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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灵水星前，我打算顺路去天竞星猎杀灵宠，收集养灵晶。不管是“翌恒导灵”，还是将来炼制骨符，都需要大量养灵晶。
不仅要数量充足，还得兼顾品质和种类，才能满足后续各种需求。
天竞星上五行属性的灵宠一应俱全，尤其是水属性和火属性的，在启程前往灵水星、灵火星之前，只有那里最容易寻觅到。
旎倪如今也是我“铸器鼎”的器灵，融合她的血脉后，我对“堪空诀”的理解又深了一层——现在无需易容，就能直接进入隐形状态，还能施展部分纯精神类技能。
“定身波”“控灵波”“神识冲击”都能正常使用，“速宁飞刀”本就可以自主作战，其他技能则暂时无法动用。
我想到了一个快速猎杀灵宠、收集养灵晶的高效方案：
借“堪空诀”隐匿身形，寻找高等级灵宠群；
用“定身波”冻结其中一只实力稍弱的灵宠；
再以“控灵波”操控另一只实力较强的灵宠，让它击杀被冻结的同伴。
这样一套流程下来，5秒就能完成一次收割，要是遇到成群的灵宠，那简直就是遍地捡养灵晶。
堪思丝却有些不放心。
很多灵宠的感知力异常敏锐，不需要视觉，仅凭声音、气味、气息就能识破隐匿，隐形并非绝对可靠。
这方面，圣器府的弟子都受过专门训练：
一方面，能精准判断哪些灵宠感知力强，提前规避风险；
另一方面，即便被灵宠追击，也能隐匿自身的声音、气味、气息，要么快速逃脱，要么反杀灵宠。
最后，保护我的重任，就落到了那两位让我“走肾”的弟子身上。
她们叫堪飞雯和堪珮珊，修为都是第九层圆满。
堪飞雯身形如电，擅长预警与牵制；
堪珮珊静若幽潭，专精封印与困杀。
两人一动一静，再配合“堪空诀”隐匿身形，就算我被灵宠围困，她们也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撕开包围圈，助我脱身。
听了我的猎杀方案，她们红着脸、低着头，没有直接应允，只是默默整理着背包。
我有些奇怪地问道：“隐身状态下，背包无法同步隐形，会暴露我们的位置吧？”
“嘻嘻，”堪飞雯抿嘴一笑，“灵宠可没哥哥你这么聪明，它们只认气息与动静，哪识得人间的包袱。”
“哈哈，”堪珮珊也跟着笑了，“灵宠有时候也有点小聪明，不比哥哥你傻。不过它们不会脑筋急转弯，背包只要不直接背在背上，用杆子挑着走，灵宠只会当是枯枝在晃动。”
我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外行问题，还被她们拿来和灵宠比智商。
果然走肾会影响走心，智商都明显下降了。
得尽快把她们收了，我那两颗肾颤动得越来越厉害，显然是急着要升级。
……
跨越虫洞，再次踏上天竞星的土地，我们一同朝着“太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脱离黑夜的笼罩，见到“太阳”的刹那，我便迫不及待想要开启猎杀行动。
“哥哥，你转过身去，你这样看着，我们很难进入隐身状态。”堪飞雯轻声说道。
我依言转身，却忍不住好奇地通过“虚脉”连接到她们的眼睛——果然和盈淑说的一样，隐身后她们彼此也无法看见。
其实就算不隐身，视觉很多时候也派不上用场。
我一直想拥有类似原来宇宙中，菁妍共享给我的“内视”那样的第二视觉，这样在肉眼不可见时，也能看破各种伪装。
如今我的“触觉”“听觉”“味觉”都异常敏锐，或许有机会替代眼睛进行观察：
“味觉”连大致方位都无法确认，不适合作为第二视觉；
“听觉”可以精准定位，听风辨位对我来说并不难，但只能确认物体的运动轨迹，很难判断其具体外形；
“触觉”难以确定方位，却能清晰感知物体的外形。
这么看来，“听觉”配合“触觉”，再加上实时建模，或许真能替代眼睛视物。
不过我现在没有灵体，只能通过“虚脉”去感知生命体。
感知到目标的同时，在“铸器鼎”内构建实时模型，再投影到我的脑海里，看起来就像目标就在眼前一样。
