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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等秦山海下班回来,谢玉澜跟他吐槽今天的供销社的事。秦山海关切的看向棉宝:“咱棉宝没被吓着没受伤吧?”
棉宝嘴巴里含着甜滋滋的水果糖,鼓着小嘴巴,摇晃手里漂亮的糖纸。
“窝木有受伤,供销社的彭爷爷还给我买了水果糖。”
棉宝抓了两颗水果糖给秦山海:“爷爷,你也吃。”
秦山海笑眯眯的接过:“哎呦,爷爷的乖棉宝,得了糖还想着爷爷呢。”
秦山海捏着糖没吃,棉宝很想要漂亮的糖纸,她着急的自己剥了一颗糖。
“爷爷张嘴。”
秦山海正跟谢玉澜说着话,没注意到棉宝的动作,疑惑的张开嘴,下一秒,棉宝伸出小手,把糖塞了进去。
香甜的水果味在口中蔓延,秦山海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到水果糖,尤其这颗水果糖还是小孙女给的。
秦山海甜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棉宝高兴的把糖果纸叠起来。
谢玉澜拿了一个小铁盒子给棉宝。
“棉宝,把你的宝贝糖果纸放在盒子里。”
棉宝美滋滋的接过来,糖果纸整整齐齐的放好,盖上铁盒子,宝贝似的把铁盒子藏进了柜子里。
第二天,棉宝穿着新棉鞋新棉袄,穿得圆滚滚的,一晃一晃的跟着谢玉澜来到工厂。
上次抓小偷挽回了损失,工厂近日提前完成了订单交付。
因为订单完成得又快,生产质量又好,秦山海上个月申请的一批先进机器立马就批下来了,今天大货车便送到了厂里。
谢玉澜带着棉宝正好凑了个热闹。
大家都为厂里得到了新机器而高兴。
有了这批机器,他们的生产速度能提高好几倍。
产能翻倍不说,更重要的是能接到更多订单,工人们未来有活干,有饱饭吃。
秦山海高兴的大手一挥。
“这段时间大家赶生产都辛苦了,我决定,杀几头猪给大家伙加餐!”
“喔~秦厂长威武!”
负责运机器到车间的工人们纷纷激动的喊起来。
惹得正在其他车间内劳作的工人们都忍不住往外看。
猪是秦山海提前跟养殖厂订下的,很快就被拉到了食堂后厨。
后厨有一大块空地正好用来处理这些猪。
其他人都在上班,谢玉澜带着棉宝来凑热闹。
因为怕杀猪的时候吓着棉宝,谢玉澜特意等猪被杀死后才带着棉宝过来。
看着那死透了的猪,棉宝吸了吸鼻子,她又想到了妈妈。
去年过年村里杀年猪,妈妈还带她去看热闹,村长爷爷给她和妈妈割了一小碗猪肉。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肉的味道,妈妈做得可好吃了。
棉宝看着大肥猪,哧溜一下口水。
想妈妈,也想吃大肥猪。
食堂工人们忙得热火朝天,一边切割,一边商量着等会怎么做。
“大骨头炖个汤,排骨用米粉蒸,这五花肉做个红烧肉绝了,还有那大猪蹄子卤起来……”
不远处临时搭了三四个柴火灶,谢玉澜在帮着烧柴火,棉宝裹得像个球似的跑来跑去,一不小心踩到水坑里,鞋子溅湿了。
棉宝做错事似的走到谢玉澜面前。
“奶奶,对不起,鞋鞋湿了。”
谢玉澜一点没责怪棉宝,反而将棉宝拉到灶火前。
“没事儿,乖棉宝,咱们烤烤就好了。”
棉宝可开心了,奶奶没有怪她弄湿了新鞋子。
棉宝蹲在灶火前烤着自己的鞋子,看着里面跳跃的小火苗,一些画面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
棉宝萌萌的小脸上笑容一下子消失,变得懵懵的,呆住了。
她看到今天新来的那些大机器出了问题,在半夜的时候着火了。
火烧得又大又急,最后“砰”的引发了爆炸,死伤无数。
恰好此时灶火里燃烧着的木材炸了一点火星子,这个程度无伤大雅不会伤到人,但“噼啪”的声音把棉宝吓了一大跳,整个小身板咯噔了一下,呆愣两秒后,棉宝呜哇哭了起来。
“不要不要,呜呜,不要炸……”
一旁正在添柴火的谢玉澜突然听到了棉宝惊吓的哭声。
她立刻丢下手里的柴,跑过来抱起棉宝。
“棉宝咋了?是不是被火燎着了?”
棉宝摇头,眼睛红红的,紧紧抱着谢玉澜的脖子,嘴巴里软软的嘟囔着。
“火,不要火,不要……”
谢玉澜只以为她是害怕火苗,赶紧抱着她离得远远地。
“棉宝不怕,咱们远离灶火了,不怕啊……”
棉宝的鞋还没干,这么穿着肯定感冒,谢玉澜便先抱着她回家了。
下了班,大家伙高高兴兴的从车间出来去食堂打饭。
一听到下班铃声,陶晓红便赶到了维修组的车间门口。
看见秦砚洲出来,她低头狠狠揉了揉眼睛,再抬头时眼睛变得又红又肿。
“砚洲哥。”
陶晓红满腹委屈的喊了他一声。
秦砚洲身形一顿,站得远远地说道:“陶晓红同志,你找我有啥事?”
他的声音淡然,带着距离感。
陶晓红轻轻攥了一下手,他现在竟然开始称呼她“同志”了!
她咬了咬唇:“砚洲哥,我们去那边说好不好?”她指了指远处的角落。
秦砚洲皱眉:“今天食堂有大菜,我赶着去吃饭呢,没时间,有啥事等我吃了再说吧。”
秦砚洲说完,不等陶晓红回应,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然而陶晓红就站在门口,他经过的时候,陶晓红伸手想去拉他的手。
秦砚洲谨记着他妈的警告,不敢再传出跟陶晓红的任何谣言。
看到陶晓红伸手过来,他敏锐的反应过来,立刻往旁边躲,下意识的把身后的人拉过来挡在面前。
“你,你,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啊,我可不想再传跟你处对象的谣言,你都结婚了,我还是个黄花大闺男,我还要脸的呢。”
陶晓红:……
秦砚洲的话像一把刀子插在她心上。
所以,是因为她结婚了,秦砚洲才这么避着她,疏远她吗?
陶晓红苍白着脸,眼眶里含着泪水,一副倔强小白花模样,死死地忍住眼泪不让它掉落。
“秦砚洲,你这样对陶晓红同志,实在是太过分了。”
陶晓红准备说话,被一道谴责的声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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