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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聚焦，好奇，审视，期待交织在一起，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白塔的哨兵们安静下来。SSS+级的向导，他们还从来没有实际接触过……刚从黑塔回来，指挥哨兵突围过污染巢穴，今天还是这样大规模的集体疏导。
林倦已经习惯了这种打量，默默往里走。
达里厄斯一行人紧跟上。
白塔的哨兵们这才注意到凯兰德，以及他身上尤其突出的畸变特征，在中央白塔这样一个安定宁静的地方，几乎可以称得上罕见的异类。
凯兰德却仿佛毫无所觉，眼眸平静地扫过室内，自带一股冰冷的威压，迫使那些不太友善的目光纷纷收敛。
“你们也随便找地方坐吧。”林倦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扬了扬下巴。
四个哨兵毫不犹豫选了离林倦最近的第一排，还没坐稳，手铐和脚铐便招呼上了，几人都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房间内的机器人见林倦进来，立刻上前，推来一把看起来就非常柔软舒适的高背椅。
“向导小姐请暂坐休息，距离预定的开始时间还有十一分钟。”
林倦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一张张陌生或眼熟的面庞，室内一片寂静，飘散开些许不安和期待混合的氛围。
没一会儿。
门口方向老远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几个哨兵的交谈声，由远及近。
“……这个集体疏导真的有用吗？这么多人一起。”
“不知道，试试看吧。总比一直排不上号，干等着污染值一点点往上爬强。”
“赌一把，最近运气太背了，抽其他向导的疏导名额一次没中过！”
“谁说不是！辛辛苦苦出任务攒的积分，那个破系统是不是针对我？！”
几个人聊得投入，直到走到715号房间门口，一脚踏进来，猛然发现室内最前方，竟然安安静静坐着一位年轻的向导——
目光恰好撞个正着！
“！！！”
刚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个哨兵如同被掐着脖子的鸡，声音戛然而止，动作瞬间僵硬，脸上闪过尴尬和忐忑：
“对，对不起！向导小姐！我错了！”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向导小姐您大人有大量！”
几人齐刷刷鞠躬道歉，心里慌得要命。
在背后议论向导，还被当场抓包！要是向导一个不高兴，直接撂挑子不干了，他们失去精神疏导的机会然后接受惩罚也还好……但肯定会被这一屋子的哨兵砍成血雾！
稍稍抬起头，他们已经能感觉到这一屋子哨兵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善……好像下一秒就能蹦起来将他们都撕了！
但他们也没想到向导会提前到场，还来得这么早！
以前不都是哨兵一直等等等到黄花菜都凉了，向导才姗姗来迟吗！
林倦看着他们这副心如死灰的表情，默默收回目光，语气平淡，“进来吧。”
几人如蒙大赦，连忙又鞠了一躬，这才夹着尾巴，低着头，以最快的速度溜进房间，悄无声息地缩到最后几排的空位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
这仿佛是一个开始。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哨兵，仿佛跟约好了一样，无一例外全部在门口被林倦当场抓包，遭遇公开处刑，然后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灰溜溜落座。
林倦：“……”
林倦：唉，年轻人真是毛毛躁躁的。
终于，约定的时间到了。
“嗡——”
房间前面厚重的金属门发出一声轻响，自动合拢，不再供人进入。
“人员已到齐，林倦向导，可以开始了。”机器人出声提醒。
林倦点点头，站起身轻咳一声，白塔的哨兵们一个激灵，背脊挺得更直，肌肉紧绷，尤其是坐在前排的几个，脸上难掩紧张。
他们习惯了向导高高在上的姿态，哪次精神疏导不是要脱层皮……不过集体疏导的话，有别的哨兵分担火力，一人挨几个拳脚，应该不会太难熬。
然而，林倦却只是平静开口，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放松身体，释放精神力，不要抵抗，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没等那些白塔哨兵反应过来，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精神力，如同悄然涨潮的海水，携磅礴之力，瞬间铺满了整个宽敞的收容室！
“唔……”
“！”
一刹那，所有哨兵身形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仿佛被温暖澄澈的泉水包裹，瞬间抚平了精神域中因污染和长期紧绷带来的躁动与刺痛。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接触，就瓦解了他们的戒备，心神不由自主沉溺。
铺开的精神力覆盖到收容室后门的角落，林倦微微一顿，忽然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气息平和，干净且稳定……总之，不像哨兵。
她瞪大眼，朝后门角落定睛一看——
一眼便认出了那头一丝不苟的盘发和端庄优雅的轮廓，正是塞莱丝特女士。
塞莱丝特朝林倦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抬手示意她继续，不必在意。
林倦压下心中的惊讶，重新收敛心神，按部就班放出精神体。
霎时间，室内弥漫起一场朦胧大雾。
黑塔的哨兵已经见怪不怪，白塔的哨兵们惊疑不定，却很快被这些朦胧的雾霭团团包围，阵阵.舒.爽的感觉直冲头顶！
林倦的精神体已经饿了一整天，面对这丰盛的自助餐，根本控制不住，如饿虎扑食，对着哨兵们身上的污染物质就开始大快朵颐。
“嗬——！”
“呃啊！”
“唔，嗯，轻点，轻……”
几乎是瞬间，收容室内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闷哼，极.致.的.舒.爽冲刷神经，黑塔的哨兵尚能保持理智和体面，白塔的哨兵已经彻底迷醉成一片！
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污染物质被从身上剥离，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怀疑，顾虑，对向导的复杂情绪，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只剩下本能的沉沦，沉沦在这近乎此生罕有的极致体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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