只是“触感”感知到的画面没有颜色，需要手动填色后，才和眼睛看到的景象接近。
准备就绪后，她们一左一右走上前，轻轻拉住了我的手。
她们的掌心沁满了汗水，看来我这肾确实不能太着急。
不对，她们脸不红、心不跳、呼吸平稳，似乎只有双手特别紧张。
还是不对，好像只有握着我的那只手在出汗——难道是我自己在流汗？
“哥哥，”旎倪在“铸器鼎”内解释道，“体表的汗水容易暴露隐身状态，我们这是特意训练过的，可以让全身的汗水集中到掌心，隐秘排出。”
“这么神奇！还有别的技巧吗？”我好奇追问。
“还有‘指语’，就是两人隐形后，互相看不见，仅凭手指接触就能传递复杂指令。甚至两人无法直接接触时，还能以其他生命体的血脉为媒介，通过血脉的细微震动间接交流。”
“可我不会‘指语’啊。”
“哥哥把你感受到的触感传给我，我来帮你翻译。”
我果然感觉到堪飞雯和堪珮珊握着我的手，正在传递着细微而精准的震颤，便立刻将这种触感共享给了旎倪。
“嘻嘻，”旎倪的笑声在脑海中响起，“她们在讨论‘那个大坏蛋什么时候会欺负我们？’。”
“她们希望什么时候？”
“永远都不要发生！”
“你逗我呢？我和堪思丝说过，让她们一切的一切都听我的。”
“是听你的没错，但她们也只是‘希望’而已，希望和现实总是会有差距的。”
“主要是我两颗肾颤得厉害，它们急着要升级。我其实没那么着急，先收集养灵晶，把正事干完再说。你教教我，该怎么跟她们说，让她们别这么紧张。”
“哥哥你用食指快速敲三下，然后小指和中指同时快速敲两下……”
我依言用双手食指快速敲了三下，接着准备让小指和中指同时敲击——哎呀，手指没那么灵活，无名指也跟着一起敲了两下。
不过我也没太在意，毕竟错一两个动作应该不影响大意——就像“错一两个字”“错两一个字”“错个一两字”“错字一两个”之类的表达，大家都能理解意思——便继续按自己能控制的节奏敲完了。
旎倪却笑而不语。
再看堪飞雯与堪珮珊，两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
“我说了啥？”我急忙问旎倪。
旎倪忍俊不禁：“你敲的大意是‘你们先来亲亲我！’。”
“啊？！”
我还在愣神的功夫，两道温软的唇已经分别贴上了我的左右脸颊，带着一丝微颤的试探和灼热的羞意。
好吧，今日事今日毕，不能拖到明日。
现在，她们是我的飞雯和珮珊了。
我正要拉她们入怀，突然发现四周变得一片死寂，连风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见我警惕地四处张望，神色骤然凝重，飞雯与珮珊也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眼前是一条小河，河中连一条鱼的气息都感知不到；
河的对岸是茂密的森林，林子里听不到一丝鸟叫；
河的这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天上、地上连一只灵宠的身影都没有。
我们从草原一路奔来，确实一只灵宠都没碰到。
这里本是灵宠的世界，可灵宠都去哪了？
……
眼见未必为实，我立即通过“触感”感知四周，果然在300多米外察觉到了一个生命体的气息。
片刻后，我勾勒出它的轮廓，在“铸器鼎”内构建出模型。
那是一只长着翅膀、外形类似乌龟的水灵体灵宠，我姑且叫它“水隐龟”——看这形态，大概率是水陆空三栖灵宠。
这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旎倪虽然激活了“翌恒导灵”，但器灵并没有带来附加的天赋技能，主要是没有适合她的养灵晶。
眼前这只“水隐龟”是第十一层灵宠，恰好拥有隐身天赋，正适合配合“堪空诀”强化隐身特性。
美中不足的是，它是水灵体，而最适合灵土星人的是土灵体。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首先要看技能匹配度，技能匹配后再考虑灵体兼容性。
“水隐龟”应该站在了这片区域食物链的顶端，否则附近不会如此寂静无声。
