有半点不耐烦,每次都笑着捡球,然后手把手地纠正我的动作。
围观的同学渐渐收起了笑意,看向欧阳铃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叹。
“铃笑好温柔啊,换我早不耐烦了。”
“她教人的样子好认真,不愧是体育全能!”
“太厉害了吧,耐心又细心,我粉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浅金色的头发泛着柔和的光。我看着她弯着腰教我握拍姿势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技术差而产生的窘迫,慢慢被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取代。
又一个球慢悠悠地飞过来,我深吸一口气,按照她教的方法,判断落点、移动步子、挥拍——羽毛球居然被我稳稳地打了回去!
“哇!时悠你接住了!”欧阳铃笑眼睛一亮,惊喜地喊出声。
周围的同学也跟着欢呼起来,苗馨更是用力鼓掌:“太棒了!终于接住了!”
我看着对面蹦蹦跳跳的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被这个中二少女带着打球,也不是什么太糟糕的事。
练了好一会儿,我总算能勉强接住几个慢球了。欧阳铃笑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举起球拍晃了晃:“接下来我发个稍微用力的球,你试试能不能打回来,准备好了吗?”
我立刻绷紧神经,握紧球拍,摆出她教我的接球姿势:“放马过来!”
欧阳铃笑手腕轻抖,羽毛球带着一道利落的弧线朝我飞过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但落点很正。我盯着球的轨迹,脚下快速移动,看准时机猛地挥拍——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羽毛球被我狠狠打了回去,直奔她的后场。
“漂亮!”我忍不住欢呼出声。
可还没等我得意两秒,手里的球拍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紧接着“咔嚓”一声,球拍的拍框居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然后整个拍面直接掉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柄还握在我手里。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笑声。
欧阳铃笑看着我手里的手柄,又看看滚落在地上的拍面,先是愣了愣,然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笨蛋!时悠你是笨蛋吧!谁让你用那么大的力气啊!这球拍就算不是专业的,也不至于被你打烂啊!”
我举着光秃秃的手柄,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球拍,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梗着脖子,嘴硬道:“明明是这球拍质量太差!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球拍质量差。”欧阳铃笑笑得直不起腰,指了指角落里的器材筐,“行了行了,别嘴硬了,去那边再拿一副球拍,这次记得轻点儿发力,听见没?”
我悻悻地放下手里的手柄,瞪了她一眼,转身朝器材筐走去。筐子里堆着好几副备用球拍,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我伸手去抽最下面那副,没注意上面还摞着两副,刚把底下的球拍拽出来,上面的球拍就失去了支撑,“哐当”一声,直直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哎哟!”我疼得龇牙咧嘴,捂着后脑勺蹲了下去,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围观的同学笑得前仰后合,哈建更是笑得拍着大腿喊:“时悠你这运气,不去买彩票可惜了!”
欧阳铃笑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赶紧跑过来,蹲在我旁边,伸手想揉我的后脑勺,又怕碰疼我,只好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疼不疼啊?”
我抬头瞪着她,眼眶红红的:“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来拿球拍,我能被砸吗!”
她看着我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却还是伸手轻轻扶着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好好好,怪我怪我。我的暗影副将大人,你能不能走路看路、拿东西看筐啊?真是个小笨蛋。”
折腾了这么久,两人额头的汗都冒得更厉害了。欧阳铃笑拉着我往体育馆角落的洗手台走,“去洗把脸吧,热死了。”
哈建和苗馨跟在后面,还在打趣我刚才的糗事,围观的同学也渐渐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夸一句“铃笑又温柔又厉害”。
我揉着后脑勺,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在洗手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皂角香。
欧阳铃笑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哗啦啦地淌出来。她微微俯身,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沾湿了脖颈处的衣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掬了两捧水,仰起头直接往嘴里送,喉结轻轻滚动着,发梢上的水珠跟着晃了晃,像缀了串细碎的水晶。
我坐在旁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运动服被汗水浸得有些贴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肩背线条,浅金色的发丝湿了大半,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反倒衬得那双紫眸更亮了。周围还有几个路过的同学,都忍不住偷偷看她,小声议论着“欧阳铃笑真的好漂亮”“又会运动又温柔,太绝了”。
她关了水龙头,随手抹了把脸,然后伸手扯下脑后的皮筋,散开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发梢还滴着水。她咬着皮筋的一端,腾出双手把凌乱的头发拢到脑后,指尖穿过发丝的动作很轻,侧脸的弧度柔和又好看。阳光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角,落在她握着皮筋的白皙手指上,我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目光移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利落地把长发重新扎成马尾,随手把皮筋咬回手腕上。
她转过身,刚好对上我的视线,挑了挑眉:“看什么呢?脸都红了,是不是后脑勺砸傻了?”
我猛地回过神,慌忙移开目光,假装揉着后脑勺,嘴硬道:“才没有!就是砸得有点疼!”
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肩膀不经意地碰到我的胳膊,带着刚洗过脸的凉意。哈建和苗馨也凑了过来,苗馨笑着说:“你们俩这互动,甜得我牙都要掉了。”
欧阳铃笑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拍了苗馨一下:“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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