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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韬内心大惊：不是吧！把这个混球留在京城？自己岂不是完犊子了？他连忙看向李斯，眼神里满是祈求。李斯瞥了王烁一眼：“你小子想得倒美。你跟我一起去，京城的事儿交给周韬。”
王烁的脸瞬间垮了：“大哥！不是吧？你不放心我？”
李斯反问：“你说呢？”
王烁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斯转头看向周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周韬，本指挥使不在的这段时间，锦衣卫就交给你了。如今可是人强马壮，你要是给老子带跑偏了，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周韬连忙躬身：“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尽心竭力，绝不负大人重托！”
李斯点了点头：“还有，那些贪官的尾巴还没割干净，你继续盯着。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蹦跶，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不用请示。”
周韬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大人，这……”
李斯一瞪眼：“这什么这？你是锦衣卫副指挥使，这点主都做不了？”
周韬咬了咬牙：“属下明白！”
李斯又看向王烁：“你，回去准备准备，三天后出发。”
王烁苦着脸：“大哥，三天是不是太急了？”
李斯白了他一眼：“急？再不走，我怕你忍不住把京城拆了。”
王烁嘿嘿一笑，不敢再说什么。李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前朝宝藏，呵，那些老东西想让他走，他就走。
等他把宝藏找回来，看谁还敢在他面前蹦跶。
身后，周韬和王烁还在小声嘀咕，李斯懒得听。
京城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锦衣卫那边有周韬盯着，王烁虽然不放心，可李斯说了算，他也只能闭嘴。
银子该分的分了，该存的存了，该给皇帝的也送了。
账本备份了三份，一份藏在锦衣卫衙门的密室里，一份交给了皇帝，还有一份……李斯自己揣在怀里，睡觉都不离身。
可现在，他面临一个比找宝藏更棘手的问题——地府那边怎么交代？
他坐在锦衣卫衙门的值房里，手指敲着桌面，眉头皱成了川字。
王烁在旁边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看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问：“大哥，想什么呢？”
李斯叹了口气：“想怎么跟独孤伽罗解释。”
王烁愣了一下：“解释什么？”
李斯白了他一眼：“解释我为什么要离开京城。我现在是玉惊鸿，地府的少尊，总得有个理由吧？”
王烁想了想：“就说你去查前朝宝藏了？”
李斯摇头：“她要是问我去哪儿查，我说什么？”
王烁又想了想：“就说你去闭关练功了？”
李斯继续摇头：“她要是问我在哪儿闭关，我说什么？”
王烁挠了挠头，忽然眼睛一亮：“就说你去找小妾了！”
李斯抬手就是一巴掌：“滚蛋！”
王烁捂着脑袋，嘿嘿直笑。李斯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行了，别贫了。走吧，先去看看她怎么说。”
两人改头换面，戴上那副标志性的面具，七拐八绕，来到地府的据点。
独孤伽罗正坐在正堂里喝茶，魑魅魍魉四姐妹站在身后，一个个面无表情。
看见李斯进来，独孤伽罗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勾起：“来了？”
李斯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什么事？这么急？”
独孤伽罗看着他：“我跟苏婉清说好了，今晚吃顿饭，要带上你。”
李斯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变了调：“吃饭？吃什么饭？”
独孤伽罗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次你找借口，这次你又要找什么借口？”
李斯连忙摆手：“没……没有啊！”
独孤伽罗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今晚必须去，不然……”她张开小嘴，轻轻咬了一下。
李斯仿佛看见了血淋淋的一幕，下体一凉。
他猛地夹紧双腿，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完了，推不开了。这个娘们怎么就跟苏婉清杠上了？还一直邀请自己去？
他转过头，看向魑魅魍魉四姐妹。
四人站在后面，眼神里满是玩味之色，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李斯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去就去！”
他站起身，刚要往外走，就发现魑魅魍魉四人也跟了上来。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们：“那个……你们干什么？”
独孤伽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让跟着的。你有什么意见？”
李斯一脸问号。
独孤伽罗继续道：“不日我便要离开，六道轮回计划启动在即。锦衣卫指挥使关乎六道轮回计划的一环，必须尽快建立沟通。到时候我离开之后，就由她们负责对接维护。”
李斯连忙道：“这个没必要吧！”
独孤伽罗一锤定音：“你什么都不管，这件事必须我说了算。”
魑魅魍魉四人站在后面，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今晚，搞不好要暴露了。
王烁站在最后面，嘴角带着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李斯带着独孤伽罗，身后跟着魑魅魍魉四姐妹，王烁走在最后面，一行七人，浩浩荡荡地往李府走。
李斯走在前面，心里那叫一个别扭。第一次，自己回自己家还要人带着。在自己熟悉的地盘上还要装陌生，这感觉，太难受了。
进了李府，苏婉清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杨姐姐来了！快请进！”
独孤伽罗也笑了，那笑容清冷中带着几分亲切：“苏妹妹，叨扰了。”
苏婉清的目光落在独孤伽罗身后，那四张一模一样的面孔让她瞬间愣住了。
魑魅魍魉——她见过，上次李斯扫荡地府堂口的时候，她远远地看过一眼。
后来李斯跟她说了地府的一些事情，说了魑魅魍魉的身份，说了她们和他之间的纠葛。
她当时听完，心里五味杂陈，可还是选择了沉默。
如今，这四个女人站在独孤伽罗身后，规规矩矩，恭恭敬敬。
能让魑魅魍魉如此服帖的女人，整个地府只有一个——酆都女帝。
苏婉清的目光从魑魅魍魉身上移开，落在独孤伽罗脸上。
那清冷的气质，那不怒自威的气场，那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不是女帝是什么？
然后，她又看向李斯。
不，是看向易容后的“玉惊鸿”。
那身形，那站姿，那说话时微微挑眉的习惯，那紧张时摸鼻子的动作——她太熟悉了。
她和他同床共枕这么久，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苏婉清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独孤伽罗，就是李斯在外面那个“正室”。
这个玉惊鸿，就是她的相公李斯。她站在大堂里，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可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眼神，有惊讶，有恍然，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李斯站在对面，看见苏婉清那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全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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