而且它们大概率是一个不小的种群，否则这么大一片寂静区域，不可能只有一只灵宠独居。
我肉眼看不到它们，只能通过“触感”感知到后，再虚拟构建出它们的形态。
我没有急着出手，打算先确认三件事：
其一，“水隐龟”的感知力如何？是否能感应到我们的存在；
其二，确定附近其他“水隐龟”的位置，能否控制其中一只击杀另一只，避免在交手中暴露我们的位置；
其三，它们除了隐形，还有没有其他特殊天赋技能，免得一不小心着了道。
这些都需要飞雯和珮珊配合，我得先跟她们解释清楚。
“指语”实在不靠谱，我便改为在她们的后背上写字沟通。
片刻后，她们明白了我的意思，个个激动得两眼放光。
珮珊指尖微微颤动，用“指语”说道：“我去探探它的感知力如何。”
话音刚落，她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草上飞般掠出，足下的青草竟未折断一根。
在靠近“水隐龟”约百米的位置，她故意折断了一根青草。
刹那间，“水隐龟”的双翼猛然展开，朝着珮珊所在的位置疾速飞掠而来。
珮珊反应极快，瞬间侧向移动，在“水隐龟”抵达时，已经躲开了几十米远。
“水隐龟”落地时，双爪深深抠进泥土，似乎在疯狂抓捕猎物。
我这才发现，“水隐龟”全程没有睁眼——或者说，它根本就没有眼睛。
看来它是靠听音辨位来锁定猎物的，我们是否隐身，对它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又经过几次实验，我们确定“水隐龟”的狩猎半径大概在200米左右。
附近确实还有不少“水隐龟”，它们每隔几千米就划分出一片各自的领地。
我们还有幸目睹了一次“水隐龟”抓捕猎物失败的场景，推测可能是某种能力限制，导致它的狩猎半径只有200米。
一开始我怀疑是它们的攻击爆发力有限，后来才发现，是它们听音辨位的能力存在短板——不仅持续时间有限，还需要较长的恢复时间，因此必须确保一击必中。
当它们发现猎物并起飞时，猎物会察觉到地面震动而逃跑。
虽然猎物跑得没有“水隐龟”飞得快，但只要逃出几十米，“水隐龟”就不会再继续追击了。
而且我还发现，它们的听音辨位，根本不是靠听到声音或感知震动——200米的距离，声音传播需要超过半秒，地面震动传播也需要超过30毫秒，可它们却是瞬间锁定目标。
我选中一只看起来最强壮的“水隐龟”，发动“控灵波”，它瞬间便飞了起来。
我操控着它飞向另一只“水隐龟”的领地，片刻后进入攻击范围，立即控制它俯冲击杀，同时用“定身波”定住了另一只。
奇怪的是，俯冲的“水隐龟”突然经脉寸断，像块石头一样重重砸向地面。
我拿出一枚17级灵晶，顺利收取了它为养灵晶。
下一秒，我控制地面那只“水隐龟”飞起来，朝着另一只的领地飞去。
结果历史重演，它在俯冲时同样经脉寸断，坠地身亡。
我瞬间明白了。
我的“控灵波”虽然能控制它们的行动，却无法完全掌控它们的意识——它们在被操控时，宁可自断经脉，也不愿违背本能去攻击同族。
这是一种高尚的本能，一种刻在血脉里的尊严。
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物种，才有可能进化出这样的本能。
人类同样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却早已遗忘了这种尊严。
不过，我没打算放过它们。
它们终究是灵宠，是可以利用的资源。
它们能助我变得更强大，而只有足够强大，我才有更多机会成为一个高尚的人。
我沿着小河一路推进，一只只“水隐龟”被我成功收取为养灵晶。
……
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
临近小河源头时，当我控制“水隐龟”朝着源头方向飞去，它在空中就直接自断经脉——可那个方向，根本没有其他“水隐龟”的踪迹。
根据我掌握的地图，小河的源头是一座雪山，翻过雪山后，另一面还有另一条小河，河的一侧是森林，另一侧是草原，和这边的环境并没有本质区别。
难道这座雪山有什么特殊之处？让“水隐龟”不敢飞跃？
我决定亲自去看一看，片刻后便赶到了雪山脚下。
