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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不觉得傅斩是个有趣的人。只是觉得他很聪明,也很警觉。
“他早就发现了我们。”
“是的,但他并不介意我们跟踪他。邓布利多,你为什么会怀疑他?”
邓布利多抿一口啤酒道:“不知道!我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告诉我,他很不简单,他一定有大秘密。”
格林德沃道:“他说他心怀正义,我并不相信。但我相信卡尔文临死前,他对卡尔文说的话,他说自己是法外狂徒,是罪恶猎人。”
“无论如何,他都不是一个坏人!”
邓布利多道:“但他是一个崇尚复仇的私刑者。”
格林德沃将啤酒尽数灌入腹中,他叫道:“再来一杯。”
随后,对邓布利多道:“或许,他才是对的!”
“即使我们抓住卡尔文,把他送到审判厅或者警察局,你觉得他会受到惩罚吗?”
邓布利多道:“卡尔文是犹大邪教的信徒,他还有犹大银币,他会被审判,那才是他应得的。”
格林德沃道:“还记得我们在伦敦商业与经济学院的遭遇?犹大邪教,不足以扳倒他!”
“他的一个电话,甚至能让警察和执法厅立刻结案,让我们滚蛋。”
“邓布利多,你应该擦亮眼睛,不要被那些愚蠢又贪婪的官员们蒙骗。”
邓布利多:“你有些极端了!我相信绝大部分官员还是善良的。起码,教会一直保持着纯洁。”
格林德沃:“或许吧!”
他再次将啤酒一饮而尽。
“我们该走了!”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一起离开小酒馆儿。
在酒馆儿角落,一个瘦削戴着帷帽的人用鸦羽笔在一个笔记本上写字。
——找到了他们,他们好像在寻找割耳会凶手。
笔记本右下的角落里有一只雾鸦。
雾巷老鸦的侦探接受了吸血鬼的委托,正在寻找格雷福斯三人的踪迹。
......
剑桥郡剑桥市,出入管理极其严格。
有大兵在出入必经之地,盘查过往行人。
但凡是黄皮肤的,不管善恶,全部拘押。
就算是白人也要盘查身份。
轮到傅斩时,傅斩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
一百英镑!
大兵嫌少:“北美来的?”
“是的!”傅斩又加一百英镑。
大兵胃口有点大:“来剑桥做什么?”
“投资!”傅斩又加一百英镑,合计三百英镑。
大兵的双眼已经在发光,眼前这几个家伙是个肥羊。
“做什么生意,投资伙伴是谁?”
傅斩抽走一百英镑:“机械厂,我的投资伙伴是议员们。你确定要知道是哪些议员吗?”
大兵还要再问,傅斩作势要去抽另外一张一百的英镑。
大兵急忙道:“三百,三百英镑!先生,我将免费告诉您一个消息。”
傅斩把三百英镑交给大兵。
“希望你的消息能值一百英镑。”
大兵道:“值,一定值!城里发现了割耳会凶手的踪迹,布罗迪主教正带福音会在城内搜查!他们已经搜过北区,北区暂时安全,你们可以住在北区!”
“千万不要去住南边,万一遇到割耳会的凶手,别说做生意,就算是想活下来也都难。”
傅斩道:“多谢!这一百英镑花的很值。”
大兵让开位置:“请进,祝您生意顺利。”
两辆马车进入剑桥市,剑桥市有个出名的大学叫剑桥大学,它的院系分布在整个剑桥市里。
只走一会儿,傅斩就看一个院系和图书馆。
剑河流淌,河水浑浊,显然上游刚下过暴雨。
傅斩入住北区一家酒店,安顿好后,他和王冕一起外出。
混元定方仪指向南区。
路上,王冕低声问:“城内会有全性吗?”
傅斩道:“不一定!”
全性妖魔最近死了不少,十二肖的老大玉龙死在希腊,鼠太公这位全性宿老在德意志境内惨遭围杀,食心妖邙健正在亡命......
报纸上说白鸮、尸徒和冥秃三人也死了,但没有照片,不确定是真是假。
一只只耳朵从死去的全性法器内搜到。
东方人几乎和割耳会划了等号,所以剑桥市外才会不分缘由捉拿黄皮肤的人。
循着混元定方仪,傅斩停在南区的封锁线不远处。
“在里面?”
“对!”
“我们现在怎么办?”
“只好等一等,需要先查明他的身份,再尝试用其他线索,让他认为我们不是在针对他。”
等到晚上,事情发生了转机。
傅斩本是习惯性的摆弄混元定方仪,却发现混元定方仪不在指南。
“西北!”
“难道南区的封锁取消了?”
傅斩穿戴整齐,和大圣、柳坤生一起下楼。
前台礼貌性招呼一声‘先生晚上好。’
傅斩问道:“南区封锁取消了吗?”
前台道:“没有得到市政厅通知,应该是没有!教会说那些残忍的割耳凶手很狡猾,不会那么轻易被发现,所以他们需要仔细甄别。”
傅斩:“我知道了,多谢!”
他走向南区,看到有福音会的教士站在南区各个关隘路口。
其中到底有没有全性妖人,并不在傅斩考虑范围内。
他现在在思考,南区依旧在戒严封锁,那什么人能够自由出入呢?
“一定是封锁的人!福音会!”
傅斩被自己的这个猜测吓了一跳。
吸血鬼皈依了爷素基督?
这若是真,简直是世上最滑稽的事了。
他按照混元定方仪的指引,漫步来到一栋房子的不远处。
这栋房子很低调,藏在密林中,福音会爷素基督的十字架等元素,装饰着房檐门梁。
柳坤生伸长蛇头,往前看:“是不是搞错了,这是福音会信徒的住处吧?”
傅斩道:“他很会选择地方,他或许这里的仆人,也或许...就是这里的主人。”
“萌荫路二十三号,我们需要问一问这里的主人是谁!”
柳坤生:“这栋房子不便宜,应该不难问。”
确实不难问。
这栋房子属于剑桥市福音会红衣大主教布罗迪·法尔克。
路边小商贩告诉了傅斩。
看在十英镑的份儿上,他还告诉傅斩,关于布罗迪的一些消息。
布罗迪是一位苦修士,从不沉溺享受,他没有妻子,也没有孩子,只有一个老管家。
布罗迪很爱学习,除了教堂,就是去剑桥的教室、演讲室和图书馆。
他喜欢和满腹经纶的知识份子打交道,还会经常请他们去家里一起学习交流,一起念诗读书。
在小贩看来,布罗迪实在是令人尊敬的人。
他愿意免费为旁人讲述布罗迪的伟大之处。
更何况,还有十英镑的加持。
只是,他没注意到,傅斩在离开时,身上掉下来一条绿蛇,钻入了他摊子的水果里。
傅斩一直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不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而是来自更专业、更隐蔽的监视。
他想查清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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