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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一天五万两银子已经不少了！”韦应熊苦笑起来，这么多银子，放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去掉所有的开支，一年少说也有个五百万两银子的纯收益。
国库才多少税银?
一家青楼，一年赚四分之一国库税银收入？
说出去谁敢信？
就这，赵牧居然还嫌少！
“京城的有钱人还是很多的，不要小看他们的消费力，要想办法榨干这些人的荷包！”
赵牧说道：“晚点朕给你写个运营计划，你就按照这个计划去运营。”
“喏！”
韦应熊无奈，只能点头称是。
看完了账本，赵牧拔腿上了阁楼顶层。
一进门就看到了柳如烟带着六个名姬在哪里忙碌。
见到赵牧过来，柳如烟急忙起身，“陛下来了！”
“在干嘛呢？”
“编排新曲目，新舞蹈！”柳如烟笑着道：“陛下想试试吗？”
“瞅瞅。”
赵牧直接躺在床上，一边喝茶，一边享受着柳如烟的伺候，六大名姬也开始忙活起来。
当然，赵牧并没有忘乎所以然，也没有沉溺女色。
恰恰相反，他在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眼瞅着大局已经布下，接下来就等到春暖花开航道打开。
然后他再顺水而下。
“陛下，天色不早了，该回宫了！”王有德上前说道。
“不回，今晚就在铜雀台歇下了！”
赵牧摆了摆手。
“可是陛下，如果不回宫的话，娘娘那边......”
“就说我在弥勒寺礼佛，过两天再回去！“
王有德也没催促，反正这里到处都是他的人，也不可能有什么危险。
这时，韦应熊背着林小鹿来到阁楼。
看着阁楼上这么多美女，林小鹿顿时有些自惭形秽。
“你怎么没回宫？”
“妾身还要给陛下暖床！”
赵牧都无语了，“这里有这么多人，还怕没人给我暖床？”
林小鹿咬着嘴唇，爬到了赵牧的跟前，将他的一双脚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陛下不在身边，我睡不踏实！”
她倒是没说假话，入宫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帮赵牧暖床。
赵牧烦了，“你能做的，她们都能做，你不能做的她们也能做，你留下来有什么意义？”
林小鹿芳心一颤，有些不明白赵牧的意思。
这么多日来，他们之间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吗？
“她们能做的，我也能做！”
“那你去跳个舞给我看！”
林小鹿一怔，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不会跳舞，那你去唱歌给我听，实在不行弹琴也可以！”
“这些，我都做不到！”
“做不到就别夸夸其谈，回宫吧！”
赵牧摆了摆手。
“陛下，林婉容也是害怕陛下在这里睡不习惯......”
“朕睡得习惯！”
赵牧现在已经不把韦应熊当回事了。
韦照圆回京，西厂有东厂制衡，又多了一个锦衣卫，他现在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就算是顾万里，他现在也只是忌惮，并不会像之前那样如临大敌！
“让她回宫吧！”
韦应熊无奈，只能把林小鹿背回去。
感受到背后的动静，韦应熊急忙道：“林婉容，你别哭啊！”
“陛下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所以厌恶我了？”
韦应熊知道她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说道：“你错了，陛下不是厌恶你让你离开，而是不愿意你受委屈！”
“我没有受委屈啊！”林小鹿有些疑惑。
“这里是哪里？”
“铜雀台！”
“是铜雀台不错，可这里更是天下第一楼的中心位置，这里是青楼啊，是烟花之地，你是千金大小姐，来这种地方怎么不是折辱？”
“陛下是心疼你，所以才让你离开的！”
“可是陛下为什么要在这里？”林小鹿不解道：“又为什么要建立这个青楼？”
韦应熊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嘴，“因为陛下需要银子！”
“之前陛下卖官鬻爵不是筹了好多银子？”
“陛下卖官鬻爵是为了分散太后手中的权力，启用功勋，那些银子都被功勋用在了军队之中，陛下怎么可能会要他们的银子呢？”
之前韦应熊其实一直想不通这件事，到后来下面人送上来一些情报，他这才明白自己眼光狭隘了。
赵牧一心想要退位给自己。
但是，这种事情，不是他想就有用的，还有诸多的阻碍。
所以他想要退位，就必须把障碍扫清。
这也是韦应熊后来才悟出来的真相。
也就是说，赵牧为了退位给他，不惜卖官鬻爵，践踏祖宗之法，启用那些废物功勋，分散两宫太后手里的兵权。
可以说，这一招，很成功。
建立天下第一楼，是为了赚银子，更是为了自污。
想到这里，韦应熊继续说道：“有很多事情我无法跟你说，但你一定要记住，陛下是个圣君，不可能会生你气的！”
闻言，林小鹿也觉得有道理，眼泪当时就止住了，“可这么久了，陛下为什么一直不愿意碰我？”
韦应熊道：“他不是没碰你，他不也没有碰陈淑妃吗？”
“不只是陈淑妃，皇后，还有其他几个妃嫔，他同样没碰！”
当然，他没敢说赵牧这些天在天下第一楼内的荒唐事，就是害怕林小鹿胡思乱想。
不过，他并不认为赵牧是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人。
相反，他觉得赵牧很可怜。
一直被两个太后管的死死的，连妃嫔也不敢碰，只敢来这种烟花之地碰这种女人。
这不是好色，更像是赵牧发泄内心愤懑一般，
林小鹿坐回轮椅，心里好受了许多，同时也下定了决心，“我要让陈姐姐给我治疗双腿，在我双腿恢复之前，我可能都没办法给陛下暖床了！”
她也想像个正常人一样行走，也想给赵牧跳一支舞！
韦应熊点点头，“好，我会跟陛下解释的！”
“谢谢韦督主！”
韦应熊让人送这对姐弟俩回宫，旋即折返回阁楼，还没上楼，就看到王有德坐在楼梯口的位置。
他一愣，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不可名状的声音。
他不由叹息一声，“果然，压的越狠，就报复的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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