奇怪了，这雪山的“雪”竟然全是冰，冰与草的界限格外分明，前一步还是草原，后一步就踏入了冰原；
奇怪了，雪山的主峰像一根巨大的冰柱，直上直下，没有丝毫倾斜；
奇怪了，谨妃为我加持的第九层圆满修为，本可抵御2000多度的高温，此刻却让我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奇怪了，雪山主峰四壁的冰柱，竟然能映射出我们隐身的身影；
奇怪了，我的“触觉”“听觉”“味觉”全失效了——不，不是完全失效，而是感知范围大幅度缩小了100倍，仅剩5.2米。
这里太诡异了，至少得先睡一觉，靠雏闺的“梦见未来”预感一下是否安全，再做下一步打算。
我刚想召唤雏闺出来，却骇然发现，“灵阑萃丹鼎”“铸器鼎”“纳身”“小纳灵”等所有灵器，都无法使用了。
它们就像“灵玉空间”“我的阴阳世界”“纳虚”“纳实”“纳灵”“纳生”一样，暂时和我失去了联系。
我只能隐约感觉到“铸器鼎”内的分身还在，但无法进行任何交流，仿佛我的神识也被冻结了一般。
情况越来越诡异！
我转身想要离开，却发现身后的草原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原，寒气森然，连风都凝滞不动。
难道是我肆意猎杀“水隐龟”，触怒了这片土地的神灵？
不行，我得试试“神识御空”飞到天上去看看情况。
但“神识御空”需要以双修为引。
现在，只有飞雯和珮珊能帮我——她们正紧紧倚靠在我怀里，冻得瑟瑟发抖。
我发现自己的各项能力正在快速消失，就像被这片冰原冻结了一样。
不能再犹豫了，趁着“翌恒炼器”“翌恒导灵”还能使用，必须尽快和她们双修。
“我先帮你们激活器灵，谁先来？”我急促地问道。
“我！”她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脸上通红——那是冻的，眼神中却满是期待。
我先将飞雯揽入怀中。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翌恒炼器”“翌恒导灵”同步运转。
还好，养灵晶依旧能出现在我的关元穴上，也成功汇入了她的上丹田。
她顺利激活了器灵，还觉醒了一个新技能——我称之为“隐身波”。
这技能可以发出一道无形的冲击波，让指定目标对自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同时剥离对方的触觉、味觉、嗅觉，仿佛被抽离了所有五感坐标。
一瞬间，飞雯“以身炼器”“以灵养器”，灵体彻底融入了我的肉身。
下一秒，我的左肾开启了内部空间，将飞雯的灵体和肉身一同收纳其中。
我来不及细看，因为珮珊已经冻得失去了意识，我急忙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翌恒炼器”“翌恒导灵”再度同步运转。
幸运的是，她也成功激活了器灵，同样觉醒了一个新技能——我称之为“隐匿波”。
这技能可以发出一道无形的冲击波，让某件灵物在所有人的感知中彻底消失。
我尝试运转“神识御空”，功法能够正常运转，却始终无法起飞。
我毫不犹豫，运转“神识引息”，控制她“以身炼器”“以灵养器”，灵体也顺利融入了我的肉身。
下一瞬间，我的右肾开启内部空间，将珮珊的灵体和肉身一并纳入。
我感觉身体暖和了一些——原来菁琎那两颗米粒大的肾脏消失了，而我心脏旁边的血管上，多了两颗米粒大的凸起。
现在的我，相当于拥有三颗心脏，血流速度快了不少，即便身处冰原，体温也能回升到正常水平。
就在此时，一声悲凉的歌声从雪山顶部悠悠传来，如泣如诉。
我听不懂歌词，却能清晰感觉到，歌声的主人是一位女子，还有那歌声中蕴含的刺骨寒意。
无路可退，我必须迎着歌声，攀上雪峰之巅。
没有路，那就自己开出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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