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你那是什么眼神?”陆从越眉头拧紧。石培然轻咳了声,目光躲闪:“没什么啊……”
话虽这么说,他的视线还是非常隐秘地扫过陆从越的某个部位。
陆从越心情烦躁,没有多留意石培然,来回踱了几步后低声问道:“石培然,那种药……对人体有没有伤害?”
“啊?这……你不是知道?”石培然下意识地回答。
陆从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片刻后才道:“我是男人,她跟我又不同。”
石培然挠了挠头:“我也不清楚,学校也没教过这个……不然我问问我老师?”
陆从越沉默。
石培然拿不准他的意思,疑惑看他。
“……”陆从越,“还不快去?”
石培然哭笑不得:“不是,这大半夜的我上哪里找人,明天我打电话问问。”
陆从越看看外面的夜色,没办法,只能等。
很快,医生出来说已经打上针了,还打了镇定剂,让他们把病人送去病房,估计明天一早人睡醒就没事了。
大晚上的不好留石培然一起在医院,陆从越就让石培然开车先回去看看情况,也跟孙永娴说一声,要是孩子睡了就算了,醒着也跟孩子说一声,明天过来接他们就是。
石培然应了声后就脚步匆匆走了,陆从越捏了捏眉心,回到病床前。
庄晴香安静的睡着,苍白的肌肤还浮着不正常的红,像是药效未彻底清除,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狼狈又柔弱。
陆从越看了看吊瓶里的药水量,转身离开病房。
距离他上次中药过来打针也没多久,应该能查到病历,他想知道是不是同一种药。
听说他也中过同样的药,医生有些惊讶,查过病历后,摇头道:“不好说,我们县医院这边也没有能具体检验这方面问题的设备……”
陆从越又问了下庄晴香这种情况能不能哺乳的问题,谢过医生后就回病房继续守着庄晴香。
清晨,庄晴香胸部胀痛地醒来,一夜没有喂孩子,只觉得胸疼得要命。
只是一睁眼就被这满眼的白惊了下。
“醒了?感觉怎么样?”陆从越沉稳的声音响起时差点把庄晴香吓得跳起来。
“陆厂长?”她惊讶的看着坐在病床边的男人。
他一脸倦色,显然晚上没休息好。
“我这是怎么了?”庄晴香下意识地喃喃自问,紧接着,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来,她脸色骤然煞白,猛地坐起,“陆厂长,昨晚、昨晚……”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陆从越立刻追问。
庄晴香白着脸愣了愣:“有人、有人想欺负我!我……”
她低头看自己的两只手,因为恐惧和愤怒,眼眶微红泛起泪光,哑声道:“我杀人了……”
陆从越脸色瞬间无比严肃:“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昨晚难受想去找石大夫……可一出门就有人捂住我的嘴……我、我用砖头砸了那人好多下……”
庄晴香断断续续的说完昨晚发生的事,她记忆有些混乱,说得也有些混乱,陆从越却听得极其认真。
等她说完,陆从越才问道:“你还记得你昨晚是怎么被下药的吗?”
“下药?”庄晴香面露茫然。
“你昨晚……”陆从越轻咳了声,捡着不太刺激人的说法道,“跟我之前中药的时候一样,所以应该是你吃了什么。”
庄晴香立刻想起陆从越浑身发烫的搂住自己的模样,然后,她脑海中突然蹦出另一个画面。
是自己,自己抱着他缠着他贴着他求他……
庄晴香原本苍白的脸庞瞬间变得绯红,她急忙低垂了眼帘,慌得手指轻抖。
陆从越看到她的脸越来越红,猜到她想起什么,突然觉得病房里温度有些高,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安静地深呼吸了两下。
庄晴香拼了命的命令自己忘掉那些不该发生的错误,找回理智。
幸好,陆从越开了窗子,清晨微凉的风吹进来,吹散了那股不堪。
庄晴香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睡前月月拿了一个果脯给我吃,说是一个老奶奶给她的,除了这个和一日三餐,我没有吃其他东西。”
陆从越脸色微沉:什么人这么无耻,连无知的孩子都利用!
“陆厂长,现在怎么办?”庄晴香心里发慌,不知道那个半道伏击自己的人是生是死。
陆从越转身看她:“你有什么打算?想报案吗?”
庄晴香犹豫了一瞬。
陆从越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一个寡妇遇到这种事,如果去报案,被人传出去后她肯定要被人指指点点没法见人。
但他希望她能够坚强,不畏世俗目光。
庄晴香声音微抖:“如果报案……那人死了我会、会被抓去坐牢吗?”
“不会!”陆从越肯定地道,“你是自卫,那人死有余辜。”
庄晴香攥拳,好一会儿微微松了口气,坚定地道:“陆厂长,我要报案!”
陆从越眼底浮现淡淡笑意,他点头道:“好。我先去买早饭,吃完早饭我陪你去公安局。”
陆从越一走,庄晴香就迫不及待起床去卫生间。
一夜没喂孩子,除了胀痛就是溢奶,她感觉前襟好像湿了,得赶紧处理一下。
急匆匆忙完回病房,陆从越也拎着医院食堂买的早饭回来了。
一进屋,他就嗅了嗅。
刚刚因为开窗而变得清新的空气又变了,一股子奶腥和甜味,跟炕上的气息一样。
陆从越喉结滚动,片刻后面无表情的招呼庄晴香吃饭,还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她。
庄晴香红着脸接过赶紧穿上。
她知道,他注意到了她湿漉漉的前襟。
在陆从越面前丢过太多脸,她快对丢脸这件事麻木了。
两个人刚吃完早饭,石培然和牛建忠就一起过来了。
陆从越也没避着庄晴香,问道:“牛科长,昨晚有什么发现?”
“我来就是想跟您汇报这件事!”牛建忠迫不及待地道,“我们在仓库附近发现一个地方有打斗痕迹,还有一块带血渍的碎砖,但是没有发现受伤的人。”
他顿了顿,又道:“那地方有些偏,晚上也没人过去,仓库值班的人说也没听见什么异常声响。”
说完看向庄晴香:“庄同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会儿去公安局再说。”陆从越打断他,免得庄晴香又要多回忆一遍昨晚的事。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